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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夫宠绿茶,我和离嫁高门毁断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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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傅云谏不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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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氏和孟氏相互搀扶着,刚走到大厅之外还未来得及进去,便听见晴天霹雳般的一番话。 薛氏中年丧夫,支撑自己活下去的动力就是与自己相依为命数年的令仪,她还没看见令仪做母亲,还没看见令仪过上好日子,于是她舍不得离世。这么多年来无论病的有多么严重,她都逼着自己挺过去、扛过去。 可这支撑自己活着的支柱忽然间轰然坍塌,薛氏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活活地剜了出来空缺了一块。 令仪没了,她也活不下去了。 “我的令仪……”薛氏喃喃道,苍老的脸上,层层叠叠的沟壑都被泪水盈满。 孟氏一边安抚着薛氏,轻轻拍打着她的手,一边回头看向常氏:“你们必须给薛家、给我们一个解释!我侄女那么好的姑娘,嫁来你们家才三年,竟然连性命都丢了!” “你们季家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窝!” “成日说什么侍郎之家,什么高风亮节,我呸!你们一家,没一个好东西!” 常氏自知理亏,也不敢回话。 倒是武凝香义愤填膺地站了出来: “这位夫人说话怎如此莽撞?叔母死了,作为她的家人,我们定然也是悲伤的。您凭什么这么说?再说,送叔母去乡下是她犯错在先,她……她失足摔死,也是自己逃跑导致。” “您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闹上门来,也不见得有什么教养。” “教养?!”孟氏气得浑身发抖,“你们逼死我侄女,还要跟我讲教养?我告诉你们,我薛家就算倾家荡产也要去京兆府告你们一状!” 常氏终于慌了些神。 儿媳妇死在乡下,这种丑闻传出去,明昱和季家的颜面要往哪里搁。 “此事原委尚未查清,那庄户的话也未必可信。”常氏强硬地压下自己话语里的颤抖,“即便阮令仪真的死了,薛夫人要闹,也该去找那庄户,与我们季家何干?” “你们把她丢去那穷乡僻壤,交给不知底细的庄户,不就是想眼不见为净。如今人没了,却开始推卸责任?” 孟氏面红耳赤地据理力争,却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背覆上了一个冰凉的掌心。 “大姐?”孟氏赶紧回握住常氏的手。 她回头看去,见躺在床上的的薛氏不知何时已经醒来了,她泪眼婆娑地看向在场的人。 “令仪……我的令仪……真的没了?” 她说着,浑浊的眼中淌出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过脸颊,浸湿鬓角的白发。 若要形容这低语,那便是哀莫大于心死。 屋中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做过母亲的人没有不为之动容的,唯独在一旁的武凝香,心中是一阵畅快。 鸠占她鹊巢的阮令仪终于死了,她心头的夙愿终于了结。 往后她和小叔叔之间不必再横着别的女人,她有信心当上大少夫人。 —— 晓色朦胧,天边泛起鱼肚白之际,拖着沉重的身躯,在山间行走了一天一夜的阮令仪终于找见了了一处可以暂时栖身的小屋。 她身上的衣服湿透了之后还未干,又因夜露浓重而润湿,黏在身上像是脱不掉的牛皮般难受。 头昏昏沉沉的,阮令仪预感自己或许是又发热了。 但看着近在咫尺的那间小屋,阮令仪依旧逼着自己加快了脚步赶过去。 “吱呀——” 阮令仪推开木屋的门,她看着屋内的景象,估计是荒废了许久不曾有人住过,主人便也不在。 她轻轻抬脚,朝着屋中走去。 待她好好休息一夜便离去,绝不多叨扰。 阮令仪心想。 忽然,她感觉身后似乎有什么东西飞快地窜过,带着一阵若有若无的冷风扑在自己的后背。 “谁?” 阮令仪转身,看见身后空荡荡的屋子,心中有些诧异。 看来是发热得太严重,此刻有些幻觉。 阮令仪松了口气。 “唔……” “说,你是谁?” 阮令仪忽然被强行禁锢在一个温热的怀抱中,一只大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同时一把短刃冰凉的刀尖不偏不倚地抵上了自己的脖颈。 阮令仪心头一惊。 禁锢着自己的男人声音沙哑得不正常,喘气声也粗得不像话。 男人又开口:“你来这里做什么?” “唔……” 阮令仪的口鼻被捂住,说不出完整的话。她发出微弱的声音,示意身后的男人松手。 男人的确将手拿开,同时又将抵在阮令仪脖间的的刀更贴近了她肌肤几寸。 女人娇嫩的肌肤瞬间渗出几滴殷红的鲜血。 “……我是无意路过,想在这里歇一晚。” 架在自己喉间的刀忽然松了几寸。 傅云谏方才提到了嗓子眼的心也在听见女人熟悉的声音后松快了许多,同时他有些不可置信: “令仪姐姐?” 阮令仪瞳孔不由地放大,随后本能地转过身: “傅世子!” “你怎么在这?”二人虚弱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他震惊她满脸的污秽和粗糙肮脏的衣服; 她震惊他浑身上下竟然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 “你怎么了?”二人的声音又同时响起。 来不及解释,傅云谏后背中了箭伤的地方忽地又发作起来,逼着他几乎要瘫倒。 阮令仪急忙上前扶住他。 “世子!”阮令仪伸手就将傅云谏的外衣强行扯下检查伤口。 在她心里人命之前并无男女差别,何况傅云谏这样的小孩在她心中也算不得“男人”。 傅云谏一愣,有些不好意思:“……别看。” 阮令仪轻轻“啧”了他一声:“你伤的这么重,快别动了!” 傅云谏乖乖不动了。 “箭上有毒。”阮令仪看见他后背那发黑的血窟窿后,眉头瞬间紧锁,“不行,必须快些把烂肉清理了,否则毒素若进了体内就麻烦了!” 她微热的指尖触碰到傅云谏的后背时,傅云谏本能地一颤。 下一秒,他回头看向阮令仪:“你发烧了。” 阮令仪却像是没听见似的。 她眼尖地发现屋中的角落有个酒坛,打开后发现里头还剩了些不知何年的酒水后,将傅云谏方才用来挟持自己的匕首抢过来。 “噗——” “你要干什么……” 虚弱至极的傅云谏看见在自己心中一向温香软玉的阮令仪忽然这么豪横地将九含在口中喷到匕首上,心中产生了些别样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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