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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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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像拖死狗一样将人往外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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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上面,是一份份字迹工整的机密文件,还有几张标注着红色记号的边境地形图。 当他的视线落在其中一张文件的签名上时,拿着放大镜的手猛地一抖,镜片“哐当”一声撞在照片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这……这是……” 那是一个他无比熟悉的名字,熟悉到刻进骨子里。 是曾经和他一起爬冰卧雪、并肩作战的老战友,是如今身居高位、备受敬重的领导! “怎么会是他……” 郑政委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厉害,里面翻涌着震惊。 温文宁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没有说话。 甜美的唇角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她知道,这薄薄的几张照片,不仅仅是一份情报,更是一颗足以掀起惊涛骇浪的炸弹。 一场即将席卷整个军区的风暴。 而老张,不过是这场风暴里,一只微不足道、被人随手丢弃的蚂蚁。 有了画像,有了铁证般的情报,剩下的,就是收网。 郑政委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没有立刻下令抓捕老张。 打草惊蛇,不如引蛇出洞。 既然老张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那就索性给他演一场逼真的戏。 凌晨三点。 医院陷入最深的沉睡,走廊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只有应急灯亮着微弱的光。 ICU病房的门“砰”的一声被推开,金秀莲脸色惨白,跌跌撞撞地跑出来,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病危通知书,声音带着哭腔,凄厉地喊着:“不好了!顾团长不行了!” “快叫医生!快叫温医生!” 这一嗓子,像是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深夜的死寂,在空旷的走廊里反复回荡。 值班室的灯一盏接一盏地亮了,几个护士披着外套,匆匆忙忙地跑出来,脸上满是惊慌。 走廊尽头的杂物间里,老张正贴着门缝,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外面的动静。 听到金秀莲的哭喊,他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顾子寒不行了? 看来那颗子弹,终究还是起了作用! 只要顾子寒一死,那份情报就算还在,也没人能证明它的真伪。 而且,现在医院乱成一锅粥,正是他动手的最好时机! 老张悄悄摸了摸腰间,那里藏着一把磨得锃亮的匕首,寒气透过布料,隐隐传来。 他必须去确认一下,顾子寒是不是真的死了。 如果没死,那就补上一刀,永绝后患! 老张轻轻推开杂物间的门,装作刚被吵醒的样子,慢吞吞地披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脸上堆着憨厚的关切,快步凑了过去。 “金护士长,咋了这是?”他一脸焦急地问道,“顾团长这是咋了?” 金秀莲正哭得梨花带雨,看到老张,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攥住他的袖子,哽咽道:“老张啊,顾团长突然大出血,血压都测不到了!” “温医生正在里面抢救呢,说……说是快不行了……” “哎呀,这可咋整啊!”老张拍着大腿,一脸痛心疾首。 “这可是咱们的大英雄啊,可不能出事!” “那啥,我进去看看能不能帮把手,哪怕是抬抬担架,跑跑腿也行啊!”他说着,就作势要往病房里闯。 金秀莲却没有拦他,反而侧身让开一条路,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哽咽道:“那你快去吧,温医生正缺人手呢,帮帮忙也好!” 老张心中一阵狂喜,脸上却依旧挂着焦急的神色,脚步匆匆地走进了病房。 病房里光线昏暗,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将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阴影。 顾子寒躺在床上,身上盖着雪白的被单,一动不动,像是真的没了气息。 温文宁背对着门口,正低头摆弄着仪器,纤细的肩膀微微耸动,似乎正为抢救无果而焦虑,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 老张反手轻轻带上房门,“咔嗒”一声,将插销牢牢插上。 他脸上的憨厚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狰狞的杀意。 他从腰间拔出匕首,寒光一闪,握在手里,脚步放得极轻,一步一步朝着病床逼近。 只要一刀,割断喉咙,顾子寒就会死的不能再死! 就在他走到床边,高高举起匕首,准备狠狠刺下去的瞬间—— 床上的“顾子寒”突然猛地掀开被子! 黑洞洞的枪口,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直直地顶在了老张的脑门上。 “别动。” 冰冷的声音响起,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寒冬里的冰棱。 躺在床上的根本不是顾子寒,而是全副武装、眼神锐利如鹰的二营副营长李虎! 老张大惊失色,瞳孔骤然收缩,下意识地就要抬手反抗。 可还没等他的动作展开,身后的温文宁猛地转过身,手里握着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粗针管,针尖闪着寒光,快准狠地扎进了老张的脖子! “滋——” 强效麻醉剂被瞬间推入,液体在血管里飞速蔓延。 老张只觉得眼前一黑,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身体软软地瘫了下去,手里的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想杀人灭口?” 温文宁看着瘫在地上的老张,缓缓拔出针管,甜美的嗓音里淬着冰,冷静得可怕。 她微微歪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笑:“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猛地撞开,郑政委带着警卫员冲了进来,瞬间将老张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带走!”郑政委一声令下。 两个警卫员动作利索,一人拖着老张的一条胳膊,像拖死狗一样将人往外拽。 老张那双原本装的老实巴交的眼睛此刻翻着白,嘴角流着涎水,是强效麻醉剂带来的后遗症。 为了不惊动医院里的其他人,警卫员特意避开了主通道,专挑那条通往后勤处的小路走,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空气中还残留着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和消毒水味。 郑政委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正慢条斯理收起针管的温文宁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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