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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最强怪物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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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这帮人,胆子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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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 荒野草地之上。 一红一紫两道身影疾掠如电,在夜色中仓皇奔逃。 正是大司命与少司命。 大司命回想星魂方才之言,四肢冰凉,寒意透骨。 星魂……竟要夺阴阳掌门之位!!! 背叛阴阳家,投靠嬴千天?! “必须立刻禀报东皇大人!”她声音发紧,几乎咬牙切齿。 少司命依旧沉默,眸光幽深。 就在此时,二人背后骤然升起一股森然杀机。 紧接着,一声冷喝撕裂寂静—— “聚气成刃!” 刹那间,两道凌厉紫芒划破夜空,如雷霆怒斩,速度快得只余残影! 大司命与少司命仓促闪避。 “呼——” 狂风掠过,碎草纷飞。 星魂已立于前方,拦住去路。 大司命面色肃杀,少司命眸光微凛。 她们虽为长老,但在星魂面前,不过蝼蚁。 星魂乃阴阳家三巨头之一,执掌星位,地位凌驾于她们之上,修为更是深不可测。 想到此处,大司命咬牙启唇,声带寒意: “星魂大人,是要杀人灭口?” 话落,她真气涌动,赤色气息自掌心蔓延,染红十指,如血焰升腾。 面对星魂,她不敢有半分懈怠。 星魂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杀你们?”他轻笑,“我并无此意。我是来邀你们的。” 大司命一怔,美目微疑:“邀我们?” “不错。”星魂点头,反问一句,“墨家机关城覆灭那一幕,你们亲眼见过吧?” 大司命脑海中浮现出那毁天灭地的一击,不由面露惊惧,低声应道: “见……见到了。” 那一幕,永生难忘。 一掌出,山崩地裂,江河倒流,龙吟震九霄。 星魂唇角微扬,声音低沉而冷: “嬴千天有此威能,又得天命眷顾。东皇太一、月神却为一个女人,执意与他为敌,乃至与整个大秦为敌。” 他目光森然扫过二人: “你们说——这样的阴阳家,还有活路吗?” 这一问,像一柄冰锥刺进大司命的气海——她指尖微颤,内力霎时收得干干净净。 星魂说得太准了。这不是投诚,是赌命;不是站队,是抢登神车! 嬴千天那身实力,早踏破凡俗界限;再配上那逆天改命的气运……连老天都得给他让道、替他托底! 空气骤然凝滞。 星魂见她撤劲,唇角一勾,嗓音轻得像毒蛇吐信:“你我联手捧他上位,阴阳家,迟早姓星,也姓大。” “你们图个法统,我争个掌门之位——总比横着出这营帐强。” 话音落地,他负手而立。 可宽袖之下,五指早已拧成寒芒凛冽的刃! 若大司命、少司命敢摇头……下一瞬,血就泼在沙地上,连收尸的人都懒得弯腰。 风停,帐静。 少司命垂眸不语,素衣如雾,静得像月光凝成的灵。 良久,大司命颔首。 “好。” 星魂眼底掠过一丝满意,内力悄然散尽。 三人转身,步履如影,直奔嬴千天营帐而去。 帐前,三道身影齐齐躬身。 “世子殿下,我等愿效死命。” 嬴千天抬眸一笑,眸光清亮如刃。 “今日这步棋,你们日后定会拍案叫绝。” 他顿了顿,目光落向星魂:“听说,阴阳家正为父皇炼长生药?” 星魂点头,声线压低:“药是假的。真效?不过一剂提神猛药,烈如鸦片,蚀骨销魂。” 嬴千天眉峰一挑。 星魂继续道:“我可当场揭穿,殿下只需挥兵一压,阴阳家,灰飞烟灭。” 嬴千天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不急。让他们炼——炼得越疯,越好看。” “可陛下若沉迷……” “放心。”他摆手,“本世子的局,早就埋好了。” 星魂闭嘴,躬身退下。 嬴千天挥手:“即刻动身,去大泽山候着。那里有场血戏,本世子请你们看个痛快。” 星魂怔了一瞬,却未多问,只领着大司命与少司命转身离去。 表面仍是监视,实则已换主易帜。 人影刚没入夜色,嬴千天一把揽过雪女,往软榻上一靠。 端木蓉与高月就在旁边,霎时耳尖泛红,呼吸都轻了三分。 月光如练,悄然漫过营帐。 帐外,晓梦独立树影下,仰头望月,心口怦怦跳得发烫。 时间无声流淌…… 翌日清晨。 咸阳宫,丹陛森严。 百官肃立,龙椅之上,嬴政冷眸扫过群臣。 “诸卿——可有事启奏?” 满殿寂然。 良久,他袍袖微拂。 太监尖声拖长:“退——朝——” 话音未落,一名侍卫疾步闯入,双手高举两物。 “陛下!世子殿下又献宝了!” 满朝文武齐刷刷转头。 嬴政剑眉一跳,心底直骂:这混账小子又来?! 他东巡三回,搜山掘地,连根仙草毛都没刨出来——巡了个寂寞! 这臭小子倒好,出门一趟,红薯刚冒藤,土豆又砸脸上了! 章邯、王贲、右丞相三人眼睛都亮了,直勾勾盯住侍卫手里那两样东西。 “呈上来!” 竹简与白纸地图并排铺开。 嬴政先瞥了眼卷起的地图,略一迟疑,伸手展开竹简—— 须臾,这位千古一帝竟笑出了声。 “果然,又是宝贝。” 百官哗然。 嬴政抬手:“宣!” 太监清嗓高诵: “土豆,又名地豆。可炸、可炒、可炖,清热解毒,健脾养胃。” “耐旱耐瘠,切块即种,入土即活。亩产八千斤,百五十日可收。” 满殿愕然,继而哄然。 “跟红薯一个路数!” “大秦百姓有福了!” “全靠世子殿下!红薯刚稳,土豆又来!” “这是陛下圣明,派世子东巡啊!” “……说到底,还是陛下运气不太行。” 嬴政:…… 他眼角狠狠一抽。 ——这帮人,胆子肥了? 冷声如刀劈下: “朝堂之上,喧哗成何体统!” 这声威压如雷,百官当场噤声。 侍卫躬身禀报:“陛下,世子刚报——八千斤土豆已备妥,请陛下点兵!” 嬴政眸光一凛,抬手落令: “章邯!王贲!退朝即刻率三千锐士东进!” “王贲,你再拨一千精骑,随天儿继续东巡;章邯,护送土豆火速返咸阳!” 二人抱拳应诺,声震殿梁。 诏令刚落,嬴政指尖已按上那卷紧缚的地图。 他本只是随手一展——却猛地起身,瞳孔骤缩,帝王威仪裂开一道惊愕的缝隙。 “这……?!” 满朝文武、章邯、王贲齐齐一怔。 什么玩意儿,竟能让始皇失态至此? 群臣面面相觑,喉头滚动,硬是不敢吐出半个字。 章台殿里人山人海,却静得能听见衣袖擦过玉阶的窸窣。 良久,嬴政忽然低笑,继而仰天长啸—— “哈哈哈!竟还有如此乾坤!” 右丞相心头一跳,连忙出列:“陛下,可是有大喜之事?” 嬴政反手将地图甩给近侍:“传!一字不落,全给朕传下去!” 太监高举羊皮卷,快步穿行于百官之间。 众人争相踮脚、伸颈、屏息—— 白底黑字,清清楚楚! 可真正炸裂的,是图上大秦疆域之外,密密麻麻铺开的异域帝国! 其中两座庞然巨物,疆域之广、气焰之盛,竟隐隐压过大秦一头! “陛下……这……” 百官倒吸冷气,脊背发凉。 嬴政负手而立,声音沉如铁铸:“诸卿,此图——真?假?” 右丞相颤声答:“绝非伪作!我大秦山川关隘,分毫不差!确有外域,确有雄国!” 嬴政冷笑一声,眼底寒光迸射: “寡人倒想会一会——那亚历山大帝国的"帝"王。” 野心,瞬间燎原。 天下之阔,远超想象;大秦之强,尚在半途。 他目光骤亮,转身厉问侍卫: “这图,天儿怎么得来的?” 侍卫低头回禀:“世子说……是从天上飘下来的。” 嬴政:…… 神龙降世?天命加身?还带空投补给? 他唇角微扬,朗声下令: “传旨——此图悬于咸阳宫楼最高处!凡识得这黑字、认得这雪白纸张者,赏金千两!” 百官哗然,却个个抓耳挠腮,两眼一抹黑。 圣旨所至,消息如飓风席卷九州。 散朝时,嬴政独留章邯、王贲。 “即刻动身!不得延误!” 二人抱拳欲退—— “且慢。” 脚步顿住。 “陛下?” 嬴政斜倚龙案,语气轻得像在问天气: “寡人三次东巡,霉得连风都绕着走……” “天儿随便晃一圈,就捡回张世界地图、八千斤土豆?” 章邯、王贲:…… 空气凝固。 嬴政眼皮一掀:“说。恕尔等无罪。” 王贲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回陛下……不是您霉,是世子……运气太邪门了。” 嬴政颔首,笑意渐深: “嗯。是他太旺。往后——巡狩,都让他打头阵。” 嬴千天:???爹,您认真的?! 章邯王贲双双僵住,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退下。” 嬴政挥袖。 二人如蒙大赦,转身疾步而出。 三日转瞬。 “世子得图”“土豆现世”的消息,早已沸反盈天。 千两黄金悬榜三日,无人应声。 但真正撼动天下的,是那张图里——大秦之外,竟卧着比帝国还帝国的庞然巨物! 阴阳家·罗生堂。 星河垂落,银辉泼洒。 月神双手奉上一张鹿血绘就的羊皮卷:“东皇阁下,此乃咸阳城图。” 话音未落,图卷已似被无形之手牵引,悠悠浮向黑袍身影。 东皇太一指尖轻触—— 万籁俱寂。 月神悄然抬眼,只看见袍袖翻涌,不见其容。 她低声试探:“东皇大人……如何看待这大秦之外的苍茫天地?” 忽地,一道缥缈如雾、却直透骨髓的声音,在穹顶之下缓缓荡开: “天,浩渺无垠。吾辈——不过尘芥。” “这些帝国,未必是虚妄——论底蕴,未必逊于大秦。” 月神眸光微抬,声如清霜:“那我等……如何行事?” 东皇太一嗓音低沉,不带半分波澜:“盯紧嬴千天。其余,按兵不动。” “长生药现世,嬴政的执念,只会烧得更旺。” 月神眼底骤然掠过一道锐光。 面纱下,唇角无声上扬。 她懂了。 这万里山河、千载帝业,越庞大,就越怕戛然而止。 只要长生药浮出水面——整盘棋,就攥在阴阳家手里。 古往今来,谁逃得过长生二字? 周穆王西巡昆仑、叩仙门而不得——那点执念,至今还在史册里发烫。 帝王?呵,没一个扛得住。 可嬴千天……太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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