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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当替身,你怎么力压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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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因为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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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们明日就要出关,为陛下巡弋边疆,随时可能马革裹尸,再也回不来!” “一顿饱饭,一杯烈酒,能让他们挺直腰杆去赴死!末将以为,他们受得起!” “若因此获罪,秦川一人承担!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求陛下,能让我的弟兄们,吃完这顿饭!” 话音落,秦川一个头重重磕在金砖上。 “咚!” 一声闷响在殿内回荡。 钱威傻了。 谢擎也愣住了。 他们谁都没想到,秦川能将一场抢劫,说得如此慷慨激昂,大义凛然。 龙椅上,李世隆的眼眸中泛起波澜。 他看着地上额头渗血、脊梁却挺得笔直的年轻人,久久不语。 许久,他才缓缓吐出一句话。这话让谢擎和钱威遍体生寒。 “为朕赴死?说得好。” 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让人感到一阵寒意。 “那朕倒要问问,你父王,镇北王,也是这么想的吗?” 此言一出,养心殿内的气氛骤然紧张。 审问的重点从抢劫军营,转到了镇北王府的忠心。 谢擎将头埋得更低,眼底闪过一抹快意。 【来了,这才是正题。】 秦川心中一凛,但他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 他缓缓抬起头,脸上除了悲壮,又多了几分委屈。 “陛下……” “先别急着回答。”李世隆摆了摆手打断他,语气忽然温和起来,“朕听说,北境去年冬天的雪下得特别大,冻死了不少牛羊。镇北王府家大业大,可还撑得住?” 这话看似嘘寒问暖,实则暗藏机锋。 问他撑不撑得住,就是在问北境的钱粮还剩多少。说他家大业大,就是在点明镇北王府的财力。 秦川深吸一口气,结合前身的记忆,半真半假的答道:“多谢陛下挂怀。北境的雪确实大,百年不遇。大雪封路,牛羊冻毙,百姓流离,军中粮草也一度告急。” 他的声音沉痛。 “困难的时候,连日的暴雪压垮了粮仓,三军断粮三日。将士们饥寒交迫,甚至开始啃食铠甲上的牛皮。父王于心不忍,当着全军将士的面,亲手斩了自己的汗血宝马,与士卒同锅而食。” “父王常说,战马没了可以再养,军心没了,北境就没了。北境若没了,陛下的江山就失了北门,他万死莫赎!” 这番话情真意切。 谢擎听了都暗暗心惊。杀战马与士卒同食,这魄力与手段非同一般。 李世隆的脸上露出一丝动容。 “镇北王,辛苦了。”他轻叹一声。 然而,就在秦川以为暂时过关时,皇帝的脸色却毫无征兆的转冷。 “既如此艰难,粮草尚且不济,镇北王为何还要在开春之后,频频调动凉州、云州、朔州三州兵马?” 李世隆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让秦川心头一沉。 “他想做什么?!” 殿内气氛瞬间凝固。 这才是杀招。 私自调动三州兵力,这在任何朝代都是等同于谋反的大罪。 钱威的眼中闪着光。他知道,秦川死定了,镇北王府这一次在劫难逃。 谢擎也屏住呼吸,等待皇帝发怒。 然而,秦川的反应再次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他没有惊慌,也没有辩解。 他只是直勾勾的看着龙椅上的皇帝,眼睛里满是怒火与不甘。 那不是对皇帝的怒,而是对某种未知敌人的恨。 他猛的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的反问道: “陛下,您可知草原蛮族的王庭,今年换了新单于?!” “新单于?” 李世隆瞳孔猛的一缩。 这个消息让他心中一震。 蛮族王庭是悬在北方的威胁,单于更替往往意味着战争。 如此重要的军情,他这个皇帝竟然一无所知。 “说下去!”李世隆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有些急切。 秦川没有理会皇帝的失态,依旧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新单于名叫冒顿,年仅十九岁,却在半年之内连杀三位兄长,逼死老单于,用铁血手段统一了草原十八个部落。此人野心勃勃,自比为草原的天狼神,立誓要踏破雁门关,饮马中原!” “开春之后,雪灾刚过,我北境正值虚弱。那冒顿便亲率三万骑兵,化整为零,频频南下骚扰。他们不攻坚城,只在边境烧杀抢掠,掳掠人口。我北境三州,一月之内,被毁的村庄超过三十座,被掠走的百姓近万人!” 秦川双拳紧握,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中血丝密布。 “父王调兵,就是为了拱卫京畿,为陛下安寝!” “若非父王当机立断,将凉、云、朔三州机动兵力全部集结,在边境线上与那三万骑兵日夜鏖战,拼死挡住。否则,蛮族铁骑此刻恐怕早已穿过防线,兵临京畿百里之外!” “陛下!”秦川猛的抬头,声音拔高,带着哭腔,“您只知我父王调兵,却不知我北境将士,已在边境流尽了鲜血啊!” 他这一番话,将私自调兵的重罪,解释成了临危决断、舍命护国的功劳。 他也解释了皇帝为何收不到消息:蛮族采取骚扰战术,不攻打坚固的城池,军情传递本就滞后。镇北王迅速应对,将战火挡在了边境,京城对此毫不知情,依旧太平。 李世隆的脸色变幻不定。 他没想到蛮族竟有如此异动,更没想到镇北王府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为朝廷挡下了一场大祸。 “此事……为何不报?!”皇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不敢报!”秦川回答。 “为何不敢?!” “因为没钱!”秦川的声音无奈,“与蛮族一战,我镇北王府的积蓄,已用去七成!将士的抚恤,兵器的修补,战马的补充……处处都要钱!父王说,陛下心忧国库,去年南方水患,朝廷已是困难。若此时再为北境战事上奏,会打乱陛下的计划,更会让朝中诸公,以为我王府是借机要钱!” “父王命我,此次入京,不可对任何人提及战事,只当太平无事。他常说,他自己死在北境不要紧,绝不能让一个蛮兵越过雁门关,惊扰陛下!” “哐当!” 跪在一旁的钱威,浑身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谢擎感到后背一阵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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