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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房丫鬟孕肚一显,满京权贵跪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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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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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宫。 花奴拔掉塞子的那一刻。 “郡主不可!” 萧老夫人和国公夫人几乎是同时惊呼出声,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她们是想争孩子,可若是这孩子今日死在太后宫里,死在她们逼迫之下,那她们就成了逼死皇嗣的罪人! 这罪名,萧家和顾家担不起! “快!快拦住她!” 太后厉声喝道。 两名宫女冲上前去,一左一右架住花奴的手臂,另一个眼疾手快,一把夺过她手中已然拔开塞子的瓷瓶。 “放手!”花奴挣扎。 “华阳!” 成王妃扑过来,死死抱住她,泪水夺眶而出。 “华阳,你不要吓母妃了!孩子已经快足月了,你这么做,不是要孩子的命,是要自己的命啊!” 花奴被她抱得动弹不得,那瓶药已经被宫女远远拿开,收进了太后手边的匣子里。 她垂下眼睫,没有再挣扎。 殿外,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华阳!” 裴时安几乎是撞进殿内的。 他官袍凌乱,发冠歪斜,胸膛剧烈起伏,一双眼睛死死锁在花奴身上,仿佛要用目光将她从头到脚查验一遍,确认她安然无恙。 他身后,萧绝和顾宴池也大步跨入殿中。 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那只被宫女收走的瓷瓶上,又同时落在花奴那张苍白却平静的脸上。 萧绝喉结滚动,没有说话。 顾宴池攥紧的拳,慢慢松开。 裴时安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花奴面前,抬手捧住她的脸,指腹轻轻摩挲过她冰凉的面颊。 “你没事吧?” 裴时安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花奴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我没事。” 她顿了顿,垂下眼睫,声音很轻。 “时安,他们都质疑我腹中的孩子。所以我想,干脆不生下来好了。” 殿内一片死寂。 裴时安的手指微微一僵,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住,又松开,又攥住。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紧紧握住花奴的手,将她护在身后。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殿上众人。 素日里温润如玉的他,此刻面色沉得像要滴出水来,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冷得像淬过寒冰的刀锋。 他的目光扫过萧老夫人,扫过国公夫人,最后落在太后脸上。 “太后娘娘。” 声音不高,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殿内每一个人心上。 “臣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娘娘。” 太后心头一跳,捏紧了手中的帕子:“你说。” “华阳是皇上亲封的郡主,食朝廷俸禄,享皇家尊荣。若她真的是皇室血脉,她腹中之子,便是皇室血脉。生下来,无论男女,都当计入玉牒,受皇家庇佑。” “可如今,只因她出身民间,只因她是从丫鬟一步步走到今日,便要被质疑、被轻贱、被逼到要用堕胎药来保全自己的骨肉?” “臣敢问太后娘娘,难道当初的封赏,都不作数么?”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萧老夫人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国公夫人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太后握紧手中的帕子,指节都有些发白。 裴时安这番话,句句诛心。 花奴是民间郡主不假,可她封郡主是皇上亲自下的旨,她救全城百姓是实打实的功劳,她腹中的孩子,无论生父是谁,生下来便是郡君、县主,这是板上钉钉的事。 可今日,她却被逼到要以命相搏。 太后后背蓦地沁出一层冷汗。 若是这孩子今日真在她宫里出了事。 以她“好孕福星”的名头,以她救过全城百姓的功劳。 天下人的唾沫星子,能把她这把老骨头淹死。 太后深吸一口气,缓缓坐直身子。 “世子说得对。” “华阳是皇上亲封的郡主,她腹中之子,自然是皇家血脉。生下来,无论男女,都计入华阳名下,受皇家庇佑。” “从今往后,谁再敢质疑这孩子血脉不明,便是质疑哀家,质疑皇室!” 萧老夫人脸色一变,脱口而出:“太后娘娘,可是、” “可是什么?”太后冷冷打断她,“萧老夫人,你萧家三代单传,哀家体恤你求孙心切,不与你计较今日之事。但你若再纠缠不休,就别怪哀家不讲情面。” 萧老夫人一噎,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国公夫人识趣地垂下头,一个字都不敢再多说。 太后疲惫地挥了挥手。 “你们回吧。以后无事,不必再来宫里给哀家请安了。” 这是明晃晃的逐客令,更是明晃晃的敲打。 萧老夫人和国公夫人脸色青白交加,却不敢有半句反驳,只得躬身行礼,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萧绝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看着花奴,看着那个被裴时安护在身后、面色苍白的女子,喉结微微滚动。 他想说什么。 可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立场开口。 他垂下眼,转身,大步离去。 顾宴池立在殿门边,目光沉沉地落在花奴身上。 她的骨头,果然硬的很,这样都不向人弯折。 顾宴池收回目光,转身,隐入殿外长廊的阴影里。 殿内终于安静下来。 太后朝花奴招了招手,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几分歉疚。 “华阳,来,到哀家跟前来。” 花奴看了裴时安一眼,见他微微点头,这才缓步上前。 太后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叹了口气: “好孩子,今日让你受委屈了。” 花奴垂下眼睫,没有接话。 太后看着她这副不哭不闹、不争不辩的模样,心里反而更不是滋味。 她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人没见过?那些哭天抢地、喊冤叫屈的,多半是装出来的。反倒是这种把什么都咽进肚子里、不吵不闹的,才是真真正正伤了心。 “是哀家糊涂。”太后低声道,“哀家只顾着息事宁人,想让三家无话,却忘了问你愿不愿意。哀家这把老骨头,差点就做了那帮人的刀。”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花奴,目光里带着几分罕见的诚恳。 “你放心,从今往后,只要有哀家在一天,就没人敢再拿你这孩子说事。” 花奴终于抬起眼。 她看着太后那双浑浊却透着真诚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臣女谢太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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