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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最强怪物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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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老爹您这思路真是够硬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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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眸光一闪,精芒如电——他非但不惧,反而心头微热:这股子桀骜煞气,正合他胃口! 忽地—— “吼——!!!” 又是一声撼动乾坤的咆哮!烬双翼猛然一振! “呼——!!!” 飓风凭空炸裂,卷起砂石如刀,刮得人脸生疼。风未止,烬已杳然无踪! 那股灼烫风暴横扫章台殿,宛如一头活生生的火兽在殿前怒啸! “砰!!!” 宫墙震颤,殿柱嗡鸣;武将踉跄后撤,文官跌坐于地,笏板散了一地。 待众人惊魂稍定,抬头远眺—— 烬,已掠出咸阳宫阙! 不过一息之间! “好快!”白凤脱口而出,声音都绷得发紧。 苍狼王转头望向嬴千天,沉声发问:“殿下,烬大人……究竟是何等异兽?” “不是鹰,不是雕,更不是山间寻常猛禽——到底是什么?” 这一问,如石投静水,激起满殿涟漪。所有目光齐刷刷聚向嬴千天。 他们清楚得很:太子麾下,尽是些能化凶相的奇人——秦战如豹,苍狼王似狼,隐蝠如血蝠,白凤若金雕,无双鬼若黑罴……皆是深山老林里真见过的猛兽。 可方才那焚天巨影,谁都没见过,也没听过! 嬴千天神色淡然,只吐出三字:“翼龙。” “翼龙?!” “龙?!” 苍狼王当场怔住,话都说不利索。 卫庄、赤练、星魂齐齐变色;李斯等重臣面面相觑;就连嬴政,指尖也微微一顿。 龙? 惊愕之余,人人蹙眉——龙,真是那样? “殿下,那……真是龙?” “可龙,不该是您那样的么?” 苍狼王满脸困惑,眉头拧成疙瘩。 嬴千天轻笑一声,语气平静:“自然是像我这般。只是当年它纵横苍穹,万禽俯首,再无飞兽可与其争锋,故称"翼龙",取其凌驾诸天之势。” “力拔山兮,独霸长空——那是神龙尚未现世之前的天空之王。” 众人豁然——原来并非真龙,而是比金雕更暴烈、比苍鹰更霸道的远古飞凶! 虽不如太子神龙那般搅动风云、引雷唤雨,却已是天地初开时最锋利的一把天刃。 这么一说,百官愈发神往太子那传说中的龙形——早听闻,他化龙之时,乌云如墨倾覆四野,雷霆撕裂苍穹,狂风掀翻屋瓦,威势比烬方才所展,何止强过万倍?烬已令人胆寒,那神龙之姿,岂非毁天灭地? 这边,嬴千天懒得扯什么侏罗纪、霸王龙、翼龙分类——父皇他们听了,怕只当是胡诌的鸟名。 不必多费唇舌。 他抬眼望去—— 烬已冲出咸阳城垣,赤焰燎空的巨躯如一道焚天流星,锁准东皇太一方位,自九霄之上,悍然俯冲! 刹那间—— 百官只见城外黄尘冲天而起,浓烟滚滚如龙卷腾空,震得人脚底发虚、心口发闷! 太瘆人了! 连城中百姓都纷纷弃市奔逃,哭喊声隐隐传来。 嬴千天凝望远方,嘴角缓缓浮起一丝浅笑。 “果然寻着了。” 话音落下,他悠然落座,端起酒樽浅酌一口。 嬴政收回视线,目光如刀,直刺嬴千天,沉声诘问: “天儿,寡人且问你——既为神龙转世之躯,为何在咸阳城中多年隐忍不发?” 石兰心头一紧,指尖悄然攥紧袖角。 李斯垂眸屏息,王贲喉结微动,却不敢抬眼。 章台宫内静得骇人,连烛火摇曳的噼啪声都清晰可闻。 唯有嬴千天神色从容。他仰头饮尽杯中酒,起身拱手,声音清朗: “父皇明鉴——其一,彼时年少,气血未稳,贸然显化恐伤根基;其二,神龙真形一出,龙威浩荡,衣袍崩裂,赤身现于朝堂,岂非折损父皇威仪?有损大秦体统?此事,丞相与武成侯皆可作证。” 李斯与王贲浑身一僵,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这小祖宗,竟把火烧到了自己头上! 嬴千天顿了顿,又道: “再者,咸阳太平日久,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何须青龙腾空?徒惹惊扰罢了。” “若父皇执意要看,儿臣自当奉命,即刻化形。” 这混账东西,简直气煞人! 嬴政胸中郁气翻涌,偏又无可奈何——句句扎在理上,字字挑不出错。 难不成真要开口:“天儿,快变条龙给寡人瞧瞧”? 那千秋帝范,还要不要了? 他终究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峻如铁: “哼!往后若要化龙,不必顾忌这些琐事——寡人早命尚衣局备下百余套太子常服,随时待用。” “章台宫中,除禁军值守,余者皆是宫人,断不会辱没我大秦颜面。” 嬴千天:…… 老爹,您怕是早摸清底细,连退路都替我铺好了。 他略一颔首,恭敬应道: “是,父皇。” 嬴政不再多言,抬手执樽,一饮而尽。 月神已伏诛。 此时,咸阳城外一座荒岭之上,尘土未散。 东皇太一衣袍褴褛,灰头土脸,头顶悬着一道灼灼黑焰——烬。 他面色凝重,厉声喝问:“你是如何寻至此处?” 烬双翼一振,寒光凛冽:“你不配知道。” “死!” 话音未落,爪尖烈焰骤燃,热浪翻涌如熔炉炸裂! 东皇太一仓促提气硬撼,掌风如潮,却挡不住那焚尽万物的炽烈。 他不知对方如何追踪至此,但此刻已无退路——唯有一搏,斩烬求生! 可单凭修为,他绝非对手。方才遭星魂、月神暗算,本就元气大伤,哪还能正面毙敌? 那就以咒制咒——阴阳咒印! 他故意露破绽,引敌入彀。 “嗤啦——!” 胸前皮肉被利爪撕开,焦黑血痕蜿蜒而下,腥气混着灰烟升腾。 同一瞬,他指尖疾点,一道幽芒已烙在烬的鳞甲之上。 东皇太一嘴角微扬。 烬低头瞥了一眼,冷笑出声: “这种小把戏,对凡人或许管用——可对我这具龙龙果实·古代种·无齿翼龙之躯,不过搔痒。” “动物系觉醒者,力拔山兮,命比磐石,想赢我?只有一条路——堂堂正正,打倒我!” 话音未落,那道咒印已如雪遇沸水,眨眼消融殆尽。 “不可能!” 东皇太一失声低吼。 烬眸光一寒:“凭你这点本事,也敢妄言弑四皇?痴心妄想!” 话音未落,爪影已至——快如雷霆,一击贯心! 章台宫。 群臣垂首肃立,静候消息。 忽有一人低呼:“回来了!” 百官齐刷刷抬头,只见咸阳上空,一道巨大黑影掠云而至,双翼遮天,气势迫人。 不过半盏茶工夫,烬已落于殿前。 手中,赫然拎着东皇太一僵冷尸身。 月神、星魂、卫庄望着那具残破躯体,脊背发凉,指尖冰凉—— 真杀了…… 嬴政仰天大笑,声震梁柱: “天儿所言不虚!果然是员悍将!” “赐座!” “传令——东皇太一尸身,五马分尸,曝于咸阳东门三日!” 烬之威,足登朝堂;东皇太一之尸,当场拖出,悬首示众。 此时,嬴千天识海深处,突响系统提示: 【检测完成:收服道家势力,斩杀东皇太一——国运奖励+1000】 【解锁新召唤:旱灾杰克、疫灾奎因】 嗯? 他举杯欲饮的手,蓦地一顿。 竟真能召了…… 转念一想,倒也不怪——毕竟,东皇太一,确实死了。 二十三 阴阳家东皇太一权倾朝野,如日中天。可如今他横尸殿上,星魂等人俯首称臣,整个阴阳家已如断脊之蛇,尽数落入嬴千天掌中。他慢饮一杯酒,杯中琥珀色的液体映着烛光,沉静得近乎冷酷。 东皇太一的尸身刚被拖出章台宫,嬴政变开口,声音低而稳:“天儿,月神,你预备如何发落?” 月神心头猛地一缩,指尖微颤。 嬴千天唇角微扬,笑意不达眼底:“儿臣打算废她修为,既为奴,便该做奴的本分。” 话音未落,月神脊背一凉——身后星魂已骤然出手! 一道幽光般的阴阳术如锁链缠身,刹那间筋脉寸断、真气溃散。她眼前一黑,直直栽倒,再无半分挣扎之力。 嬴政只淡淡扫了一眼,未置一词,转而再问:“天儿,若由你执掌阴阳家,又当如何整顿?” 此言一出,星魂肩头微绷,百官屏息凝神,目光齐刷刷聚来。 嬴千天语气平缓,却字字如刃:“金部、土部尽数裁撤;抗命者,立斩不赦。” 星魂当即踏前一步,拱手朗声道:“陛下!太子!此事,臣愿亲办!” 嬴政颔首:“准。交予星魂法师。” “遵命!” 星魂应声如雷。 嬴千天随即抬眸,点将:“烬、苍狼王、白凤——随星魂即刻出发,清肃阴阳余势。” 三人抱拳领命,动作干脆利落。 嬴政见状,不再多言,只一挥手:“退下。” 群臣虽满心艳羡,却不敢滞留,纷纷躬身退出。顷刻之间,章台宫内只剩嬴政、高月与嬴千天三人。 嬴政早已按捺不住,目光灼灼唤道:“月儿。” 嬴千天示意高月施术。 高月不敢怠慢,立刻催动倒退果实之力—— 光芒一闪,嬴政周身气息陡变! 须臾之间,他重归盛年模样,约莫三十上下:面容棱角分明,眉宇凛冽如刀,双目炯然生威,举手投足间霸势汹涌,仿佛一头苏醒的远古巨龙。 嬴千天看得心头一动——这气场,竟似传说中的霸王色霸气初现端倪。 “父皇,可要再返十二载?”他轻声问道。 嬴政眸光微闪,断然摇头:“不必。若再少十二年,寡人岂非稚子?何谈君临天下!” 他不愿重回十八,更不愿失却帝王之重、威仪之沉。 嬴千天闻言,浅笑浮面。 片刻后,嬴政忽而沉声问:“若受术者仅十一岁,此术可还奏效?” “会。”嬴千天点头,“但不是返老还童,而是当场消散——形神俱灭。” 嬴政瞳孔骤缩,神色微震。这术法,既能续命,亦能夺命,堪称惊世骇俗。 惊愕未定,嬴千天又补一句:“另有一弊——施术者若死,或重伤濒危,一切逆转之效,顷刻崩解。” “什么?!” 嬴政眉头紧锁,面色一沉。他万没料到,竟藏有如此致命的破绽。 嬴千天坦然道:“所以此术尚非真正长生,还需继续寻访奇方异法。” 嬴政却忽然开口:“若天儿服下此果,你我同命共生,岂不万全?” 嬴千天一时语塞。 ——同命?一起挂?老爹您这思路真是够硬核……我可刚吞了颗恶魔果实,再来一颗,怕不是当场爆体。 他正腹诽,嬴政已摆手示意:“罢了,去吧。好好照看这丫头。” 嬴千天应声,携高月悄然离去。 待殿门合拢,嬴政取出一幅泛黄的九州舆图,指尖缓缓划过边关要隘。 那丫头跟在十九子身边,他放心得很——普天之下,谁又能撼动这位太子分毫? 眼下,正是开疆拓土之时:匈奴、羌人、月氏、百越……皆在箭锋所指之处。 先打谁? 他眯起眼,目光如电,久久停驻于地图北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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