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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回村成锦鲤,侯府哭到捶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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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往后我们两家就桥归桥,路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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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玉家不再挑事,今日这场闹剧便能结束。 侯府的声望、云珏、云宸的婚配与仕途,皆不会受到影响。 反正像这种虚与委蛇之事,谢侯夫人也不是第一回做了:“中秋不是要到了吗?届时我与侯爷亲自登门致谢玉家养育乐仪十七年的恩情,日后我们两家还可作亲眷走动,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不愧是谢侯夫人,字字句句都在为长兴侯府的大局考虑。”除开玉青山,其他人怕是都以为谢侯夫人是主动求和,只要玉家顺着台阶走下来,今儿这事算是彻底翻篇了。 好在玉青山一下子就听出谢侯夫人话中真正用意:“两家作亲眷走动,难道是要给茯苓一个长兴侯府养女的身份?玉家不光不能挑错,还要感恩戴德?那茯苓在侯府受的罪,咽下的苦,不就成了一桩冤案?您用微不足道的退让,换长兴侯府往后的安稳,真是一招好棋。” “只不过儿时受点惩罚,怎么就一桩冤案?玉青山,你可真会张冠李戴!”谢侯刚恢复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既然谢侯认为茯苓只是受了一点惩罚,现在乐仪离家出走,算是触及到您的底线了吗?你是不是也要关她禁闭十日,天天让她挨十鞭?” “乐仪好歹被你们养了十七年,你怎能说出这么冷血的话?” “谢侯这话问得好,茯苓也被你们养了十七年,她受罚之时只有七岁,我们把你们的女儿视作掌上明珠,你们呢,是怎么对待我的女儿?”玉青山愤怒地瞪着谢侯,“您最看重的侯门名誉,难道不重要了吗?” 谢侯蹙眉,满眼警惕地望着玉青山,他的思维,他的话,绝对不是他一个庄稼汉能说出来的,尤其他身上愤怒之时所展现的气场,竟让自己生出几分畏惧心。 这个玉青山,到底什么来头? “那你们到底要怎样,难道要我拉下脸来,给玉茯苓道歉吗?” “对,就是道歉。” 玉青山精准地抓住谢侯的话,往下说:“当着我们的面,低头道歉,忏悔您曾经错误的举动。” 谢侯一下子眯起眼,呼吸粗重,死死地盯着玉青山。 玉青山毫无畏惧地迎上谢侯审视的目光。 让谢侯当着他家人的面给茯苓道歉,等于是打破他在妻子与子女中的权威形象。 从今往后,这一件事,对谢侯来说是一辈子的污点。 而玉青山就是要这么做。 这样,每回谢侯想起这个“污点”便会懊悔当初对女儿茯苓下的惩罚。 “让我给她道歉,下辈子都不可能!”谢侯冷哼一声,表情不屑。 “好,谢侯的态度我看到了,那乐仪的死活,我们无权过问,巧凤、玉茁、玉荣、茯苓,我们走。” “不,爹,娘,你们不要走。” 谢乐仪急了,抱着张巧凤不撒手:“娘,你们带我一起回家吧,我求求你们,我给你们磕头了。” “乐仪,你不是我们的女儿,我们没有权利更没有义务把你带回家,而且你的父亲曾经深深伤害过我的女儿,他不道歉,我们两家就是仇人。” 玉青山走到谢乐仪耳边,语气温柔,说的话却无比残忍:“我们养你十七年,也算仁至义尽了,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们,免得你父亲哪天又生气,随便找个借口,把我们一家子全害死了,到那时最苦的就是你。” 谢乐仪嘴巴张了张,眼有惧意地望着玉青山,她记忆中的爹,话不多,但每次自己想要什么,爹都会尽量满足自己,可以说他对自己的疼爱是无言而浓重。 “爹……” “对不起乐仪,我只要一想到我的茯苓,七岁那年就差点没命,我心里实在是恨啊。”张巧凤轻轻推开谢乐仪环在自己腰间的手,“你日后好好在侯府生活,不要再想我们了,我们两家就桥归桥,路归路吧。” “不要,不要,娘求求您不要丢下我,我不要待在侯府,我不要……”谢乐仪心中腾起一股巨大的恐惧,她有预感自己将在这天,彻底失去爹娘与两个哥哥。 “就非要侯爷道歉么?” 谢侯夫人待在原地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万全之策,情急之下忍不住问。 “谢侯位高权重尊贵,今日要给我一个黄毛丫头道歉,传出去不知要被多少人笑话,影响长兴侯府的颜面。”玉茯苓这句话讽刺味十足,“我爹娘都是老实人,只想守着几个孩子过踏实日子,若谢侯日后借今日的屈辱,随时随地都能找玉家麻烦,我爹娘压根没有还手之力,所以这声对不起,我玉茯苓受不起。” “可是茯苓,你在侯府十七年的委屈,不就白受了吗?”张巧凤张嘴间,眼泪跟着出来了。 “爹,娘!” 玉茯苓转身走到爹娘面前,当着众人的面,跪在两人面前:“我知道你们是豁出性命也要为我讨一个公道。可在女儿心中,十七年吃过的苦,受过的难,在你们方才极力为我争取之时,全都烟消云散。也许这是上天的安排,让我前十七年与真正的爹娘分离,如今重逢,我们一家人的心才会更加凝聚在一起。” “茯苓。” 张巧凤一步往前,把女儿紧紧揽在怀中,她心疼女儿吃的苦,更感动女儿说的每一句话。 她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面色晦暗不明的谢侯夫妇:“本来你们可以拥有天底下最好的女儿,但是你们的贪心、不知足硬生生把她推走了。如今茯苓回到我身边,我要告诉我认识的每一个人,让他们看看,上天赐给我一个多好的女儿。” “娘,您也是天底下最好的娘。”玉茯苓从张巧凤怀中退出来,看向爹跟两个哥哥,“爹也是天底下最好的爹,我还有两个最好的哥哥。” 她慢慢站起来,走到谢侯夫妇面前,眼神平静地望着两人:“也抹不去你们养我十七年的事实。常言道养育之恩大过天,但我想,我早已在日复一日的规训与操劳中偿还殆尽了,往后我们两家就桥归桥,路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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