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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夫心有她人,我转身再嫁太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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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0章 时铃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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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您怎么就这么固执呢?温棠有什么不好?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让您这么讨厌她?” “望修是怎么死的,你都忘了吗?!他可是你的亲弟弟,从小他就跟在你屁股后面,哥长哥短的,他还这么年轻,他到底哪里对不起你,让你这么照顾害死他的人?!” 说着,宋书婉的声音越发歇斯底里,随即满眼失望的看着他,“你还那么对温棠,你想怎么样?你没家吗?你没有老婆吗?你是不是疯了?你是不是忘了你爷爷给你取的名字,他希望你谨言慎行,你忘记了吗?“ 她的歇斯底里,赵望谨没有太过在意,即便她说了这么多,他也只是重重的叹息了一声,“妈,您得的这是心病,望修的死,我知道您很难过,但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这真的跟温棠没有关系……” “啪”宋书婉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巴掌。 “你再多说一句,我立刻把温棠送到国外去!”她对他大吼着。 赵望谨的脸被打得偏向了一边,听到她的话后,张了张口,却是什么都没说。 “你看看她把孩子教成什么样了?”她心痛地戳着自己的心口,“我殚精竭虑地照顾东东,教育东东,东东却说我是老太婆,还说阮听霜是坏女人,说你要做他的新爸爸,这些话好听吗?除了她,还有谁会把孩子教成这样?谁会跟一个三岁的孩子说这些?” 她希望他清醒一点,可看着他无动于衷的表情,宋书婉才是彻底的失望。 沉默了许久,宋书婉终于出声:“你出去吧,不要去打扰你奶奶,再把她气出个好歹来,我一定会让温棠死。” 赵望谨没有再说什么。 —— 深夜,阮听霜刚看完咖啡豆的检测报告,关上电脑正准备睡觉时,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时淑敏打来的。 “喂,时姨?” 时淑敏那边的声音带着紧张和担忧,在不停地发抖。 “听霜,铃铃在你那里吗?” “没有啊,她今天不是去开庭了吗?还没回家吗?” 听到阮听霜说没有,时淑敏的脸色白了白,声音更加慌张了:“铃铃不见了,她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听到这个消息,阮听霜迅速说:“我马上过来。” 她穿上衣服,抓起车钥匙就去了时铃家。 到那里时,时淑敏着急地打着电话。 “时姨。” 看到她,时淑敏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紧紧地抓住她的手,“听霜,铃铃找到了吗?” 阮听霜摇了摇头,“但我找到了她的手机。” 她的手机和时铃的是同款,可以互相查到对方的位置,她在附近公路边的草地里找到了时铃的包,里面都是时铃的东西,还有开庭用的材料。 看到她的东西都在里面,时淑敏身形一晃,差点就晕过去了。 “时姨,”阮听霜眼疾手快,赶紧扶住了她,“您别担心,我已经报警了,很快警察就会递消息过来的。” “你说她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时淑敏自己就是律师,当然知道做律师是最得罪的人的。 时铃从小就正义,看不得别人受欺负,性格也一直风风火火的,只要是弱势方的官司都接。 这次恐怕是遇到事了。 听到时淑敏后怕的声音,阮听霜听出了一点端倪,“时姨,您仔细告诉我,最近铃铃接的这个案子是什么?对方是什么人?” 时淑敏这才说出来。 “有个二十岁的小姑娘找她,说自己在会所里工作,只卖酒,不陪客人,她人长得漂亮,被不少人盯上过,这次来了个身份不一般的,想包养她不成,直接给她下了药,造成了侵犯。” “对方是什么人?是不是姓苏?” 这让阮听霜想起了上次她陪时铃去酒吧里搜集证据。 时淑敏点了点头,“今天就是这个案子开庭的时候,说不定铃铃被他们记恨在心,而这个人就是绑架铃铃的凶手!” “您有对方的联系方式吗?” “有。”她赶紧去找了时铃摆放整齐的卷宗,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打开来。 上面赫然写了对方的身份。 阮听霜按着那个电话号码打了过去,那边一直都没接。 时淑敏有些心急了,自己也把电话打了过去。 两人轮番地打,那边终于接了。 “哪位?什么事?” 阮听霜抿了抿唇,直截了当地问:“时铃律师在你手里吗?” 听到她的话,对方嗤笑了一声:“什么时灵时不灵的?不懂。” 说完就挂了。 “怎么样?他怎么说?”时淑敏急切地问。 阮听霜沉默了一瞬,才笃定地开口:“铃铃就在他手里。” 时淑敏的脸色彻底白了,“铃铃还真被绑架了。” “这个人是什么背景?时姨你知道吗?” 时淑敏无可奈何地摇头,“这个人的身份很神秘,而且都是铃铃一个人去对接,我最近手里案子多,也没有去过问。” 想了想,她给楚淮打了电话。 楚淮倒是接得很快:“阮小姐?” “楚大哥,你有空吗?帮我查个人。” “谁?” “苏钦北。” 楚淮停顿了片刻,才问:“你查他干什么?” “我朋友在他手里。” “等我十分钟。” 十分钟后,楚淮把苏钦北的信息发了过来。 看到那个人的照片,阮听霜的脸色变了变。 “怎么了?小霜,你认识这个人吗?”见她脸色不太对,时淑敏不禁开口问。 “认识。” 岂止是认识。 这个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当初她跟白宴楼在一起后,她见过他一次,他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她因为他的眼神,觉得很不舒服。 甚至,私底下,他还问过她一句话。 “他什么时候把你玩腻了,你跟我说一声,我玩你几天。” 这样的话,让她恶心得想吐。 十九岁的她年轻气盛,当场给了他一巴掌。 为此,白宴楼和他还打了一架。 后来她才知道,苏钦北仗着自己是苏家的人,不把女人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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