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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房丫鬟孕肚一显,满京权贵跪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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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顾柳两姓之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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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时安点了点头:“好。” 与成王府的宁静不同,此刻的定国公府,已是山雨欲来。 柳如月几乎是被人从马车上拽下来的。 发髻散了,华服皱了,一双眼里烧着恨。 百花宴上的羞辱和太医那句宫寒难孕像刀子扎在心里。 可她不信! 她是柳家嫡女,是福星! 定是花奴那个贱人搞鬼! 一进花厅,国公夫人那淬了冰的眼神便钉死了她。 “跪下!” 婆子手一松,柳如月踉跄跌倒,却立刻尖声叫起来。 “婆母!我冤枉!是花奴害我!她设局害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国公夫人猛一拍桌,“太医诊得清清楚楚,你无孕,是药物所致!你柳家弄个假福星来骗婚,让我顾家成了全天下的笑话,柳如月,你好毒的心!” “不!不是的!” 柳如月脸色惨白,拼命摇头,泪水夺眶而出。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一定是花奴那个贱人在我的饮食里动了手脚! “婆母,您要信我!我是相府嫡女,怎么可能做出这等自毁前程之事? “定是那贱婢伙同旁人害我!您要明察啊!” “明察?铁证如山,还察什么?” 国公夫人冷笑,眼中毫无温度。 “你柳家的家教,本夫人今日算是领教了,取纸笔来! “这等德行败坏、欺瞒夫家的妇人,我国公府一刻也容不下!即刻写下休书!” “不!!!” 柳如月发出凄厉的尖叫,扑上前想抱住国公夫人的腿,却被婆子死死按住。 “您不能休我,我是您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娶进门的正妻! “我没有错!我是被陷害的!您若敢休我,我爹爹绝不会善罢甘休!相府不会放过顾家!” “柳家不会放过顾家?好大的口气,本夫人倒要看看,你柳家如何不放过顾家。” 国公夫人冷笑一声。 “亲家母!” 一个冰冷而强压怒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只见王氏带着刘嬷嬷和几个心腹仆妇,面色铁青地快步走了进来。 “事情尚未查明,单凭一个丫鬟出身的贱婢几句攀咬,和一个太医的一面之词,就要定我相府嫡女欺瞒夫家的大罪,还要当场休弃? “国公府行事,未免太过武断,也太不把我柳家放在眼里了!” 王氏上前一步,将还在哭喊的柳如月扶起,护在身后,目光如刃般射向国公夫人。 “如月是我从小娇养长大的女儿,品行如何,我最清楚!她说不知情,那便是被人所害!国公府不去追查真凶,反而急着将罪名扣在受害者头上,急着休妻撇清关系,这是何道理?莫非是觉得我柳家如今好欺,还是你顾家早就想换一门更有用的亲事?” 这话说得极重,非但撇清了自己,还暗指顾家凉薄势利。 国公夫人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身。 “王夫人,你休要颠倒黑白! “太医是宫中丽妃娘娘请来的,诊断还能有假? “柳如月假孕是事实,她若不知情,那假孕药是谁给她吃的? “难道是我顾家给她下的不成?分明是你柳家为了攀附我顾家,弄出个假福星,如今东窗事发,还想倒打一耙,我顾家清清白白,容不得这等污秽之事!” “清清白白?” 王氏嗤笑一声,目光扫过一直沉默立于一旁的顾宴池。 “顾小公爷倒是沉得住气。 “那试婚丫鬟花奴,是你们顾家点头放进府的,如今她反口咬人,掀起滔天风浪,你们顾家就半点责任没有?谁知道是不是某些人内外勾结,设下这毒计,既要毁了我女儿,又要另攀高枝!” 厅中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顾宴池终于抬眸,淡淡看了王氏一眼,“无稽之谈。” “是不是无稽之谈,查了才知道!” 王氏挺直腰背,拿出相府夫人的气势。 “但我柳家的女儿,断不能不明不白受此奇耻大辱! “今日,人我先带走!国公府若执意要休妻,也需拿出真凭实据,列明罪状,递到我相府门上!否则……” 王氏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就算真要断,也是我柳家女儿,休了你顾家的夫!我柳家嫡女,不缺这一门亲事!” 说罢,她再也不看国公夫人青白交加的脸色,紧紧拉住还在抽噎的柳如月,对刘嬷嬷喝道。 “还愣着干什么?扶小姐回府!” “你们敢!”国公夫人怒极。 “你看我敢不敢!” 王氏毫不退让,眼神凌厉。 她带来的仆妇也上前一步,与国公府的婆子隐隐对峙。 顾宴池轻轻抬手,制止了欲上前的国公府下人。 他看向母亲,微微摇头,示意不必在此时强行留人,闹得更难看。 王氏见状,冷哼一声,不再停留,护着柳如月,昂首挺胸,带着人浩浩荡荡离开了国公府花厅。 看着王氏母女嚣张离去的背影,国公夫人气得眼前发黑,踉跄一步跌坐回椅中,胸口剧烈起伏,半晌说不出话来。 “母亲,息怒。” 顾宴池上前,递上一盏茶,语气依旧平淡。 “都是我的错!当初就不该信那什么"好孕福星"的鬼话,急匆匆定下这门亲!哪知道,哪知道竟是这样一个祸害!试婚之事,本就荒谬,为娘心里一直觉得羞辱,可那三家都……” 她看向儿子,眼中含泪:“宴池,是娘对不住你,如今闹成这样,你的名声怕是也糟了。” 顾宴池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淡淡道:“母亲不必过于自责,世事难料,柳氏既去,府中也可清净些。” “你、你就一点不气?”国公夫人看着儿子这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心里更堵得慌,“你的正妻闹出这等丑闻,成了全京城的笑柄,你就这般不在意?” 顾宴池眸光微闪,掠过一丝极淡的嘲弄,快得让人抓不住。 “已成事实,气也无用,儿子尚有公务要处理,母亲好生休息,保重身体。” 说完,他躬身一礼,转身便离开了花厅,步履从容,仿佛方才那场闹剧与他毫无关系。 国公夫人看着他挺拔却疏离的背影,长长叹了口气,对身旁的嬷嬷喃喃道。 “你看看他,从小到大都是这副样子,心思深得让人看不透。出了这么大的事,光我一个人在这里生气着急,他倒像个没事人似的……这孩子,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国公夫人满腔的怒火和委屈仿佛无处着落,堵得她心口生疼。 她这个儿子,她从来都看不透。 “夫人,您消消气,喝口茶顺顺。” 贴身嬷嬷周嬷嬷连忙上前安抚。 国公夫人无力地摆摆手,眼神却重新变得锐利和坚定。 “不行,柳家这门亲算是彻底断了,宴池的正妻之位不能空悬,我顾家子嗣艰难,必须尽快再为他寻一门妥帖的亲事,家世、品行、身子,都要顶好的!” 正说着,门外丫鬟通传。 “夫人,表小姐来给您请安了。” 只见一位穿着水绿衣裙、容貌清丽婉约的少女款步而入,正是定国公妹妹的女儿,顾宴池的表妹,乔晚晴。 乔晚晴进来便见厅内气氛凝重,国公夫人脸色极差,连忙上前,柔声关切道。 “舅母,您脸色不好,可是累着了?方才外面吵嚷,侄女听着心慌,您千万保重身子。” 她说着,极自然地走到国公夫人身后,纤手轻柔地为她按揉太阳穴,手法体贴。 国公夫人顿觉得舒心许多。 国公夫人抬眼打量着乔晚晴,这孩子是她看着长大的,品性柔顺,知书达理,模样也是上乘,更重要的是,她是自家人,知根知底。 先让让她做副妻,怕委屈她,也怕乔家那般门第不愿意。 如今柳家这门糟心亲事断了,让晚晴做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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