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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夫心有她人,我转身再嫁太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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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4章 喝点酒助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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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了婚之后呢?” 白宴楼拿出了一张白纸,和一支黑笔,放在她面前,在她不解的眼神下,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的开口道: “你不是说什么都可以给我吗?先把字据立着,毕竟救你朋友时间紧迫,你着急,我也不想浪费自己的时间。” 白纸上什么都没有,就算是立字据,她也不知道该写什么。 “我……”她为难地看向他,“我该写点什么?” “什么都不用写,签下自己的名字,按个手印就行了,按完了手印,你的朋友就会没事。” 听到这里,阮听霜心里升起一丝警惕。 签上名字,却没有内容,这字据一旦放在白宴楼手里,任他随意写什么,恐怕自己都不能再摆脱他了。 看出她的犹豫,白宴楼忽然开口,淡声提醒:“你可以不签,毕竟我也不会强迫你,强人所难的事,我白某不会做,但帮忙的事,恕白某也无能为力了。“ 说着,他正要抽回白纸,阮听霜却什么都顾不得了,急急忙忙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看着上面有些凌乱却清晰无比的“阮听霜”三个大字,白宴楼看向她的眼神略带讥笑: “这么痛快?阮小姐真是生意人,爽快。” 阮听霜什么也没说,赶紧把放在他手表带印泥拿了过来,按上自己的手印,随即着急地看向他:“你什么时候可以帮我?” 白宴楼不紧不慢地收起了那张白纸,语气不慌不忙:“回去等消息,不超过二十四小时。” 得到他确切的答案后,阮听霜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她如释重负地转身离开。 —— 当晚,白宴楼就给她打了个电话,给了她一个 她按照白宴楼给的 刚一到家,时淑敏迫不及待的关心就让时铃“哇”的一下哭了出来,发泄完情绪后,紧绷的身体才慢慢的放松下来。 她抽泣着说自己在苏钦北手里的这几天,待得心惊胆战的日子。 “你们都不知道,他就是个疯子。” 她只在恐怖片和刑侦片里见过苏钦北这样的手段。 他仿佛一个魔鬼,完全知道人性,没有饿着她,也没有让她好过。 她的心理防线被他一步一步地击溃。 听着她的描述,阮听霜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怪不得人人都怕关禁闭。”时铃说,“不,我觉得那比关禁闭还恐怖百倍。” 她的眼睛被黑布蒙上,被关在不见一丝光亮的黑屋子,吃饭有人喂,但那人仿佛没有温度,没有感情,机械地给她喂饭,她说什么对方也不回应。 而且她总觉得自己处在一个极为空旷却又封闭的空间里,不敢睡觉,不敢闭眼,不敢放松一点警惕,却又什么都看不到,时而能听到有节奏的水滴声,仿佛她生命的倒钟。 “对了,听霜,你答应了苏钦北什么条件?你答应他什么了?他怎么会放了我?” 时铃忽然一脸紧张地拉住她的手,“你答应苏钦北什么了?” 她被抓到的那一天,苏钦北就放下狠话,说不会放过她,不会让她好过,一定会让她生不如死。 今天她却被好好的放出来了,肯定是阮听霜答应了他什么。 “你就别多想了。”阮听霜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我没有答应他什么,我只见了他一面,没谈拢。” “那他是怎么答应放我的呢?”时铃固执地看着她,“是不是你答应他什么无理的条件了?他是不是让你陪他?我告诉过你的,你千万别答应。” 时铃在打官司之前特意调查过苏钦北,自然知道他的一些“事迹”,更不敢让阮听霜去冒险了。 “我当然知道。”她紧紧握着时铃的手,说出了让她平复心情的话:“我没有答应他什么,我一个朋友和他认识,关系还不错,我请他去说了说情,他就同意放人了,他们利益捆绑,当然不会不给面子。” “真的?”时铃不确定地问。 阮听霜在赵家,有这样的人脉也不奇怪,只是她担心,阮听霜是哄自己开心的。 “真的,我保证。”阮听霜拍着胸脯保证。 确认她说的是真的,时铃才忽然伸出双手,用力地抱住她:“听霜,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恐怕我已经——”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好了,不要再说这些了。”阮听霜拍了拍她的背,笑着说:“你这段时间太辛苦了,赶紧去睡觉吧,把这段时间缺的都补回来。” “好。”时铃眼睛微亮的点了点头。 走出时家后,阮听霜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心情很是复杂,随即又释怀地笑了。 上了车,她打开手机,赫然看到白宴楼发过来的消息,让她去竖景湾。 这意味着什么,她心里清楚无比。 一个小时后,她提着包包进了别墅,被佣人带到了二楼。 这次,她不再住客房,而是直接来了白宴楼的房间。 “阮小姐,九爷让您在里面等。” 在阮听霜点了点头后,保姆转身出去了,还顺便把门给关上了。 他还在里面洗澡,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城,像催命符一般,提醒着她,她现在是谁,在干什么。 十五分钟后,里面的水声停了,也因此,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不由自主地抓住自己手边的裙摆布料,将布料握成了一团。 很快,白宴楼就从浴室里出来了,身上穿着深灰色的浴袍,头发湿着,顺着额头滴水。 见到她,他也没有意外,眼神平静道:“来了。” 好像只是一个平静的寒暄。 她的嘴唇微抿着,虽低着头,余光却不自觉地跟随着他。 随意把头发抓了几把,他就拿出了酒杯,倒了一杯白兰地,想到什么似的,转身看向阮听霜,“喝吗?” “是……助兴吗?”她脸色紧张又苍白。 白宴楼不动声色地扯了一下唇,嗤笑,随即问:“离婚的事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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