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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我死后,成就她们的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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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 你的温柔只留给了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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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连家族的委托也接下了?人缘真不错。” 瞧见知更鸟眼中那抹不加掩饰的警惕,大丽花就知道,原本的打算失败了。 不过——无妨。 局势仍在掌握中。 “亲爱的,为何非要自寻死路,你就不能放过自己吗?” “除开立场因素,还有好奇心。”黑天鹅淡淡道。 “哦?” “我为此疑问了很久…命运的奴隶怎么可能会接纳一个天性为背叛的人。” “星核猎手呢,又是怎么回事?”知更鸟问道。 “你先离开这里,之后再慢慢聊,她很危险,不能掉以轻心。”黑天鹅将一张塔罗牌交给知更鸟,示意她先离开。 考虑到前者和祁知慕的关系,知更鸟思考片刻,轻轻点头:“…多谢。” 知更鸟离开,大丽花并未阻拦。 “收手吧,你不会有机会追上她。”黑天鹅上前两步。 “收手?呵呵呵……” 大丽花掩嘴一笑,语气媚意盎然。 “自负的天鹅,如果我刚才没有取走她的记忆,那我究竟对她做了些什么呢?” 黑天鹅双眼微眯,思索各种可能性。 没等她开口,大丽花接着就公布了答案。 “告诉你也无妨,我在她的记忆中,留下了一簇焚化工的火苗。” “它将悄无声息地蔓延,立刻,就会将她见到我的记忆全部焚毁,她会认为自己从未来过这里。” “我要做的都做完了,又何需收手?” 听到这番话,黑天鹅怔住。 想到某可能性后,强行维持神态不变与情绪不露。 很多年前,她和大丽花曾当过一段时间的狱友,也追杀过她。 毫不客气地说,她对大丽花的作风与习惯等,都算得上了解。 示意知更鸟离开前,怎么可能不悄悄检查她的记忆? 而知更鸟的记忆深海上方,弥漫着一层薄薄的未知迷雾,任由她如何努力,都无法短时间内穿透。 换言之,想对知更鸟的记忆动手脚,就那么点时间根本做不到。 那层迷雾并非出自忆者之手,也不是虚构史学家。 不符合已知的命途力量,硬要说的话…有着忽略不计,宛如错觉的智识命途频率。 再联想到祁先生与黑塔女士的经历,结合匹诺康尼环境,黑天鹅有了个大致猜测,缓缓放下心来。 ——知更鸟记忆之海上空的迷雾,应是不知为何恢复魔法师力量的祁先生留下的。 魔法师形态的祁先生实力几何呢? 据黑塔成为天才与令使后得出的结论:令使级,且还是强命途的令使。 既然大丽花无法在知更鸟的记忆动手脚,她如今故作姿态的原因,就显得耐人寻味了。 看出黑天鹅在思考,大丽花嘴角掀起莫名弧度,轻飘飘补上一句话。 “她已然生出的疑心,也将慢慢不复存在,无论她已经查到了什么,登上谐乐大典的那一刻,她将变回那个…生来行于秩序的好孩子。” “……” 大丽花这番话,直接给了黑天鹅直通答案的钥匙。 原来是这样…幸亏她了解这家伙,否则真不一定能读出暗示。 黑天鹅眸光一闪,那么接下来…… “原来如此,你真正的盟友是梦主本人?” “真聪明呢,给你一点奖励,如何?” “不必故作姿态了,就算你行事一向不顾代价,也没办法独自对付我。” “说得对,独自一人,我的确做不到,可我很少会感到孤单呢。” 话落,大丽花瞳孔再度变成红色,一道庄严声音自黑天鹅脑海中响起, “现在,你还能继续镇定下去吗?” “他通过律令向你分享了力量?梦主竟会为盟友做到这种程度?”黑天鹅语气噙起意外。 “是的呢,不然我对忆质的掌控又怎能远远超过寻常忆者,更别说篡改一名星核猎手的记忆。” “可惜,你还是因狂喜而失态了,现在我暂且不是你的对手,但我想走,你也留不住。” “把一朵花丢掉容易,但手上的花香,可不会那么容易散去。”大丽花笑容不减。 黑天鹅不再废话,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见状,大丽花不急不缓收回视线,似乎在等她逃得更远些。 几分钟后,大丽花手中忽然多出一张塔罗牌,看牌面纹路,显然出自黑天鹅之手。 下一秒,大丽花也消失了,瞬移般进入深层梦境,出现在黑天鹅不远处。 “眼下我可是以多欺少,你没有胜算,也逃不掉。” 大丽花指间夹着那张塔罗牌,笑意盎然地盯着黑天鹅。 “焚化工的伎俩我只是不想,而非不能。” 黑天鹅神色平静,心念一动,幽蓝火焰凭空生成,将大丽花手中塔罗牌焚毁。 眼见手中之物被焚毁,大丽花不怒反笑。 燃起幽蓝火苗的白蜡烛,转瞬把黑天鹅笼罩在内,带她抵达一处特殊的梦境。 视野变得清晰,大丽花瞥黑天鹅一眼,转身就欲迈开脚步。 “要去哪儿啊,费尽心机演了这么一出好戏,不打算聊聊吗?”黑天鹅唇角勾起。 果不其然,这女人是故意让她焚毁梦主的律令的。 “聊什么?” “你最值得信任的一点,就是你永远不该被信任。” “真伤我心呢,亲爱的,什么时候看出来的,歌斐木分享力量的律令,也是他施予我的禁制。”大丽花一副受伤表情。 只要律令尚存,她就身不由己。 既不能做出任何不利于歌斐木的举止,也无法透露他的秘密。 “你承认自己是梦主盟友的那一刻,我就开始怀疑你真正的用意了,迄今为止,你背叛过自己加入的每一方势力,从无例外。”黑天鹅平淡道。 “唔呵呵…还好我们默契不减,始终相信对方的反复无常。” “我更希望没这回事,可不想因为与你的交集,引起忆庭的注意。”黑天鹅语气冷淡,并不接对方的茬。 “你看你,又伤人心,你的温柔,就只留给了那个叫祁知慕的男人吗?” 大丽花捂住胸口,先是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又秒切充满探究的寻乐神色。 “如果我说见过他,并有机会帮你找到他,你是否愿意卸下自尊,求我呢?” 此话一出,黑天鹅表情不可遏制地变得莫名起来。 看向大丽花的眼神,别提多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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