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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房丫鬟孕肚一显,满京权贵跪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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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结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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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诚心头微凛,试探着问:“小公爷是觉得那蔻丹粉的事,是花奴姑娘故意为之?” “故意?”顾宴池截断他的话,眸光幽深。 “证据呢?她可有一句话是说错的?她提醒了,锁了柜子,也解释了不给燕奴玉肌膏的缘由。 “是燕奴自己不信,去偷,去用。怎么就成花奴故意了?” “是。”夏诚连忙应声。 心中却暗暗道,小公爷竟如此回护花奴,看来这丫鬟,前途不可限量。 以后对她要恭敬客气些了,说不准哪天就会成为这国公府的姨娘。 次日。 燕奴的死,非但没让柳如月感到半分不安,反倒像是了却一桩心事,心头爽快的很。 但她怕又被婆母喊去问话。 第二日便寻了个由头,坐着马车带着花奴,回了相府。 路上。 马车内。 花奴看似不经意的朝着柳如月道。 “小姐,燕奴没了,您身边近身伺候的人手便不大够用了,您看是否要再添置一个?” 柳如月正把玩着新染的蔻丹,闻言随意道。 “何必费事去外面买?回府后让母亲再给我挑一个好的便是。” 花奴微微倾身,声音压低了些。 “小姐,恕奴婢多嘴。夫人此前为您挑选的陪嫁,皆是容貌出挑、心思活泛,意在为您固宠、分忧的。” 她点到即止,没有再说下去。 柳如月把玩蔻丹的动作一顿,脸色沉了下来。 她想起蝶奴那跃跃欲试的模样,想起燕奴临死前的攀咬,心中一阵烦恶。 “你说的对。 “这件事交给你去办。记着,要买个身家清白、老实本分、不多话的,模样……过得去就行,不必太出挑。” 柳如月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递给花奴。 “是,奴婢明白。” 花奴接过银票,恭顺应下。 马车在相府门前停下。 柳如月下了车,对花奴吩咐道。 “你去办你的事吧,到了时辰再来接我便是。” “是,小姐。” 花奴福身,目送柳如月进了相府大门。 待柳如月身影消失。 花奴重新上了马车,对车夫道。 “去城郊,东边的破庙。” 车夫虽有些诧异,但也不敢多问,依言驾车前往。 不过小半个时辰,便到了地方。 花奴让车夫在外等候,自己提着一包油纸包裹的吃食,跨过门槛走了进去。 里面,荒草丛生,断壁残垣,透着萧瑟。 进了门。 庙内角落。 蜷缩着一个穿着破烂男装、脸上脏污不堪的少女。 她头发乱如蓬草,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一双警惕如孤狼般的眼睛。 花奴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将油纸包放在她脚边。 少女瞥了一眼,动也未动。 花奴也不在意,直接开口,声音平静。 “你叫裴秋元。” 少女身体猛地一僵,霍然抬头,那双眼睛里射出骇人的厉光。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 花奴迎着她的目光,继续道。 “你父亲,是戍边大将裴将军。” “刷!” 寒光一闪,一柄锋利的短刀瞬间抵在了花奴的脖颈上,刀刃冰凉刺骨。 少女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杀意。 “说!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花奴眼睛眨都没眨,仿佛颈间的利刃不存在一般,语速平稳地继续道。 “你父亲被柳相陷害,贪污军饷,蒙冤而死。 “裴家一百三十口,尽数流放,死于途中。 “只有你,侥幸逃脱,扮作乞儿潜回京城,藏身于此。 “你在等,等柳相夫人每月十五去相国寺上香的机会,刺杀她,为裴家满门报仇。” 少女握着刀的手剧烈地颤抖。 她死死盯着花奴。 “你、你怎么可能知道?!你到底是谁?!” 她的计划如此隐秘,连梦中都不敢呓语,眼前这个衣着普通的丫鬟,是如何得知的? 花奴看着她眼中翻涌的惊涛骇浪,缓缓道。 “我不但知道你的计划,我还知道……你刺杀之后的结果。” 裴秋元瞳孔骤缩。 “柳相夫人会死。” 花奴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裴秋元心上。 “但这对柳相来说,不过是折损了一个内宅妇人,伤不了根基。 “他转头便会迎娶镇国将军的嫡女为续弦,借势稳固朝堂地位,甚至更上一层楼。而你……” 花奴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不久后就会被官府抓获,柳如月会将你送入最下等的乞丐窝,"赏"给数十个肮脏的乞儿,你会被他们活活折磨至死。” “你胡说!” 裴秋元厉声反驳,可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她内心的恐惧。 花奴描绘的结局太过真实! 太过符合那些权贵草菅人命的做派! 花奴直视着她的眼睛。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 “至于我是谁……我和你一样,是和柳家不死不休的仇人。 “他们害死了我的父母,未来,也会害死我。 “或许是上天垂怜,让我做了一个很长很真的梦,梦见了尚未发生的未来,我刚才说的,便是我梦中所见。” 裴秋元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你告诉我这些,想做什么?” 花奴眼眸微眯,薄唇轻启。 “结盟。 “跟我走,去柳如月身边。 “柳家这棵大树盘根错节,想要撼动它,报仇雪恨,靠你一人刺杀是没用的。 “唯有潜入内部,慢慢筹谋,才能找到机会,让它从根子上烂掉,彻底倒塌。” 裴秋元眼神闪烁。 “我凭什么相信你?” “信不信,由你。” 花奴并不强求,她再次将地上的油纸包往前推了推。 “选择在你。 “是继续在这里等待那个可能同归于尽也可能毫无意义的机会,还是换一条路,或许更慢,但也许能真正看到仇人覆灭的路。” 破庙里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残破窗棂的呜咽。 良久,裴秋元缓缓收回了抵在花奴颈间的短刀。 她看着那包尚带温热的食物,又抬眼看了看眼前这个神秘而冷静的丫鬟。 最终,她伸出手,接过了油纸包,声音低沉却坚定。 “好,我信你。” 裴秋元打开油纸包,抓起里面的馒头就大口吃了起来。 她饿得太久,吃得急,狼吞虎咽却不显狼狈。 花奴静静等她吃完,才道。 “你在这里等我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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