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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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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决死冲锋!开着棺材,去埋葬一个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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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获鹿郊外的训练场。 尘土飞扬,几辆戈登式小型坦克正在笨拙地爬坡。 一个身材挺拔,穿着德式军官制服,眼神锐利得如同鹰隼的青年军官,正拿着一根小教鞭,对着一群灰头土脸的学员大声训斥。 “白痴!蠢货!你们开的是陆地巡洋舰,不是拖拉机!” “角度!速度!协同!你们的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就在这时,一名通讯兵骑着摩托车,疯了一样冲过训练场,一个急刹车停在了他的面前,因为太过紧张,连人带车摔倒在地。 “高…高连长!紧急……紧急电报!” 高建不耐烦地接过那份薄薄的电报。 他随意地扫了一眼。 下一秒,他脸上的不耐和怒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咧到耳根的,野兽般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压抑了太久的渴望,有终于等到机会的狂喜,还有一种嗜血的兴奋。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他将电报纸揉成一团,扔在风里。 “传我命令!” 他猛地转身,面向那些还在发愣的学员和坦克手,发出了石破天惊的咆哮。 “所有战车!加满油!上实弹!” “我们去给晋绥军的土包子,上一堂真正的,装甲突击课!” 高建的咆哮,如同惊雷,炸响在训练场的每一个人耳边。 “上实弹?” “去给晋绥军的土包子……上课?” 刚刚还在笨拙驾驶坦克的学员们,全都懵了。 他们面面相觑,脸上的尘土和汗水混在一起,划出可笑的泥痕。 哗然声终于爆发了。 “连长疯了?” “我们?就我们这二十几辆铁皮罐头?去打晋绥军的精锐师?” 一名学员的嗓子都变了调,他指着自己身旁那辆戈登式小坦克,几乎要哭出来,“这玩意儿连重机枪都扛不住!上去不就是给人当活靶子打!” “这是谋杀!这是让我们去送死!” 恐慌,质疑,瞬间蔓延开来。 这些年轻人,都是怀着一腔报国热血才来学习驾驶这种“陆地巡洋舰”的,他们梦想着有朝一日能开着真正的钢铁洪流,收复失地。 可他们比谁都清楚,自己屁股底下这玩意儿,根本不是什么巡洋舰,就是个会跑的铁棺材! 面对一个师的精锐,他们甚至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高建冷冷地看着这一切,他没有呵斥,也没有安抚。 他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等所有的喧哗和恐惧都发泄得差不多了,才缓缓走上了一辆坦克的车头。 他拔出了腰间的德式指挥刀,刀锋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都说完了吗?” 整个训练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他,看着那个站在“铁棺材”上的,如同雕塑般的男人。 “你们说的没错。” 高建开口了,他的语调平静,却比任何咆哮都更有力量,“我们是孤军,没有支援,没有后援。” “我们手里的,就是你们嘴里的"铁皮罐头","活靶子"。” “我们的敌人,是刚刚创造了奇袭神话的晋绥军精锐,一个整编师,上万人。” 他没有隐瞒,没有欺骗,而是将最残酷,最绝望的现实,血淋淋地撕开,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学员们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 “弹药打光,我们就只能用履带去撞,用我们这几十吨的铁疙瘩,去碾!” “油料耗尽,我们就把战车横在谷口,用我们自己的身体,和这堆钢铁,铸成一道墙!” 高建的语调陡然拔高,指挥刀向前猛地一指,指向了东方。 “因为在我们身后,就是获鹿!就是贯穿整个华北的铁路大动脉!” “那里,现在没有一兵一卒的防备!一旦被突破,石门就是死城!华北所有兄弟部队,都将陷入绝境!” “我们,是最后一道防线!” “我们退一步,国府在华北的防线,就全线崩溃!” 最后一道防线! 这六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年轻学员的心上。 他们脸上的恐惧,开始被另一种东西所取代。 一种决绝,一种悲壮,一种被逼入绝境后的疯狂。 高建环视着一张张由煞白转为涨红的年轻脸庞,他高高举起指挥刀,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一声震天的怒吼。 “我知道!外面的人都管我们的宝贝叫"铁棺材"!” “对!没错!这就是我们的棺材!” 他的笑容,在夕阳下显得无比狰狞,又无比灿烂。 “但今天,我们就要开着自己的棺材,去埋葬我们的敌人!” “我们要让南京那帮看不起我们的蠢货看看!要让全中国的军队看看!要让全世界看看!” “中国军人的第一支铁拳,到底有多硬!” “死!” “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 轰! 所有学员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恐惧,被彻底点燃。 绝望,化为了最原始,最狂热的战意! “死在冲锋的路上!” 一名学员红着眼睛,第一个吼了出来。 “死在冲锋的路上!” “死在冲锋的路上!!” 山呼海啸般的咆哮,从这群平均年龄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喉咙里喷薄而出。 他们不再是学员,他们是战士。 他们不再畏惧死亡,他们渴望用自己的死亡,去铸就一道不朽的丰碑! “出发!”高建指挥刀向前一挥。 “是!” 整个军营,瞬间变成了一个高速运转的战争机器。 加油! 挂弹! 检查履带! 发动引擎! 没有慌乱,没有迟疑,每一个动作都快到了极致,精准到了极致。 那一张张稚气未脱的脸上,燃烧着同一种光芒。 与死神,共舞! …… 国府总长办公室。 空气压抑得几乎凝固。 墙上的挂钟,每一次秒针的跳动,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何应钦站在巨大的沙盘前,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化的雕像。 陈新杰等一众将官,个个面如死灰,手脚冰凉,他们不停地看着手腕上的表,手心全是冷汗。 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们仿佛已经能看到,那支薄皮坦克连被晋绥军的炮火和人海瞬间撕碎的场景。 一片死寂中,唯有陈默,依旧保持着一种可怕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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