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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赴有你的盛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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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迟来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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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名结束后,大家从两个门口出去,门口拥堵,岑念和靳司扬坐在位置上。 温仪和安心知道俩人故意要去约会,朝岑念挤了挤眼睛:“那个念念,你们玩去,我们先走啦!” “哎...”岑念刚开口,俩人已经跑远。 教室变得空荡,岑念索性说:“你要逛逛校园吗?” “行。” 校园很大,树枝繁多,岑念和靳司扬走在学校小径里,好像回到了附中的时候。 来往的学生,有背着书包快步走的,也有骑车的,大家说说笑笑。 “你对京大应该很熟悉吧?”岑念问。 靳司扬点头:“小时候来过一次,后来因为各种竞赛和研学,也来过几次。” “那你还答应我逛校园,我以为你对这不熟悉呢。” 靳司扬睨着她:“但和你一起,是第一次。” “噢。”岑念抿唇笑着,小径上的灯不算亮,靳司扬应该看不清她的表情。 拐了个弯,两人来到比较大的路上,不少牵着手的情侣走在一起。 两人并排走着,因为距离很近的缘故,手背时不时地碰在一起。 岑念有些羞赧,默默地把手贴紧自己。 迎面而来一位骑着自行车的老师:“哎哟岑念,谈恋爱啦?” “老师晚上好。” “男帅女美的,挺配嘛。” 老师抛下一句话,骑着车走了,岑念揪着衣服,小声解释:“她是我们经济学老师。” 靳司扬笑意很深:“嗯,岑念,我不想做你朋友。” “嗯?”岑念不解地抬头看他。 这段路接近末尾,来往行人很少,道路高挂昏黄色的灯,落叶翩翩,岑念在这片幽暗中,不解又单纯地看他。 靳司扬牵起她的手:“你不理我那段时间,我着急得快要疯了。” 所以他熬了几个大夜,直接把任务做完,拿到成绩后马不停蹄买了机票回国。 异国,痛苦的是他。 他本来应该在京大和她一起。 “我好像没办法做到再放你走。”靳司扬牵她手的动作,克制中带着缱绻,他手掌很大,几乎能包裹住她:“岑念,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尽管某种程度上心意相通,但靳司扬表白后,岑念却沉默下来。 他表面不动声色,握着她手时却不由得紧了些。 岑念的沉默让他惶恐,紧张,不安,靳司扬不喜欢这些情绪,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抵触。 他讨厌不受控制的一切,正如他笃信,死磕坚定选择自己的,成为最强大的最不可替代的人,唯有这样才能真正拥有而不会失去。 在他二十年的人生里,唯有一次那么热切又恳求的姿态,便是现在。 岑念沉默的几分钟,对于他来说,更像是一种凌迟。 靳司扬耐心几乎被耗尽,他自嘲地扯起唇角:“对不起,我失态......” 话被堵在唇边,少女身上的馨香忽然靠向他。 靳司扬身体绷直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唇轻轻贴上靳司扬的唇,带着秋意的清凉,还有她刚刚喝的奶茶香味,正如她这个人一样,柔软清甜。 岑念踮起脚尖,亲上他的唇角,她不会接吻,和靳司扬也仅有两次的接吻经验,只好学着之前的样子轻轻碰他的唇角。 过了几秒,她缓缓退后:“靳司扬,其实我很早之前就同意了。” 靳司扬喉结滚了滚,似乎在回味:“你说什么?” “我说,我愿意和你在一起。” 靳司扬呼吸急促,他把人带进怀里:“岑念,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像是觉得不够,他又说:“敢反悔你就死定了。” “你怎么这么凶啊,还威胁人呢。”岑念佯作不满地嘟囔。 * 因着靳司扬回来的原因,腾放和楚晨来了趟京市,他们后来进入江大,留在江市。 本以为能在江市相聚,谁能想到靳司扬是个重色轻友的,俩人没办法,只好自己过来。 岑念一听是他们聚会,肯定会碰上秦舟焰,她瘪着嘴,想也没想直接拒绝,看靳司扬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恼怒。 靳司扬捏了捏眉心,也算是因为秦舟焰这个二货第一次感受到妻管严的意思。 秦舟焰在娱乐会所开了个厢,他们都是正经玩,也就是吃吃饭唱歌最后喝点酒。 四个人好久没一起聚,他难免兴奋。 靳司扬一进来,腾放没忍住吹了个口哨:“喂,咱四剑客有俩这阵子都脱单了,你们俩谁请客?” 秦舟焰举着手:“我请!司扬对象还是小念念,他当年不是请过了么,再说了他这不叫脱单,叫旧情复燃。” 靳司扬睨着他:“怎么没见你对象。” “害,我们兄弟聚会。” “是么?”靳司扬继续补刀。 秦舟焰泄气了:“算了,都是兄弟我也不瞒着你们,我们最近吵架了。” 腾放赶紧吞下口中的水果:“我靠,这才几天,你们就吵架了?” “小姑娘问我为什么不拉手,为什么不抱她。”秦舟焰纠结得不行:“你说我们这才几天啊。” “噗——”腾放没忍住骂:“秦舟焰你有病吧,牵手拥抱确定关系后就可以了啊,这不是情侣该做的么,是吧司扬。”说到最后,他给靳司扬抛了个媚眼。 楚晨倒是一针见血:“你不喜欢她么?” 秦舟焰有点傻:“喜欢吧!主要是这姑娘,追了我好几个月,我一开始拒绝了,她坚持追,上次还弄了个当众表白,我一寻思,这拒绝了之后女孩该怎么办呐,那么多人看着。” “?” 在场三人鄙夷地看向他:“你有病吧?” 楚晨又问:“小姑娘哪儿的?你们学校?” 秦舟焰喝了口酒:“不是,电影学院播音系的。” 靳司扬倏地看了他一眼。 他上下叹了叹,没忍住暗骂了句:“秦舟焰,你还真是个二货,干点男人该干的事成吗?” 秦舟焰委屈死了:“我去,我这情场刚吵架,你们兄弟场还轮番骂我,我委屈死了。” 靳司扬淡淡吐了句:“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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