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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求你别升了,咱家真是奸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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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皇商?那是待宰的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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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扇木门终于合上了,隔绝了薛红一身的脂粉气。 昏暗的工坊里,只剩下还没散尽的灰尘在光柱里飞舞。 黄珍妮长出了一口气,她那张沾着机油的小脸总算松了口气。 对一个不爱说话的人来说,刚才那场充满了钱味和算计的谈判,简直要了她的命。 她抓起一块油布爬上珍妮机,开始细致擦拭那根传动轴。 动作非常轻柔。 “县主。” 黄珍妮一边擦,一边透过棉絮问了一句。 “你怎么就那么确定,她一定会答应?那可是还要往里砸不知道多少银子的买卖啊。” 在她看来,这种投资风险高回报低,是个正常人都得犹豫好几天。 许清欢斜靠在还没完工的二号机旁边,手指拨弄着上面的纱锭,发出咔哒的脆响。 “因为她是皇商啊。” 许清欢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语气慵懒。 “这名头听着好听,又能穿金戴银又能进出宫廷,看着风光无限。” “其实呢?不过是皇帝养在民间的钱袋子罢了。” 许清欢吹了吹指尖的木屑。 “平时用来拿钱,一旦国库空虚了,或者上面哪位爷不高兴了,那就是待宰的肥猪。” “薛红是个聪明人,她闻到了那股子血腥味。” “盯着她屁股底下那个位置的人太多了,她现在的处境很危险,要是再不找个新靠山、新路子,不用等到明年,就会被其他人吞得连渣都不剩。” 黄珍妮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虽说听不懂什么政治博弈,但待宰的肥猪这个比喻她还是能明白的。 然而,许清欢脸上笑嘻嘻的,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这也就是骗骗小孩子的话术罢了。 真正的杀手锏,哪是什么皇商的身份啊! 许清欢的眼神透过工坊那扇封死的窗户,仿佛看到了遥远的京城。 薛红这女人,表面上是可怜的孤家女人,其实她是京兆徐家的白手套啊! 那是谁?那是原书里连皇帝都要忌惮三分的大家族,是真正的庞然大物! 徐平文那个装货,上次在锦绣宴上给我脸色看,这笔账老娘可一直记着呢。 把薛红拉下水,就是要把徐家也绑在我的战车上。 这就叫让他们自己人斗自己人! 一想到将来徐平文那个眼高于顶的家伙,见了自己还得恭恭敬敬的喊一声姑奶奶,许清欢就觉得这生意做得简直太值了! 爽! 比系统突然发了一百万还要爽! 就在许清欢沉浸在脚踩豪门大少的美好幻想中时,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幻想。 “县主,虽然咱们拉到了赞助,但我不得不提醒您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黄珍妮从机器上跳下来,手里依然攥着那块油布,眉头紧皱。 “这台珍妮机,就是个吃棉花的机器。” “现在办事之功实有增进,可咱们库存的那点原棉,满打满算也就够这台...您说的“初号机”跑个三天。” 黄珍妮指了指角落里那堆已经见底的籽棉,语气充满了严谨和焦虑。 “而且县主,江南的棉花现在都在王家和织造局手里攥着。” “市面上连个棉花籽都买不到。” “没有棉花,这机器就算转的再快,也就是一堆废木头。” “没有原料,什么也做不出来呀。” 这是一个非常致命的问题。 然而,许清欢脸上没有一点慌张。 “这个问题嘛……” “应该能解决的吧。” 黄珍妮看着自家老板那“神秘”(实则是打哈哈)的样子,决定还是闭嘴去擦机器。 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只要不欠她月钱就行,不过就许县主而言。 欠钱是不可能的,永远不可能的。 别多发钱被许县令骂都是好的了。 …… 千里之外,京城。 这里已经下了三天的雪,整座皇城一片惨白。 大皇子府邸。 书房里并没有地龙,反而透着股寒气。 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大乾疆域图,上面用朱砂笔圈圈点点,看着触目惊心。 大皇子萧景行,身披一件黑色的的大氅,高大的站在地图前。 他手里把玩着一枚墨玉扳指,那扳指在昏暗的烛火下,泛着冷光。 “还没有消息?” 萧景行的声音低沉,带着压迫感。 在他身后的阴影里,躬身站着一个人。 詹事府少詹事,也是大皇子的头号谋士,魏忠。 魏忠长了一张阴沉的脸,此刻腰弯得很低,额头几乎要触碰到地砖。 “回殿下……” 魏忠的声音有些发颤,显然是在极力压抑着恐惧。 “谢相那边……还是没有松口。” 萧景行转动手里的扳指,动作一顿。 “怎么说?” “谢相说,江南织造局的账目繁杂,牵涉甚广。” 魏忠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复述着那位老狐狸的话。 “尤其是那几个关键的账本,据说是被前任织造给带进棺材里了。” “谢相说,此事关系巨大,牵一发而动全身。” “若是贸然查账,恐引起江南商界动荡,甚至影响到来年的岁贡。” “所以……还需要斟酌。” “他说,如今江南文坛正如火如荼,百花楼那位许县主又搞出了不少动静,此时不宜再起波澜。” 书房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能听见窗外大雪压断树枝的咔嚓声。 “斟酌?” 萧景行突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冷。 “斟酌个屁!” 砰! 一声脆响。 萧景行将手中那枚墨玉扳指,重重拍在红木桌案上。 扳指瞬间四分五裂,碎玉飞溅划破了魏忠的手背,但他连抖都不敢抖一下。 “这帮老狐狸!” 萧景行双目赤红,胸口剧烈起伏。 “什么文坛动荡,什么岁贡不稳!” “不过是想以此为筹码,跟孤讨价还价罢了!” “他们既想保住那清流的好名声,又舍不得吐出嘴里的肥肉。” 萧景行一拳砸在地图上,正好砸在江南那个位置。 “谢安这是在看!” “看孤敢不敢真的撕破脸,敢不敢真的拿刀子去割他们的肉!” 魏忠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殿下息怒……谢家树大根深,确实不好硬动啊。” “不好动?” 萧景行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暴怒。 他眼神阴冷的盯着地图上那个名为江宁的小点。 “既然他们不想体面,那就别怪孤不给他们体面了。” 而离开后的许县主,正看到她爹正在愁怎么让他二儿子吃到红烧肉呢。 见到此景,许清欢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狡黠地转了一圈。 “诶!有了!” 哥,妹妹这就来孝敬你,一定让你吃上家的味道! (宝宝们晚安啦~马年吉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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