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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手撕剧本,来啊,都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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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你还说,明明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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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字一顿,故意将某两个字咬得很重。 那幽怨的语气就像是自己怎么着他了一样。 沈栀微微睁大眼。 显然对这男人的不要脸有了一个全新的认知。 “你还说,明明是你——” 男人嗯了一声,视线却开始往下移,明知故问:“我怎么了?” 沈栀几乎是条件反射往后退了一步。 “……你少拆开话题,傅之寒呢,刚才你们不是一起离开了?干嘛去了?” 谢靳延没有否认。 还是那漫不经心的模样。 “我只是跟他说了几句话,至于现在人去哪了……”男人浑不在意地耸了耸肩,“没准不胜酒力,回屋睡去了吧。” 想也知道谢靳延口中的“几句话”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可是以他的性子。 能这么简单? 沈栀狐疑,“只是说话?” 男人闪了下眸,“怎么,把我当法外狂徒呢?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我能对他干什么?” 沈栀:“……” 之前在谢老爷子寿宴上,把那些企图对她不轨的人打得在医院躺了好一段时间的人也不知道是谁。 不过那些富家子弟打了也就打了,谢家势大,自然是没人敢追究。 但傅之寒可是公众人物。 要是身上有伤,想来容易引起大家的猜疑。 不过谢靳延虽然行事无忌,却不是没脑子的人,想来也不会把这样的把柄递到别人手中。 这么想着,沈栀放心了几分。 只是想了想,还是忍不住提醒谢靳延:“你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尽量避免和傅之寒产生正面冲突。” 有什么在心里刺了一下。 谢靳延薄唇微抿,声音不自觉低下去几分:“你这是在担心他?” “……你在想什么呢?” 沈栀有点无语,表情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是在担心你。” 刚才弥漫在心头的那股子苦涩倏然消散。 男人瞬间多云转晴。 唇角又止不住地往上翘了起来。 “嗯,刚才风大没听清,你说了什么来着?” “……” 沈栀懒得跟他废话,“我说认真的,你先答应我。” 沈栀一脸郑重,好像这是很重要的事情。 谢靳延若有所思。 “我知道了。” …… 由于时间太晚。 当天晚上,徐元洲愣是没让谢靳延离开。 自己和手底下的工作人员挤了挤,把房间空出来给了谢靳延。 条件有限,这里的房间肯定和酒店没法比。 徐元洲本还有些忐忑,担心谢靳延这样的公子哥会嫌弃。 没想到对方不仅没嫌弃,还认真跟自己道了谢,说因为自己的突然到访给剧组添麻烦了。 一番客气的话简直让徐元洲受宠若惊。 翌日清晨。 沈栀醒来,没发现谢靳延的身影。 后来才从早早起来忙收尾工作的工作人员口中得知,谢靳延天刚亮就驱车离开了。 “对了沈老师,延神有句话让我带给你。” 看着工作人员欲言又止的忐忑表情。 沈栀眼皮一跳。 等等! 谢靳延不会让工作人员给自己带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话吧? 工作人员深呼吸一口气—— “延神让我跟你说,回头记得赔他那件洗坏了的大衣。” 沈栀:“……?” 这算什么?还首尾呼应上了? 今天就要启程离开,众人收拾好行李陆陆续续出来。 “哎傅影帝,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哪里不舒服吗?还是昨晚没睡好?”工作人员关切的声音忽然响起。 想到昨晚的事情,沈栀下意识看过去。 尽管沈栀和傅之寒之间的距离并不近,还是清楚地看到了他脸上的苍白。 而他眼神飘忽地到处看,似是在找谁。 好一会儿才松了一口气一般:“没什么,可能是太久没喝酒,昨晚又喝得有点多,醒来有点儿头疼。” 他说完,又响起了工作人员和其他演员的声音,纷纷为怎么缓解头疼在出谋划策。 沈栀仔细观察了一下傅之寒。 看他没什么异样,不像是被谢靳延打了一顿的样子,也放心了下来。 刚准备收回目光。 没想到傅之寒也在这个时候看了过来。 而在傅之寒率先移开视线的那一秒,沈栀分明看到了他眼底真切的恐惧。 啧,有意思。 沈栀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 谢靳延到底是和他说了什么,能让那昨晚还明目张胆对自己下套的人怕成这样? 刚才和沈栀四目相对的时候,傅之寒几乎是下意识迅速移开了目光。 他故作平静地笑着和其他人说话。 脑子却闪过昨晚的发生的一幕幕,仿佛形成了某种条件反射,连手都在微微颤抖。 虽然知道谢靳延这个人狂。 但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狂成这样! 昨天晚上谢靳延说有话要跟自己说,他虽然也担心过他是不是不安好心,毕竟有那么一瞬间,他看自己的眼神实在是太冰冷。 但是想到这里到处都是剧组的人,就算谢靳延看自己不爽,他又能将自己怎么着? 想来无非就是对自己放放狠话。 他若是敢对自己动手,剧组所有人都可以为自己作见证,他把事情闹大,谢家就算势大,难道还能堵得住悠悠众口? 这么想着,他便放心地跟了过去。 他倒要看看谢靳延把自己叫过去到底是要干什么。 但他没想到,谢靳延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一到了无人的角落,谢靳延竟二话不说就把一条估计是在桌上随手拿的毛巾塞到了他的口中。 没等他有所动作,就动作利落地卸掉了他的两条胳膊! 那一刻的剧痛让他白眼一翻,差点当场跪下! 偏偏他嘴巴里还被毛巾堵着,连声音都发不出,根本无从呼叫。 简直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接下来的时间宛如身在炼狱。 谢靳延目光睥睨面无表情地俯视他,眼底是彻骨的寒意。 他一次一次地卸掉自己身上的关节,又一次次地给自己续上,无论是哪一种都能让他疼晕过去! 如此循环往复了不知道多少次。 在这寒冷的冬夜,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 湿了干,干了又湿。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没有觉得哪一刻如现在那般绝望!那般生不如死!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被谢靳延折磨得晕过去的时候。 他终于停了下来。 高大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疼得蜷缩在地上的他。 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响在他的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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