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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让你守皇陵,把皇朝熬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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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修缮皇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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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老祖宗的话,是陛下派来的工匠。” 小春子连忙停下脚步,躬身解释道,“陛下说,老祖宗您住的这草庐太过简陋,实在配不上您的身份。再加上前些日子那蛮族国师闹了一通,皇陵外围也损毁了不少,所以特意拨了国库一半的银子,说是要大修皇陵,给您建个舒坦的住处。” “陛下还说,要在周围多种些花草树木,让老祖宗看着也能更舒心些。” 说到这,小春子偷偷看了李长生一眼,见他没有发怒的迹象,才继续说道:“奴才想着,老祖宗您这几十年确实过得清苦,修修也好,就自作主张没拦着。” 李长生听完,眉头舒展开来。 他转头看了看身后这间住了几十年的破草庐。 确实是破了点。 冬天漏风,夏天漏雨,也就是他体质强悍不在乎,换个普通人早冻出关节炎了。 “修吧。” 李长生挥了挥手,走到摇椅上躺下,姿态慵懒,“告诉他们,别整那些金碧辉煌俗不可耐的东西。我要雅致点的,种点竹子,挖个鱼塘,以后没事还能钓钓鱼。” “还有,动静小点,别吵着我睡觉。” “得嘞!奴才这就去传话!” 小春子大喜,只要老祖宗高兴,那就是天大的喜事。 接下来的日子,皇陵变得热闹非凡。 大批的皇家工匠在禁卫军的护送下进驻皇陵外围。 一座名为“紫竹林小筑”的雅致院落拔地而起。 虽然名字听着低调,但用的料却极尽奢华。 柱子是南海运来的千年铁木,水火不侵;瓦片是琉璃厂特制的青玉瓦,冬暖夏凉;就连铺地的石板,都是从深山里开采出来的汉白玉。 李长生对此表示默许。 既然有条件享受,为什么要苦着自己? 他还亲自指挥工匠,在院子里挖了一个大鱼塘,引来了山泉水,养了几尾锦鲤,每天没事就撒撒鱼食,提前过上了退休老干部的生活。 不过,人一多,麻烦事也就多了。 皇陵毕竟是禁地,如今大兴土木,进进出出的工匠、杂役、运送材料的民夫,加起来足有上千人。 虽然外围有禁卫军把守,但难免有些心思不正的人,或者各方势力安插的探子,想要混进来一探究竟。 毕竟,“皇陵里住着一位活神仙”的消息,如今在高层圈子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老祖宗喜静,谁敢越过那条线,直接扔出去。” 这是李长生给小春子的唯一指令。 于是,原本负责端茶倒水的小春子,摇身一变,成了工地上最恐怖的监工。 他就像是一道灰色的幽灵,整日穿梭在繁忙的工地上。 不需要大声呵斥,也不需要动刀动枪。 凡是那些鬼鬼祟祟、试图靠近核心区域窥探的人,往往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眼前一花,然后整个人就腾云驾雾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皇陵几里外的荒地上。 摔得七荤八素,却又偏偏不伤筋动骨,只是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靠近半步。 几次下来,所有人都知道了,那位传说中的“神仙”身边,还有一位深不可测的守护神。 这一日,阳光正好。 李长生躺在新修好的凉亭里,手里拿着鱼竿,闭目养神。 实际上,他的神识早已如水银泻地般铺开,笼罩了整个工地。 不用眼睛看,方圆几里内的一只蚂蚁爬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此时,在工地的角落里。 一群衣衫褴褛的杂役太监,正在奋力地搬运着沉重的青石板。 这些都是宫里犯了错,或者没钱贿赂上司,被发配来干苦力的底层太监。 在这群人中,有一个身影引起了李长生的注意。 那是一个年轻的太监,看上去年纪不大,约莫二十出头。 长得倒是白净,甚至有些阴柔,但那双眼睛,却和周围那些麻木、绝望的太监完全不同。 那双眼睛里,藏着火。 那是对现状的不甘,对权力的渴望,以及一种为了往上爬可以不择手段的狠劲。 此时,他正背着一块足有百斤重的石板,一步一步地往山上挪。 汗水浸透了他的粗布衣衫,肩膀上的皮都被磨破了,渗出了血迹,但他一声不吭,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在经过内围警戒线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借着擦汗的动作,飞快地抬头看了一眼那座在竹林掩映下的精致小楼。 眼神中没有敬畏,只有赤裸裸的羡慕和野心。 “魏进忠,看什么看!还不快干活!想挨鞭子吗?” 旁边的监工太监一鞭子抽了过来,虽然没打中,但那破空声还是吓得周围人一哆嗦。 那个年轻太监连忙低下头,卑微地赔着笑脸:“公公息怒,奴才这就搬,这就搬。” 他转过身,继续背着石板前行。 但在他低头的瞬间,眼底闪过的那一丝怨毒和隐忍,却如同毒蛇吐信,让人不寒而栗。 “魏进忠?” 凉亭里,李长生睁开了眼睛。 “这名字,起的好啊。以后应该是个人物。” 此时的魏进忠,弱小得像一只蚂蚁,随便一个禁卫军都能一根手指碾死他。 但他身上那股子狠劲,那种为了活下去、为了爬上去而不惜一切代价的疯狂,却让李长生感到了一丝久违的趣味。 “老祖宗,那小子有问题?” 小春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凉亭外,顺着李长生的目光看去,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刚才我就发现他不老实,一直在偷看这边。要不要奴才把他……” 说着,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对于小春子来说,任何可能威胁到老祖宗安宁的人,都该死。 “不必。” 李长生摆了摆手,看着那个艰难前行的背影,轻笑道,“留着吧。” “这皇宫里太无聊了,总得有点新鲜血液。” “而且……” 李长生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你看他的面相。” “面相?”小春子疑惑地挠了挠头,“奴才看着挺普通的啊,就是有点娘娘腔。” “那是你没看仔细。” 李长生重新闭上了眼睛,鱼竿轻轻一抖,一条锦鲤破水而出。 “有趣的面相,是条咬人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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