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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最强怪物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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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可愿为本世子抚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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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刘邦此刻大概正缩在泗水县当亭长,嬴千天眸底掠过一丝玩味。 他可是融合了凯多模板的男人——没招惹他?呵,四皇的脸面,岂容自己先动手杀人? 正思量间,王贲拱手低喝:“世子殿下,这群叛逆,如何处置?” 话音未落,张良、田猛、田虎、逍遥子四人齐齐一颤,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刺杀十九世子?这罪名,够抄十族! 农家弟子大气不敢出,只眼睁睁看着,喉结上下滚动,像一群待宰的哑雀。 嬴千天脖颈一拧,咔吧一声脆响,缓步上前。 四人面前站定,目光先扫向田猛、田虎,嗓音冷得像淬了冰:“砍了。脑袋,挂大泽山顶。” 田猛、田虎垂眸不语,唇角甚至扯出一抹冷笑——早料到了。 王贲剑都不出鞘,反手拔剑,“铮”地一声寒芒出鞘! 嗤——嗤—— 两道血线飙起,两颗人头咕噜滚地,猩红泼了一地,热气腾腾。 全场死寂。 连山风都停了,鸟兽噤声,整座大泽山,沉得像口万年古井。 青龙一怒,百里伏尸,万里之内,野兽尚在瑟瑟发抖。 王贲弯腰拾起头颅,随手抛给一名锐士:“挂山顶,现在去。” 锐士抱头领命,转身便奔,甲叶铿锵,踏碎一地死寂。 轮到逍遥子与张良。 赤练指尖微颤,卫庄剑柄已攥得发白。 张良与他们相识,算不上至交,但韩非是他师兄——这份旧情,此刻成了最锋利的刀,割得心口生疼。 两人闭目等死,神色平静,倒有几分儒者风骨。 可嬴千天只瞥了逍遥子一眼,淡声道:“押下去。本世子,留他有用。” 嗯? 王贲、李斯、卫庄三人同时瞳孔一缩。 没人敢问,更没人敢迟疑—— 你扛得住世子殿下的龙威?那玩意儿比陛下盛怒时还烫人三分! 王贲当即挥手,两名甲士上前,铁链哗啦一响,拖着逍遥子便走。 眨眼之间,只剩张良一人立于阶前。 张子房,未来的谋圣,此刻衣袍未乱,背脊却绷得笔直。 嬴千天刚启唇,张良却抢先一步开口: “此事,唯张良一人所为,与儒家无关。” “世子神龙降世,天命所归,不该因我一人,牵连整个儒家。” 李斯眉头骤锁。 短短几息,这小子竟已摸透世子脾性——不滥杀,不迁怒,重势不重虚名。 也对,连农家那些蠢货都饶了…… 他立刻俯身低语:“殿下,张良乃儒家三掌门。今日行刺,纵是独断,儒家难辞其咎!” “这些年,他们一口一个"暴秦",一句一句"暴君",借着清议之名,蛊惑人心,连扶苏公子都被蒙蔽!” “不杀,不足以儆效尤——该杀,而且要血洗!” 这话毒,但句句扎进大秦命脉里。 这是千载难逢的刀口,该砍,必须砍,还要砍得淋漓尽致! 张良闻言,缓缓抬头,目光清亮如刃:“天下论政,何来罪?我张良刺你,是我一人之罪,与儒家何干?” 他直视嬴千天,一字一顿:“世子既为帝皇之选,当有帝王之量。” 李斯咬牙切齿。 王贲眉峰紧锁。 这小子,嘴比剑快,舌比毒辣——真不能小觑!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钉在嬴千天脸上。 他忽然笑了。 他轻笑一声,眸光微闪,“张良,本世子不会放过儒家。” 话音落地,张良脸色骤然僵住,唯有李斯嘴角一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张良瞳孔微缩,沉声质问:“你乃神龙转世,理应护佑苍生,难道要滥杀无辜?” 嬴千天勾唇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滥杀无辜?” 他缓缓逼近一步,声音如冰刃刮骨—— “三年前博浪沙刺驾,是你筹谋的吧?儒家,也掺了一脚。”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大秦锐士、农家弟子、李斯、王贲,尽数变色。 什么?! 当年始皇在博浪沙遇刺,竟是张良与儒家所为?! “不可能!那场刺杀无人知晓幕后之人,怎么会是张良?!” “不,细想便知——他并未亲至,极可能是暗中指使儒门弟子动手。” “这么说,儒家根本就没置身事外?” “何止!伏念掌门、颜路虽未出手,但包庇之罪难逃!” “可……世子为何能一口咬定是张良?” “蠢货,忘了他是谁?神龙降世,通晓天机,天下秘辛,尽在他掌中。” 议论声四起,如风卷残叶,窸窣不止。 …… 三年前,祖龙第三次东巡,途经旧韩之地博浪沙。 突袭骤起,铁椎破空,直取帝王性命! 那一日,嬴政虽幸免于难,刺客尽数伏诛,可幕后主使却如烟消云散,杳无踪迹。 自那以后,嬴政震怒查案,三年未果。 那时天下战栗,百姓惶恐,今日旧事重提,宛如惊雷炸响! 李斯瞳孔猛缩,王贲更是怒火焚心,杀意暴涨。 下一瞬,他暴起出手,一把掐住张良脖颈,将他狠狠提起! “博浪沙刺驾——竟是你儒家干的?!” “好大的胆子!!” 王贲双目赤红,煞气冲天,恨不得将此人碎尸万段,拖去喂狗! 不止是他,四周大秦锐甲齐齐拔剑,寒光如雪,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将张良斩成肉泥! 若非嬴千天仍在,此刻张良早已如项羽般身死乌江,尸骨无存! 张良被扼于半空,呼吸艰难,心头却更冷。 他不怕死,不怕王贲的怒火——他怕的是,嬴千天为何知道这件事。 他死死盯着那道淡漠身影,心坠寒渊,如临深渊。 那种感觉,就像当初目睹嬴千天化作青龙腾空而起时一般——渺小、绝望、无力挣脱。 然而,他是谋圣张良。 刹那失神后,他强行镇定,冷声道: “子房不知诸位在说什么。博浪沙之变,与我无关,更与儒家无关。” 见他仍嘴硬到底,嬴千天冷笑出声。 “张良,你以为——本世子是在问你吗?” 张良一怔。 嬴千天嘴角咧开,笑意森然:“我说你做了,你做没做,都一样。” “儒家,本世子屠定了。” “满门儒士,一个不留。” 这话如九幽寒风,直贯张良心脉。 他猛然想起赵高——曾被嬴千天一句污蔑,便万劫不复。 如今,轮到自己了。 他面色惨白,指尖发颤。 嬴千天不是在查证,而是在宣判。 他说你是贼,你就是贼。 你说百遍清白,也不过是垂死狡辩。 旁边的王贲与李斯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震撼。 世子平静如水,却比他们暴怒之时更令人胆寒。 那是一种凌驾于律法、证据之上的霸道—— 你想活?不行。 你要辩?不必。 你,该死。 这股气势弥漫开来,连星魂、大司命、田蜜、司徒万里、朱家老大等人,都不由心头一紧,背脊发凉。 原来,灭诸子百家,根本不需要理由。 或者说——他的意志,就是理由。 星魂暗自庆幸:幸好当初果断投效,否则今日阴阳家,便是明日儒家。 大司命亦悄然抚胸,心有余悸。 山脚下—— 那个风度翩翩、运筹帷幄的张良,终于崩塌。 他颓然垂首,声音沙哑: “你……是怎么知道的?” 嬴千天淡淡开口,仿佛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你可以认为——本世子,听得见你的心。” 至于卫庄、田言、晓梦、苍狼王、赤练这些人,自然是信的。 见闻色霸气修炼到极致,能窥见刹那的未来,也能听见万物低语。 嬴千天当然不是靠这个——他只是翻过史书罢了。 《史记》明明白白写着:张良曾在博浪沙行刺嬴政。 稍微动点脑子就能想到,那刺客里头,必有儒家弟子掺和。 儒家掌门就算没参与,也肯定知情。包庇同谋?等同共犯! 念头一转,嬴千天当即开口下令: “白凤凰,苍狼王,把张良押回咸阳,交给父皇处置。”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顺道问父皇一声,桑海的儒家,能不能交给我来收拾?” 两人抱拳应命。 “是!” 话音刚落,白凤凰抬手欲召白鸟。 可天上空荡荡,风都没起一丝。 “怪了?”他眉头微皱。 苍狼王冷笑一声:“你那鸟,不行了?” 白凤凰眼角一跳。 这家伙实力上来了,嘴也毒了是吧? 可惜……现在真打不过他。 白凤凰冷哼一声,懒得搭理。 嬴千天却已了然于心。 “方才我化青龙腾空,把你那鸟吓破胆了,等会儿再说。” 说罢,他转身朝农家深处走去,脚步不疾不徐。 走到半路,忽然扬声下令: “去山顶,把好酒好肉全都搬下来,本世子今日要大宴群豪!” 农家弟子一听,立马撒腿狂奔而去。 嬴千天又侧首看向涟漪,笑意朗朗: “可愿为本世子抚一曲?” 涟漪轻颔螓首。 嬴千天仰头大笑:“哈哈哈,妙极!” 随即目光扫过李斯与王贲,语气豪迈: “丞相,武侯,今日不必拘礼,陪本世子痛饮一场!” 又对众人挥手,“农家弟子也都上来,今日随本世子尽兴!” 言罢,他踏步而上,踏上山腰石径。 涟漪起身相随,田言瞥了一眼,也默默跟上。 苍狼王、白凤凰紧随其后,再往后是田蜜、司徒万里、朱家老大。 农家众弟子面露喜色,心头滚烫—— 这位世子殿下,果然不凡! 原本以为今日难逃一死,谁料竟有酒肉享福? 追随神龙降世之人,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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