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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房丫鬟孕肚一显,满京权贵跪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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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要是花奴在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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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在国公府待了十几年,太清楚这些主子们的做派了。 下人不过是蝼蚁,用的时候随手捡起来,不用的时候一脚踩死。 张嬷嬷那种老油条,过河拆桥的事绝对干得出来! 刘婆子支吾道:“那你说怎么办?”我们已经答应嬷嬷了。” 花奴冷笑,“答应?答应替她顶罪送死?” 刘婆子和王婆子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难色。 刘婆子搓着手,压低声音。 “花奴姑娘,话是这么说,可我们要是不按张嬷嬷说的办,别说拿不着好处,怕是连这浣洗房的差事都保不住,我们都是有家要养的。” 王婆子也连忙点头:“是啊,得罪了张嬷嬷,她回头在老夫人跟前说几句,把我们打发出去,我们这一家老小可怎么活?” 花奴看着她们惶恐的样子,忽然笑了。 那笑容清清浅浅,却莫名让两个婆子心里一定。 “两位妈妈放心我不要你们为难,你们以前在浣洗房怎么干活,以后还怎么干。” 王婆子还要说些什么,刘婆子忽然用胳膊肘撞了王婆子一下,朝她使了个眼色。 “那成,就按姑娘说的办。” 刘婆子点头道。 说罢,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屋子,掩上门。 “你刚才撞我干嘛?”王婆子压低声音问。 刘婆子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你傻啊?没看出来吗?这花奴姑娘,可不是一般人!” “怎么不一般了?” 刘婆子眼神精明,“你想想,她一个丫鬟,被张嬷嬷这么算计,不哭不闹,反而跟咱们谈条件,句句都说在点子上!这像是普通丫鬟吗?我看啊,她怕是得了小公爷的青眼!” 王婆子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 “我看啊,不出两天,小公爷就得来要人!”刘婆子低呼。 王婆子眼睛瞪得老大。 “有道理!那咱们更得对她客气点,说不定以后还能攀上高枝儿呢。” 刘婆子点头,“就是这个理!走,张嬷嬷送过来好些衣服给这花奴洗,咱们去洗了吧,就她那娇嫩的小手小胳膊的,怕是洗一夜都洗不完,还要落下病根来!” 王婆子跟着点了点头。 两人急匆匆去了。 花奴抬手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扯了扯嘴角。 当丫鬟的命,还真是贱。 不但要被主子随意打骂,连下人都能踩上一脚。 还好她早有防备。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盒,里面是上好的玉肌香膏。 她用手指沾了点,冰凉的膏体抹在红肿的脸颊上,顿时一阵舒缓。 张嬷嬷,这一巴掌,我记下了。 花奴躺回硬邦邦的通铺上,闭上眼睛。 累了一天,又挨了打,不过片刻,她便睡熟了。 海晏阁,书房。 夏诚悄无声息地闪身进来,低声道。 “小公爷,花奴姑娘被老夫人调去浣洗房了。” 顾宴池正在看书的手微微一顿,抬眼。 “浣洗房?” “是,说是白云观的道士批了八字,说她命格冲撞少夫人的好孕福星。” 顾宴池嗤笑一声,放下书卷。 “冲撞?这种鬼话,也就母亲会信。” 夏诚试探道,“要不要,属下把人带出来?” 顾宴池重新拿起书,语气平淡。 “急什么,那丫头主意多得很,不出两日,她自己就能从浣洗房出来。” 夏诚诧异:“小公爷这么确定?” 顾宴池没回答,只淡淡道。 “继续盯着,还有,查查那个玄清道长,看看他最近跟谁接触过。” “是。” 夏诚领命退下。 揽月阁,主屋。 柳如月刚喝完安胎药,就觉得一阵恶心,趴在榻边干呕了好几下,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烦躁地唤道,“雪奴!这药是不是没炖好?怎么味道怪怪的?” 雪奴连忙跪下:“小姐,药都是按方子炖的,火候也掌握着,只是平时花奴姐姐在的时候,都是她亲自盯着,许是奴婢们手艺不精,火候没掌握好。” 柳如月眉头紧皱。 花奴在的时候,药从来没出过问题。 怎么她一走,连碗安胎药都炖不好了? 她不耐烦地挥手,“一群没用的东西!都下去吧,我要歇息了。” “是。” 丫鬟们如蒙大赦,连忙退下。 两个小丫鬟上前替柳如月卸妆摘首饰,动作却有些笨拙。 取一支珍珠簪时,不小心扯到了柳如月的头发。 “哎哟!” 柳如月疼得叫了一声,反手就给了那丫鬟一巴掌。 “蠢货!连个头都不会梳?!”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小丫鬟吓得连连磕头。 “滚!都给我滚出去!” 柳如月气得胸口起伏。 丫鬟们慌慌张张退了出去,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柳如月坐在妆台前,看着镜中自己略显憔悴的脸,心里一阵烦躁。 花奴才走了一天,她就觉得处处不顺心。 药炖不好,头发梳不好,连个说话解闷的人都没有。 雪奴倒是乖巧,可总是少了点花奴那股机灵劲儿。 柳如月叹了口气,喃喃自语。 “要是花奴在就好了。” 柳如月揉了揉眉心,上床歇下了。 夜深。 整个国公府都静了下来。 一抹黑影从房梁一跃而出,来到郊外一处破庙里。 玄清道长摘了头套胡子,换上了寻常衣服。 夏诚刚想飞身进屋。 一抹黑影率先一步,飞到玄清道长身后,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玄清道长回头吓了一个哆嗦,还没站稳。 黑衣人冷笑一声,一拳头朝着玄清道长捶了过去。 “哎呦!” 玄清道长往后一仰。 秋奴跳起来对着他的胸口又是一下。 不知道打了多久,玄清道长哎呦哎呦求饶。 “大侠饶命,饶命啊,大侠有事直说,莫要动手,哎呦!” “哼,现在知道饶命了,我问你,白日的时候,你为何要批国公府的花奴是什么孤煞命格,会冲撞国公府子嗣?” 秋奴一把揪住玄清的衣领子,捏拳厉呵。 玄清吓得往后一缩,哭喊道:“我就是戏班子混口饭吃的,哪懂什么命格批算啊?是张嬷嬷找上门,说只要我照着说几句,就给我五十两银子,我、我一时鬼迷心窍就应了。” 秋奴气得又是一脚踹过去。 “五十两?五十两你就敢胡乱判人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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