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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入赘,我闪婚植物人大佬孕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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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走,我们去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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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嫣放下弓弩,转身望向周京泽,张了张嘴,正想拜托他帮忙, 男人先于自己拿起手机,低沉暗哑的嗓音里裹满安全感。 “派人到燕城去,挖地三尺都要找到裴青云。” 裴嫣由衷的感激,“谢谢。” 周京泽眉眼弯弯,“为老婆大人办事,应该的。” 他笑起来的时候,唇角微勾,似雨后初霁,那点稀有的暖意直抵人心。 那一瞬间,裴嫣脑海中突然短暂地空白了一秒,心脏在胸腔内前所未有地鼓噪着。 砰砰、砰砰。 该死,这个男人才是狐媚子吧,随意一笑都那么勾人! 走到门口时,裴嫣突然停下脚步,捞出从书房里捡到的香烟,陷入沉思。 昨晚她什么都没碰就无端中招,而周远扬又一直拿烟熏自己,所以她猜测,情药就藏在烟里。 一个坏坏的主意从脑海里闪过,她凑到周京泽耳边。 周京泽听完,深深睨一眼,“还挺坏。” “女人不坏,男人不爱。” 周京泽低低笑了两声,喊来保镖。 很快保镖们就将周远扬的手脚绑住,紧接着在他床边点燃整包香烟。 裴嫣站在门外,听着周远扬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再渐渐变了调的声音,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 如果昨晚没人赶来救她,那么…… 周京泽站在她旁边,“周太太,他现在是泄也泄不出,只能活活憋死,你解恨了没?” 裴嫣纷飞的思绪回笼,抿了抿唇,“周先生,还行吧,走。” “去哪?” “药店。” …… 药店门外,周京泽面不改色地看着裴嫣拆开避孕药的包装。 在她即将吞下时,情不自禁握住她手腕,“我戴了,你不用吃,这玩意伤身。” 清冷的声音里似藏着不满。 裴嫣拨开他手,利落地吞药,吃完后平静地说:“再伤身也好过出现意外。” 周京泽眸色收紧,“想不到你还挺有经验。” 刚才他跟着裴嫣一起进药店,只见她问都没问,直接走到对应的药柜,动作熟练得刺眼。 既然没跟程峰发生过关系,那就是跟哪个不能说的野男人! 心口陡然涌起一股烦躁。 裴嫣眼神局促。 能没经验吗,这个月第二次遭人下药了! 周京泽胸腔轻震,“周太太,除了程峰,你到底还跟谁好过,是不是有义务告诉我一声?” 裴嫣低下头,不敢直视那双犀利的眸子,手指蜷了又蜷。 其实她比他还想知道那晚扑倒的是谁,可后来那家酒店发生火灾,监控全毁,想查都查不到…… 大概是冥冥中注定不会再相遇吧。 周京泽:“不说?” 裴嫣:“不说。” 怕说了会被你嫌弃,以为我是把第一次给谁都不知道的浪荡女。 周京泽深吸一口气,却始终填不满肺里那股莫名的堵着的烦躁。 整日嫌他脏黄瓜,那她呢,又比自己好到哪里去。 冷冷一哼,携着一身冷意朝库里南走去。 裴嫣吸了吸通红的鼻子,委屈巴巴地紧随其后。 车内一片难堪的死寂,裴嫣看了眼手表,怯怯地说:“走吧,再不去就要关门了。” 周京泽皱眉,“去哪?” 裴嫣从手提袋里掏出两本结婚证,“去民政局扯离婚证啊。” 周京泽怔住,本就薄情的一张脸因为生气,更显无情,眼底的愤怒几乎要溢出来。 “你要跟我离婚?” “嗯,你不是醒了吗?” 虽然两人发生过关系,但裴嫣并不需要他负责,毕竟昨晚是情非得已。 若是过去她大概会想被负责,可现在她连自己跟谁睡过都不知道,似乎也没执着的必要。 况且所有人都知道周京泽醒了,那就代表她这个冲喜新娘的作用已经结束。 她也不是傻子,心知肚明对方压根就没想过娶她,当时大概是被迫无奈吧。 与其被人赶走,还不如主动离开,留一丝体面。 只是当这个要求提出来,内心窜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闷闷的、很不舒服,还有点未曾有过的酸涩。 这种痛,和被程峰劈腿后的不一样,很怪,怪得说不清什么滋味。 周京泽表情沉了沉,“难怪上午敢冲奶奶那种态度,原来只是想在离开周家之前,嚣张一回。” 裴嫣黛眉轻蹙,“也不全是……”更多的是心疼你被误解。 周京泽忽然拽过她,后背重重撞上椅背,将她困在椅背与他的胸膛之间。 车内空气骤然凝固。 男人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她,没有怒吼,一双黑眸却阴沉骇人,每个字都冷得像结冰。 “你猜,我现在要对你做什么?” “呃……杀了我?” 周京泽嘴角微勾,像是在笑,可眼底却看不到丝毫笑意,看一眼都感觉会被冻结。 裴嫣吓得肩膀抖了下,男人冷峻的样子像是下一秒就会要了她的命,她丝毫不怀疑他会这么做。 “你……你能过河拆桥,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一夜夫妻百日恩,你……” 尾音消失在骤然落下的吻里。 从看她吃药那一刻起,周京泽心里就很不痛快,这个吻带着些许发泄和惩罚的气息。 这个该死的女人把他当什么,昨晚还缠绵悱恻,现在就想方设法甩掉! 他是次抛么! 车内灯光昏暗,微黄的光影朦胧迷离,像极了某种不受控的情绪蠢蠢欲动。 裴嫣被吻得呼吸急促,脑袋发昏,在快要喘不过气时用力狠狠一咬。 “嘶——” 唇瓣分离,周京泽唇角溢出血丝。 裴嫣眼尾湿红一片,“干嘛,你还想在这来个离婚炮啊。” 周京泽额头的青筋跳了两下,捏住她脸颊,“你没资格。” “什么没资格?”裴嫣懵懵懂懂,不太清楚他话里的意思。 周京泽漆黑的眸子微眯,“我们会离婚的,但这事只能我提。” “哪有这么霸道的?” “我有霸道的资本。” 裴嫣:“……” 她思忖着周京泽的心思,其实并不难猜,要不就是担心她会顶着他前妻的名声,在外面浪荡;要不就是怕外界说他一苏醒就卸磨杀驴,赶走冲喜用的妻子。 无论哪一个理由,都与爱情无关,只关乎面子。 裴嫣说不上心里什么感受,只觉得闷闷沉沉,直言道: “其实外界并不知道给你冲喜的是我,而且你现在手握重权,根本不用担心会有人拿你离婚说事。” 周京泽不说话,修长的手指一味地解开纽扣。 裴嫣吓得缩到边边,“你不会真想在这上了我吧,你这是……这是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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