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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疯批权臣的炮灰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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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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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中,赵奇盛是个贱人。 他欺软怕硬,内心阴暗而扭曲,在外受了委屈,他不敢跟横人叫嚣,但他敢把怒气发泄在弱小身上。 他是个连环杀人犯。 而且他只杀女人与小孩。 他杀了人就埋在铺子里,所以他的工具损耗非常大,总去买又怕人起疑,这也是为什么他想找辛月影讨些工具。 赵奇盛只要白日里受了气,深夜就出来活动,像是阴险的豺狼,尾随独行的女子。 是夜,他用一把榔头敲裂了莲香的脑袋瓜。 而莲香,则是颜倾城的丫鬟。 莲香被残忍杀害之后,颜倾城调查此事,冰雪聪明的她顺藤摸瓜,一路查到了赵奇盛的身上。 颜倾城并没有报官,她想亲自替丫鬟报仇雪恨,她擅自动用私刑,将赵奇盛关在他的铺子里拷打折磨。 赵奇盛时常找孟如心巧立各种名目借作案工具,孟如心也都会借给他。冷不丁这人消失了,孟如心以为他病了,便前来送药,却发现了颜倾城拷打赵奇盛的秘密。 颜倾城本着既然撞见了,那就对不住了的心态,只能打算连同孟如心一起做掉。 却不料想,同日,颜倾城遇到了前来营救孟如心的谢阿生。 思绪戛然而止。 辛月影心若擂鼓的分析开来: 颜倾城很久没回牛家沟了,那么很可能会想吃这里的卤肉。 恰好,赵奇盛今日又从辛月影这里受了气。 不出意外的话,赵奇盛很快就会寻找目标,且莲香随时会来买卤肉。 她只要救了莲香,请求她带着辛月影去认识颜倾城,那便是轻而易举的事了! 见到漂亮姐姐要跟她说什么呢? 辛月影目放奇光,于室内踱来踱去,她目光一亮,扭头去了后院。 扯了张纸,提笔蘸墨,洋洋洒洒写了一阵,最终折了个信封,用剪子在一张红纸上剪下一颗红心封在了信封之上。 她将信揣进了怀中,奔入厅内。 “停工!停工!”辛月影紧急叫停:“今夜咱们保持安静,随时听我号令!” 月如钩,风乍起。 如墨夜色笼罩着寂静的长街,不知谁家办了丧,地上撒着零星的纸钱,清风拂过,圆圆的纸钱在地上发出簌簌的声响。 莲香觉得有些晦气,夹着篮子紧走几步。 “喵——”一只黑色野猫从巷子里发出惊嘶之音。 莲香心中一颤,下意识朝着旁边的暗巷看过去,眼前猛地闪过来一个黑影。 莲香的嘴巴被一只大手骤然捂住,她惊恐地发出“唔唔唔”地哀嚎声,被对方粗鲁地拖进暗巷之中。 “敢出声,我弄死你!”赵奇盛阴森的声音在莲香的耳边回荡。 莲香惊惶之下,猛踩了赵奇盛一脚,反咬了赵奇盛虎口,赵奇盛手中一痛,松了把力气,莲香趁此良机,朝着前方狂奔。 手中的篮子掉落在地。 她边跑边大叫:“救命!救命啊!” 赵奇盛很快追到她身后,举着榔头追过去,高扬的榔头将触到莲香后脑的时候,屋顶瞬间跃下几个男人,一把将赵奇盛扑倒在地。 受惊了的莲香头也不敢回,一路狂奔,跑到一条宽阔的街上,一个红衣少女立在街道中央。 红衣少女头上顶着两个尖尖的双螺髻,火红的发带随风浮动,大大的眼中绽放着奇异的光华,她咧嘴,朝着莲香笑,抬手往上一抹鬓边,挑眉看向莲香:“姑娘莫怕,我......” “你不要过来啊!”莲香朝着她反方向跑了。 莲香惊恐地尖叫:“救命!救命啊!!!” 这是拿她也当了坏人! 辛月影朝着她追过去:“喂!别跑啊!坏人抓住了!我是救你的!喂!你别跑啊!喂!我真的是救你的!” 莲香跑远了。 辛月影愕然看着莲香消失的身影。 辛月影僵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赵奇盛很快被铜锤帮会的小弟拖过来。 “九爷!这怎么处理!”小弟问她。 一连问了好几声,辛月影才回过神来。 她望向赵老五,目眦尽裂。 她浑身发抖,两只手攥成拳头,朝着赵奇盛的肚子猛击: “这!都!赖!你!非带着她去什么小巷!你在街面上直接动手我就能正面营救了呀!!!” 她打了好久,直至筋疲力尽,这才出够了气:“丢去衙门!” “是!” 辛月影被小弟送回家了。 衙门来活儿了,沈清起必然不会这么早回的。 沈云起还在与夏氏解释不是他得罪的辛月影。 辛月影独自回屋,整个人撂在炕上,心如死灰。 沈清起回来时已是后半夜了。 霍齐推着沈清起的轮椅行至半山腰,见得一棵光秃秃的大树下坐着沈云起。 他手里拿着个小包袱,脖子上挂着一串大粽子,地上满地落叶。 见二哥来了,他站起身,拎着包袱:“我娘轰我走。” 沈清起在半路上已听得霍齐说了大概,他看了沈云起一眼,对他道:“你回去睡觉吧,明天到了衙门再说这事。” 沈云起这才转身,拎着小包袱朝家里回了。 霍齐也挺意外,回去给沈清起煎药足浴的时候还在说这事。 沈清起:“云起的性子我了解,他做了就敢认,还不至于发展到敢做不敢认的地步,明日去了衙门,我再细问他吧。” 沈清起洗漱过后,去拿檐下的拐杖。 霍齐沉声道:“二爷,都这么晚了,不如今日歇一歇,早点休息吧。” “没事。”他对霍齐道:“你先去休息吧。” 霍齐抿了抿唇,还想说话,沈清起看向他。 霍齐垂着眼不敢再说了,只在院中点了一炷香,独自回了房间。 沈清起拿起拐杖,撑着站起身来。 拐杖架在腋下,他尝试着在院中一步一步的前行。 他才洗漱完不久,很快激出了满身的冷汗。 今日也是累了,他才练了不到半炷香,便觉得筋疲力尽,汗珠自他挺拔的鼻尖一滴滴的落下。 他紧闭双眼,强忍着钻心的疼痛。 不如今日就练到这里。 他在心里也冒出了这样的念头。 漆黑的眸子落在那扇小窗之上,窗纸映出橘色的光。 那是每逢他回来晚时,辛月影都会给他留的一盏光。 他定定的望着那一盏光,唇角轻轻扬起,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继续练习。 一炷香焚尽之后已经很晚了,再次洗漱好的沈清起才回了卧房。 他移目看向辛月影,见她整个人摆成了一个“大”字,她睡得很沉,不知道又遇到了什么心事,和衣而眠连鞋子都没脱。 他用拐杖撑着坐在炕边,轻手轻脚的替她将鞋子脱下,她的脸上出了汗,鬓边的碎发黏腻在脸上,他从袖中取出手绢,替她将脸上的热汗拭去。 指骨分明的手捏着她外衫的袖子,轻拖起她的右臂,将她的外衫褪下,辛月影动了一动,她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滚到了窗下,沈清起趁着她翻过去的档口,将她的外衫褪下了。 沈清起将红色外衫搭在椅背上,“啪嗒”一声,一个信封从外衫里滑出。 他弯身拾起信封,垂眼看了看,又回头看向背对他的辛月影。 他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将红心启了。 抽出一张信纸,他在灯下借光照了照。 最先映入眼帘的不是字,而是字末端的三个符,他看不懂这是什么意思,竖下还落着个像墨点的东西,一共三个,不知代表什么。 他皱眉仔细看,上写着一行大字: “颜倾城,我也能为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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