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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这憨子是我失散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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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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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弟,明日开始,你去左军都督府,跟着文忠表兄学军务。”朱标忽然说道。 “啊!俺去学那个?”朱栐愣了。 “嗯!你是吴王,将来要独当一面的,光会打仗不行,还得会治军,会调度,会谋划。 文忠表兄是宿将,跟他学,比在宫里看书强。”朱标认真看着他说道。 朱栐想了想,点头道:“俺听大哥的。” “好。” 朱标拍拍他的肩说道:“不过你也别怕,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文忠表兄性子直,但人好,会耐心教你的。” 马车驶入皇城。 回到坤宁宫时,天色已近黄昏。 马皇后正在绣花,见两人回来,笑道:“回来了,见过姑父了?” “见过了,姑父身体还好,就是腿有些旧疾,天冷了会疼。”朱标坐下道。 马皇后叹道:“那是早年落下的病根,当年他跟重八打仗,有一次雪地里趴了三天三夜,腿就冻坏了。” 朱栐听着,心里记下了。 “景隆那孩子呢!”马皇后又问。 “五岁了,聪明伶俐,就是崇拜二弟,缠着要学武。”朱标笑道。 马皇后也笑:“小孩子都崇拜英雄,栐儿,你以后可以多教教他。” “嗯。”朱栐点头。 正说着,朱元璋来了。 他披着大氅,身上还带着寒气,一进来就问道:“见过姐夫了。” “见过了。”朱标起身。 朱元璋坐下,马皇后给他倒了杯热茶。 “姐夫那人实在,你们多跟他亲近,文忠也不错,稳重,办事牢靠,栐儿,你以后多跟你表兄学学。”朱元璋喝了口茶说道。 “爹,俺明天就去左军都督府。”朱栐道。 朱元璋一愣,看向朱标。 朱标解释道:“儿臣让二弟去跟文忠表兄学军务。” “好!” 朱元璋一拍大腿,然后继续道:“是该学!光会抡锤子不行,还得会带兵!文忠是咱一手带出来的,有本事,跟他学准没错!” 朱栐憨憨笑着。 晚膳时,朱樉,朱棡,朱棣,朱橚也来了。 朱棣听说二哥明天要去左军都督府,羡慕道:“二哥,我也想去。” 朱元璋瞪他一眼道:“你才多大?好好读书!” 朱棣缩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用过晚膳,朱元璋把朱标叫到武英殿,朱栐也跟着去了。 殿里烧着炭盆,暖和得很。 朱元璋拿出一份密报道:“标儿,你看看这个。” 朱标接过,看完后脸色凝重道:“扩廓在沈儿峪集结了五万人...” “嗯。” 朱元璋沉声道道:“比咱想的还多,看来来年这一仗,是非打不可了。” “爹打算让谁挂帅?”朱标问。 朱元璋看向朱栐说道:“栐儿,你说呢?” 朱栐想了想:“常将军。” “为什么?” “常将军熟悉北元,打仗猛,而且…俺想跟他一起去。”朱栐憨憨道。 朱元璋大笑道:“好!那就让常遇春挂帅!栐儿,你给他当先锋!” “是!”朱栐眼睛亮了。 朱标却有些担心:“爹,二弟毕竟年轻…” “年轻怎么了,霍去病十八岁封冠军侯,栐儿十五了,该历练了!再说,有常遇春看着,出不了事。”朱元璋摆手。 朱标这才点头:“那…儿臣明日就拟旨。” “拟吧!” 朱元璋看着朱栐,眼中满是期许的道:“栐儿,这一仗好好打,让天下人都看看,咱老朱家的儿子,个个都是好样的!” 朱栐重重点头道:“爹放心,俺一定好好打!” 夜深了,朱栐回到偏殿。 躺在床上。 扩廓帖木儿,他记得这个名字。 前世记忆里,这人好像挺难缠的。 不过没关系,他有锤子。 一锤不行,就两锤。 两锤不行,就三锤。 总能砸开的。 想着想着,他睡着了。 洪武二年十一月,应天府的冬天来得有些急。 天刚蒙蒙亮,朱栐就从床上爬起来。 他如今住在吴王府,但每日清晨都要进宫,先去坤宁宫给马皇后请安,然后去大本堂读书,下午还要去左军都督府跟李文忠学军务。 “殿下,该起了。” 亲兵队长张武在门外轻声唤道。 他原本是常遇春麾下的百户,因作战勇猛被挑来给朱栐当亲兵队长。 另一个队长陈亨则负责王府护卫。 朱栐应了一声,穿衣出门。 晨风带着寒意,他却不觉得冷。 系统给的身体素质让他在冰天雪地里赤膊都不打颤,但马皇后特意给他做了厚棉袍,他得穿着。 坤宁宫里,马皇后正在梳头。 “栐儿来了。”她从铜镜里看见儿子,笑着转身。 “娘,俺来了。”朱栐憨憨行礼。 马皇后拉他坐下,仔细打量道:“又长高了,这棉袍合身吗?” “合身,暖和。”朱栐老实道。 “暖和就好,天冷了,多穿点,听说你今日要去大本堂,宋先生讲《大学》,你听着就是,不懂就问,别怕。”马皇后摸摸他的脸说道。 “俺知道。” 朱栐心里苦笑。 前世他是个普通打工族,哪读过四书五经。 现在重活一回,还得从头学起。 好在他觉醒记忆后,理解力强了不少,虽比不上朱标过目不忘,但勉强能跟上。 从坤宁宫出来,朱栐往大本堂去。 大本堂在文华殿旁,是皇子们读书的地方。 朱栐到时,朱樉,朱棡,朱棣等几个弟弟都已经到了。 “二哥!”朱棣最先看见他,眼睛一亮。 朱樉和朱棡正在角落里交头接耳,不知嘀咕什么,见朱栐来了,连忙坐正。 “二哥早。”朱棡规规矩矩道。 朱栐点点头,在朱棣旁边坐下。 不多时,宋濂进来了。 这位大儒如今是太子朱标的老师,也兼着教皇子们读书。 “今日讲《大学》首章。”宋濂翻开书卷,声音平稳。 朱栐认真听着,虽然很多话半懂不懂,但他记性好,先背下来再说。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宋濂缓缓讲解。 朱栐一边听,一边在纸上写写画画。 他不会写毛笔字,朱标特意给他准备了炭笔,让他先练着。 课到一半,朱樉开始打哈欠。 朱棡用手肘捅捅他,朱樉连忙坐直。 宋濂瞥了一眼,没说什么,继续讲课。 好不容易挨到课毕,宋濂布置了背诵任务,明日要抽查。 宋濂一走,朱樉就瘫在椅子上说道:“可算完了!二哥,你听得懂吗?” 朱栐老实摇头道:“一半一半。” “我就更不懂了,什么明德亲民的,还不如去校场练箭。”朱樉叹气道。 朱棡也道:“就是,读书真没意思。” 朱棣却道:“三哥四哥,读书能明理,爹说了,不读书就是莽夫。” “你懂什么,你才九岁,等你到我这年纪就知道了。”朱樉撇嘴道。 朱栐看看他们,憨憨道:“大哥说,读书是为了懂事,带兵也要懂道理,不然就是蛮干。” 朱樉和朱棡对视一眼,不敢反驳。 他们不怕宋先生,但怕这个憨憨的二哥,因为真会动手打手心的。 “二哥,下午你去左军都督府吗?”朱棣问。 “去,跟文忠表兄学军务。”朱栐道。 “我能去吗?”朱棣眼睛发亮。 “你还小,爹不让,等你大了,俺带你去。”朱栐摸摸他的头说道。 朱棣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那二哥你学会了,回来教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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