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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房丫鬟孕肚一显,满京权贵跪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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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掌家的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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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王妃握着她的手不放,语气不容拒绝。 “什么赏不赏的。 “我就是觉得那套头面衬你,想送给你。 “长者赐,不可辞。还有,刚才当着人面,还唤我母妃,现在怎么又唤我王妃了?” 成王妃笑着嗔了花奴一眼。 花奴心里暖暖的,眼睛也有些潮湿,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说话间,周嬷嬷已捧着一个硕大的紫檀雕花锦盒过来。 盒子打开,刹那间,满室似有宝光流动。 里面装着,赤金打造的牡丹掩鬓、玲珑点翠草虫簪、鬓钗、分心、挑心…… 一件件镶嵌着数十颗大小均匀、色泽纯正的粉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夺目的光芒,工艺繁复精湛,一看便是宫中造办处的手笔,其华贵耀目,比柳如月在百花宴上戴的那套还要胜上几分。 连见惯了世面的裴时安,眼中也掠过一丝讶异。 花奴也看得怔住,这套头面,太贵重了。 “这、这太贵重了,母妃。” 花奴声音有些哽咽,真心推辞。 “给你,怎么都不贵重。” 成王妃起身,亲自从盒中取出那支最精巧的赤金红宝石牡丹掩鬓,不由分说的簪在花奴的发髻上。 宝石映衬间,乌发雪肤红宝,颜色对比鲜明,明艳华贵。 王妃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眼中满是赞叹。 “瞧瞧,多好看!你肤色白,这红宝一衬,更显气色了。” 裴时安看着也怔在原地。 试房的时候,花奴穿的很素净,脸上也只是洗干净了,擦了些香粉,就已经很好看。 这么一打扮,真的就好看到晃眼。 花奴被他们看的,耳垂微微发烫。 成王妃忽而蹙眉摇头。 “不行,这身衣裳太素净了些。” 成王妃看向裴时安道。 “时安,你今日若无事,便带华农出去逛逛,去锦绣坊或云裳阁,多挑几身颜色鲜亮、料子好的衣裳首饰,我的儿媳,该有的排场一样不能少。” 裴时安眼中笑意加深,温顺应道。 “是,母亲,儿子午后便带她去。” 屋内暖和和的。 花奴心头那块坚冰,似乎又悄无声息地融化了一角。 她再次福身,声音虽轻,却清晰坚定。 “谢母妃厚爱。” - 下午,马车驶出成王府。 裴时安与花奴同乘。 花奴坐在里侧,裴时安坐在外侧。 气氛有些拘谨。 裴时安便主动搭话道:“你是不是很奇怪,母妃对你为何如此柔和?” 花奴抬眸看向裴时安。 前世,柳如月被三家求娶,相府早就将三家里里外外打听的清清楚楚。 她自然知道成王妃是什么样的人。 但花奴却装作不知道的摇了摇头。 裴时安浅浅一笑,缓缓开口。 “母亲出身香家大族,可惜外祖母早逝,母族渐渐没落,继外祖母进门后,母亲的日子便不好过了,亲事也耽搁下来。” “后来父亲在边关立下救驾大功,封了异性王,皇上赐婚,本是指了香家嫡出的小姐。可她嫌弃父亲是武将,性子粗直,不愿嫁。家中无法,才让母亲代嫁。” “不曾想,母亲嫁过来后,却与父亲琴瑟和鸣。 “母亲常说,那是她此生最幸运的阴差阳错。 “所以,她真的不在意出身高低,只看重真心。” 裴时安看向花奴。 花奴微微垂眸,点头真心道。 “母妃心善,我会好好孝敬她。” “有你在,”裴时安笑意更深,“王府往后,也算有个能掌家的女主人了。” 花奴心中一暖。 两人说着话,马车已到了京城最负盛名的锦绣坊门前。 刚下马车,花奴抬眼,就撞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柳如月! 她正从锦绣坊里出来,身后跟着两个丫鬟,手里捧着几匹新选的料子。 几日不见,她瘦了一大圈,眼底乌青,脸色苍白,但那双眼睛里的恨意却比从前更加淬毒。 四目相对。 柳如月先是一愣,随即瞳孔骤缩,死死盯住花奴。 不,是盯住花奴发间那支耀眼夺目的赤金红宝牡丹掩鬓。 还有她身上那身明显出自王府的鹅黄襦裙,以及…… 站在她身侧,温文守护的裴时安。 嫉妒、羞辱、不甘,猛地窜上柳如月心头,冷笑一声。 “呵,我当是谁呢。” “这不是我们飞上枝头的花奴姑娘吗?怎么,这才当上裴世子通房,就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出来招摇了?果然是丫鬟出身,得了点好处就迫不及待显摆,一身贱骨头!” 柳如月身后,带着相府的丫鬟翠竹,也跟着露出鄙夷的神色。 “就是,吃里扒外的贱人,亏得我家小姐此前对你那么好!” 花奴眉头微蹙,正要开口。 裴时安脸色倏地沉下,上前半步,将她护在身后,冷声道。 “柳小姐,请慎言。华农是我成王府未来的世子妃,容不得你在此污言秽语。” “当世子妃?” 柳如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夸张的笑声引得周围渐渐有人驻足侧目。 柳如月这才捧着肚子,嘲讽道。 “一个被三家试过房、怀着不知道是谁的野种的丫鬟,也配当世子妃?裴世子,你们成王府是没人了吗?还是你病糊涂了,什么脏的臭的都要?” 说着,她掠过裴时安,看向花奴。 “花奴,你以为攀上裴家就高枕无忧了?我告诉你,你这种背主爬床、心思歹毒的贱婢,到哪儿都是个下贱货色!你以为裴世子真能护住你?等哪天他腻了,或者你肚子里那野种生下来没用了,你的死期就到了!” “柳如月!” 裴时安的声音已结冰,眼中厉色骤现。 花奴却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 她从裴时安身后缓缓走出。 脸上没有柳如月预想中的惊慌、愤怒或羞愧,反而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 “柳小姐。” “你似乎忘了,你如今已非顾家妇,也非待字闺中的千金。一个被当众诊出假孕欺瞒、难以生育、且已被夫家厌弃送回娘家的女子,站在大街上,对着别家未来的世子妃大放厥词、污言秽语……究竟是谁,更不知礼数,更丢人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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