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鸣还是想不通就这么一段时间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钱穆对于兄妹俩的交谈大概猜的到内容,他安静乖巧地待在厨房里让两人谈心,耳朵却支了起来。
钱穆知道自己趁人之危,听到宋妩答应的话,他心动了,没有任何想要解释的冲动,满脑子都是两人即将在一起的兴奋。
过后,他又开始在意宋妩的想法,别扭地想知道她是不是如自己一样喜欢着他。
父亲说他矫情,不知谋定而后动。
他也知道,可是感情的事又怎么可以是他可以控制的。
结婚申请很快批了下来。
宋家父母也被接来了省城,宋妩住的那套房子已经过户给她,他们商定好从这间屋子出嫁。
白荷黏着宋鸣一起从部队里出来,不知情的还以为两人在谈对象。
白荷看到宋妩第一眼,满满恶意,仗着年纪小长得好钓了个金龟婿,她偏要搅了这婚事。
她要嫁给宋鸣,膈应他们一辈子,也要告诉钱穆,没娶她,是他一辈子的损失!
宋妩换了身红嫁衣,脸上画着清淡的妆容,口红选了个较深的颜色。
钱穆来接亲,屋外好几个宋鸣的战友在拦门,钱穆对于那些捉弄信手拈来,大家还是克制了些。
钱穆从屋子里把宋妩抱走,脸上的笑是他这辈子都没有过的。
幸福得要冲昏头脑,他低头看着满脸羞涩的宋妩。
“阿妩,这辈子我都会对你好的。”
人群外,白荷捏青了手指。
接亲队伍绕了整座城,最后到了钱穆家。
宋妩坐在新房里,时不时有人进来和她说话,钱穆在外面招待宾客。
白荷这时从外面走进来,“新娘子真漂亮!”
“谢谢,你是?”
“我是你哥哥的朋友,我父母和钱伯父和钱伯母也认识。”
宋妩讶异,怎么从没听哥哥说过。
“哦,欢迎你来喝我们的喜酒。”
白荷笑笑不说话,摸了摸喜被后出去了。
院子里摆了好几桌酒席,都是极其亲近的亲戚朋友。
钱穆被灌了好几杯后就开始装醉,宋鸣这个大舅哥却实实在在地喝完了,心里惆怅啊。
白荷端了杯热水给他。宋鸣客气地接过,没有什么防备地喝下。
白荷一边紧张一边犹豫。
见他真的喝下,事已至此,由不得她害怕了。
能和钱穆攀上关系就行,以后他在的所有场合都会有她。
晚上,酒席散了。
宋妩卸了妆换上睡衣坐在房内,她还有话和钱穆说,一直等着他。
钱穆闻了闻身上的酒气,皱起眉头,再怎么避,衣服上也熏了味道。
他开门走进房间。
“我先洗澡,累了你就先休息。”钱穆只是客气一说,他可没真的希望她睡了。
他进了浴室往身上打满泡泡,洗香香,迅速又无比认真地把自己收拾干净。
宋妩盘腿坐在床上。
“钱大哥。”
“还这么叫我?会不会太生疏了,要是你不习惯的话,现在可以慢慢改过来。”钱穆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给自己找好处的机会。
他掀开被子上了床,把压在喜被上的人抱了起来。
宋妩双手轻轻抵在他胸膛处。
“钱大哥,我有话要说。”
“嗯,你说。”钱穆一双眼睛热情似火,在她嘴边吻了一下又一下。
宋妩瞪圆了眼,往后坐开些,“钱,钱大哥,我才刚读大学,而且,我们还不熟,我还需要时间适应,能不能别…别…”
未尽的话把钱穆泼了盆冷水。
“好,我有分寸,我们慢慢来。”
宋妩长松了口气,接着说道,“我们在一起是形势所逼,要是钱大哥有,有别的意向我都会配合的。”
“什么意向?”钱穆冷了脸。
“我以为你答应结婚会做到婚姻最基本的义务,这是军婚,不是儿戏,宋妩你明白吗?”
“我给你时间适应,别的,你想都不要想!”
“我没想……”
“最好是。”钱穆忽然明白宋妩好像对他没有任何男女之情,他之前的撒娇装可怜显得十分可笑。
装可怜只会对在乎你的人有用……
“睡吧。”钱穆忍着酸涩说道。
两人睡在一张床上犹如隔了天堑。
宋妩僵着身子躺下。
她久久没有入睡,钱穆身上的热气一直在侵扰着她,她不敢乱动,也无法入睡。
仔细听着钱穆呼吸的频率,猜测他大概睡了,她干脆坐了起来,出去透气。
两人住在三楼,父母住在二楼,一楼是客房互不干扰。
她小心地下楼去客厅喝水,看到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在客房房门前徘徊。
宋妩仔细辨认着那道身影,是白荷,她在那做什么?
宋妩跟了上去。
白荷看着睡死的宋鸣,有些咬牙切齿,怎么就睡过去了,那药不是让人生龙活虎的嘛!
白荷只好自己脱了衣服主动躺到他身边去。
反正结果都一样,一个更让人相信罢了,宋鸣百口莫辩,谁会相信一个女孩子会用清誉来栽赃别人呢。
宋妩和钱穆的洞房花烛夜让人想起来只怕只能想到宋鸣的污点。
白荷刚躺下就看到门被拉开。
宋妩如鬼魅般出现在房门口。
“你怎么在这?!”
“我倒要问问你了,你进我哥房间做什么?”
“你来的刚好,你哥占了我便宜,要对我负责!”
“我看着你进来的,倒打一耙,泼我哥脏水是吧?”
宋妩不干了,冲上去,把白荷从被子里脱了出来。
“啊——”
“你放开我!你做什么!”
“把衣服给我穿好!我们来算算账!”宋妩把衣服丢她脸上。
楼下的动静已经吵醒了好多人,陆陆续续有人走出来。
白荷把衣服一穿好,宋妩就把人拽到客厅,泼了杯冷水。
“清醒了吗?解释解释吧。”
“是你哥……”
“呵,不打不招是吧,等警察来和你说吧。”白雪冲过去按住宋妩的手。
所有人都聚在客厅里了。
眼下正是睡觉的时候,看到新娘和白荷都在客厅,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钱穆。
“怎么了?”钱穆走到宋妩身边。
“她刚刚溜进我哥的房间企图玷污我哥!”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