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想法，有这种可能。”
“损失多大知道吗？”
“以天丹阁的体量，至少几十万。”
张扬倒吸一口凉气，卧滴乖乖。
近卫队很快就筛查完了，也就是走走过场。
秦雷霆说道：“我得先去忙了，咱们有空再聚。”
“秦兄你先忙。”
两人交换了通讯器号码，秦雷霆便带人匆匆离去。
中午，张扬出去吃饭。
大街上处处可见近卫队，少说也有几百人，全都是筑基修士。
张扬一直在打听消息，好在这些人都没怀疑到五行神灵身上。
五行神灵像上古神兽一般稀缺，正常人，都不会联想到它们。
有一个人例外，帝珑玉。
这个女人，一直在怀疑张扬征服了火灵，这下好了，更让她起疑心了。
回去路上，没遇到杀手，出了如此大的事情，这些杀手哪里还敢逗留。
……
皇城，议事大殿。
帝珑玉站在台上，下属正在汇报天丹阁被盗一事。
讲了半天，结果什么进展都没有，全是官话。
帝珑玉挥了挥手，让其退下。
祭师从内殿出来，说道：“殿下觉得，这事是张扬所为？”
“除了五行神灵跟元婴老怪，本帝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东西能神不知鬼不觉，将宝库中的丹药搬空，之前我只有三分怀疑，现在最少有七成，火灵，就在张扬身上。”
“要不要将他抓回来审问？”
“他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
“殿下的意思是，张扬故意做出这般惊天动地的大事，是想吓走那些杀手？”
“五行神灵入库，只能吃掉丹药，根本没办法带出去，这些丹药最终也没办法落入他手中。他冒着暴露风险，也要出动火灵，说明他被杀手缠得发慌，迫不得已，才出此下计。”
“血手堂是南域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任务完成率高达九成，张扬无计可施，也在情理之中。”祭师点了点头，又问，“殿下既然确定那火灵在他身上，何不抢过来。”
“火灵很驯服，惹怒了它，来个火烧帝城，这种险本帝可不敢冒。”帝珑玉摇了摇头。
“五行神灵中，论毁灭性，火灵是最恐怖的，这种怪物，还真是让人胆战心惊，真不知这张扬有何本事，竟然能驯服火灵。”
“此人能以伪灵根筑基，本就十分怪异，征服火灵也不足为怪。祭师，派人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我要知道他接下来所有行程。”
“是，殿下。”
祭师领命而去。
……
张扬根本不知道自己被过度神化，心里慌得一逼。
回到家之后，进入地下室，他这才将双灵唤了出来。
“主人。”
“主人。”
张扬意外地看着木灵，它的体积不但变大，还会说话了。
吞服大量丹药之后，它仿佛一瞬间长了好几岁。
“青儿，你可有不舒服？”
“主人，青儿没什么不舒服，就是吃撑了。”木灵鸟嘴啄了火灵一下，“都怪它，死命让我吃，把我塞得满满的，我肚子都快撑爆了，……不行，我还要躺一下。”
木灵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张扬观察着它的身体，每隔一段时间，体积便长大一轮，也不知道吃了多少丹药。
难怪五行神灵诞生会遭雷劈，单是这虚无之身，只要它愿意，能将整座城的丹药库吃光。
除非有特殊的禁制，否则根本就防不住。
“火儿，以后没有我命令，不许乱来。”
“主人，下次不会了。”
火灵耷拉着脑袋，赶紧背着呼呼大睡的木灵，进入张扬身体。
接下来的日子，张扬每天去左岸书店看书。
开始时，张扬利用水幕仪，按照料关键词去找书，后来发现，找出来的东西反而不是自己想要的。
索性，他全部看一遍，反正多的是时间。
五天之后，张扬没找到功法，反而找到两张符箓。
一张叫游龙符，一张叫金塔符，一攻一防，正好契合他现在的境界。
这两种符箓，可随着修为上涨，威力跟着变强，不会很快被淘汰。
这两种符箓，懂得制作的人不多，必须要找到人教才行。
晚上，双修完之后，张扬给高绮霓下达了任务。
“帮我留意两种材料，一种是千年雷木制作的符箓，另一种是凤鸾血脉。”
“再找找，帝城有哪些符师，懂得游龙符跟金塔符的制作方法。”
高绮霓点头，问道，“天丹阁被盗，近卫队在城里抓可疑之人，有许多无辜的人被抓了进去，我戴着面具不太方便，可否不戴？”
“不行。”
“万一我被抓走。”
“我要去见秦雷霆，你陪我一起去，记住，千万别让他知道你的身份。”
吃饭的地点在城内一家高级餐厅，来了除了秦雷霆之外，还有近卫队的四名同僚。
“秦兄，这是我的仆人，叫阿丑，面貌被毁，舌头也被割了，各位别见怪。”张扬介绍完，朝高绮霓下令，“出去等我。”
高绮霓突然发现，自己并没有多少愤怒。
难不成，已经被驯化了？
她在餐厅外面等着，直到凌晨，张扬这才摇摇晃晃出来，跟几人搂脖子抱腰，一副生死之交的模样。
“阿丑，过来扶我一下。”
高绮霓走过去，张扬整个人趴在她身上，浓浓的酒气吐在她脸上。
“张兄，以后在帝城，有什么事情找大哥，大哥一定罩着你。”
秦雷霆拍着胸脯，砰砰作响，已然有八分醉意。
“多谢秦哥，一路小心，有空继续。”
秦雷霆带着四名近卫，摇摇晃晃，御空而去。
他们前脚刚离开，张扬便从高绮霓怀中出来，掸了掸衣服上的尘灰。
“你没醉？”
“你说呢？”
张扬御剑而起，那潇洒模样，哪有半分醉意。
这家伙，装得挺像的。
“以后出去办事，遇到麻烦，跟他们打招呼就行了。”
高绮霓这才明白，原来他今晚跟几人喝酒，是为了自己好办事。
很快，两人便回到别墅。
张扬感觉身体有些躁热，那酒似乎加了什么催欲之物。
虽然没醉，但是这药力，还是影响了他。
高绮霓将面具摘下，露出精致的五官，那薄薄的红唇，带着无限诱惑。
张扬感觉，自己的呼吸沉重起来。
高绮霓从他眼神中，看到男人的欲望，她内心一遍遍告诉自己，得赶紧离开。
另外一种念头，却在心里生起：或许，这是个破局的机会。
两股沉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特别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