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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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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1章 娘,外头吃的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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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暖和,窗帘拉了一半,灯光柔柔的。 床上铺着干净的棉被褥,枕头旁边放着一本翻了一半的书。 床头柜上放着温水杯,旁边搁着一小碟洗好的红枣。 窗台上摆了一盆绿萝,叶子油亮亮的。 李红梅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 温文宁回头拉她:“妈,快进来。” 李红梅迈进门的时候,用手在门框上摸了一下,木头是光滑的,刷了清漆。 她在床沿上坐下来,手掌往被面上轻轻按了按,棉花是新的,软得手指头往里陷。 “宁宁。” 她的声音忽然有点哑。 “妈看见你过得这么好,就放心了。” 温文宁靠在床头,伸手握住李红梅的手。 这只手粗糙,指节上有几道裂口,裂口边上泛着暗红的茧皮。 “妈,你手怎么裂成这样?我之前买给你的护手霜,你怎么没有抹?” 李红梅笑着道:“冬天嘛,干活洗衣裳泡的。” “有时候就忘记了!” “而且啊,你送给妈的那护手霜怪香的,妈都舍不得。” 李红梅缩了缩手,没缩回去,被温文宁攥着:“妈,不要舍不得你,想要多少女儿都可以给你买回去!” 李红梅笑着点头:“好好好,妈知道你孝顺,回家后,妈就拿出来用。” 温文宁问道:“妈,家里还好吧?” “好着呢,你大嫂啊,勤快,里里外外一把手,你大哥有福气。” “就是,没个孩子!” “宁宁啊,这次你大嫂来,妈也是想让她来这市里的医院看看。” “都说京市的医院好,看看是啥毛病。” “咋就生不出娃?” 温文宁点了点头,大哥和大嫂结婚也有十几年了,可大嫂就是没怀上。 明天有时间,她给大哥或大嫂把把脉,看看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没怀上孩子! 此时,李红梅忽然想起了什么,声音低下去。 “宁宁,当初……替嫁的事。” “你爹跟你大伯拍了桌子,差点打起来。” “现在啊,咱们家和他们家,都没说过一句话,以后呀,也不来往了。” 温文宁反握住她的手,轻声道:“妈,都过去了。” 李红梅点头:“妈就是心疼你!” “对了,你那堂姐温文玉,疯了。” 温文宁挑眉:“啊?” 李红梅叹了一声:“真疯了,疯疯癫癫的,一天到晚在村里乱窜。” “前阵子,她自个儿家的灶房给点了。” “烧了半面墙,人也烧伤了一条胳膊。” “你大伯母哭得快断气了,天天骂老天爷不长眼。” 温文宁靠在枕头上,轻轻吐了口气:“妈,这也算是……” “老天有眼。”李红梅接了她的话。 “你大伯母干的那些缺德事,风水轮流转,转到自家头上了。” 屋里安静了一小会儿。 楼下传来温文杰的笑声,和碰碗的脆响。 李红梅侧头听了听,又转回来看着温文宁。 “宁宁,妈不图你大富大贵。” “你安安稳稳的,孩子健健康康的,女婿对你上心。” “妈这辈子,够了?” 温文宁把脸往李红梅肩膀上蹭了蹭:“妈,要不以后,你和爸就留在京市吧。” 李红梅拍拍她的背:“那哪儿行!” “你爸和妈呀,都是泥腿子,京市的日子,哪有乡下的快活呀!” “闺女,我过我们的日子,你过你的日子。” “别操心我们,把四个娃带好就成。” 她忽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问:“对了,宁宁,楼下那间客房住的那几个人,到底是啥来路?” “我刚进门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味,那个老婆子看我的眼神,酸得能腌咸菜。” 温文宁拉着李红梅的手,淡淡地笑了笑:“妈,那是二姑奶奶的女儿,来探亲的。” “您别理她就行,住两天就走。” 李红梅点了点头,里头已经门清。 一眼就看出来了,不是正经走亲戚的样子 正经亲戚上门,哪有那个脸色? 温文宁笑着搂住她的胳膊:“妈,您就放心吧,家里的事有爸妈跟爷爷呢。” “您歇着,我也躺会儿。” 李红梅把被角给她掖好,摸了摸她的头发:“你睡,妈下去帮王姨洗碗去。” “妈,不用你洗。” “闲着也是闲着,我手上有劲儿。” 说完,李红梅起身,回头又看了一眼躺在柔软棉被里的闺女,轻手轻脚带上了门。 楼下饭厅里,酒已经过了第三轮。 顾老爷子的脸上泛着红光,和温国良碰了第四碗。 “亲家,你是种了多少年地?” 温国良掐指头算:“打我十三那年下田算起,到今年,整三十年了。” “三十年呐。”顾老爷子咂着嘴。 “我当年在部队的时候,也干过几年生产。” “那时候在西北,戈壁滩上种青稞,土硬得跟石板一样,镐头刨都刨不动。” 温国良坐直了身子:“戈壁滩上能种青稞?” “能,但活率低得很。” “种一亩收多少?” “好年景,百来斤。” 温国良倒吸了口气:“百来斤?我那三亩坡地,玉米最差的年头也有四百斤。” “那你这就算高产了。”顾老爷子往他碗里又倒了一盅。 “亲家,你种地是把好手。” 温国良摆手,端着碗又抿了一口。 “亲家,咱们各有各的难。” “你们当兵打仗,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我们种地的,把力气埋在土坷垃里。” “说到底,都是一辈子干到底的活儿。” 一墙之隔的走廊尽头,客房的门关得严严实实。 可再严也挡不住那股子味儿。 饭厅飘出来的腊肉香,混着鸡汤的鲜味,顺着走廊的缝隙,一丝一丝往客房里钻。 王翠花坐在硬板床上,手里攥着半个冷馒头。 馒头是中午剩的,面发得不好,里头还有两块没化开的白面疙瘩。 她撕了一小块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不动。 “大强。”她扭头看儿子。 陈大强靠在墙根底下坐着,手里也攥着半个馒头,眼睛却不看馒头。 他在看门缝。 门缝那边什么也看不着,但那股肉香还是顺着缝隙一阵一阵往里灌。 他咽了口唾沫:“娘,外头吃的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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