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玄幻:从猎户到人间武圣!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6章 出榜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七日后,衙门口的告示栏上,贴上了一张朱红金榜。 赫然是此届武科入围的人员名单。 沈文忠挑着扁担,里面装的是今日需要售卖的蔬菜。 自从沈立从衙门出来后,对于练功一事已然懈怠,只专营与师兄们的拍马溜须之中。 家中的沈文忠还一心想着儿子武科高中,换来一生富贵。 算计了乡亲们的那点地,也都便卖,拿去给沈立挥霍。 如今,也只剩下了堪堪一亩三分地,种点粮食勉强度日。 农闲的时候,便挑着自家婆姨在院中中的菜,来集市上售卖,补贴家用。 看到那红色的大榜,沈文忠挤进了人群,凑个热闹。 看到排在第八名的沈何时,他瞳孔骤缩,浑身止不住的战栗。 “不,不可能,他,他凭什么能中武科,他连祖上传下来的地都保不住,当个农户都不够格!” 使劲地揉着眼睛:“一定是看错了,看错了。” 沈文忠缓缓抬头,那榜文上的何字,豁然变成了立字。 他猛然大喊一声:“中了,我儿高中了!” 周围人都被吓了一跳,听到他说自己的儿子中了后,都投来羡慕的目光。 “这老小子,以后可是要过上好日子了!” 沈文忠听到一人低语,猛然将扁担带着菜筐一起扔给那人:“赏你了!” 说罢,他颤颤微微地朝着自己狂奔,一路上高声呐喊:“中了,我儿中了!” 此时,沈立百无聊赖地躺在院中的椅子上,他的母亲陶霞弯着腰打理着菜园。 “儿子,来帮妈收拾一下的,你爹该回来了,我去做饭!” 沈立不屑地扭了扭身子:“你见过谁家武秀才撅着腚伺候庄稼的?” 陶霞无奈,揉了揉腰继续干活。 就在此时,邻居家的大儿子跑进了院子:“陶婶、立哥,你们快去看看吧,沈三叔,他,他疯了!” 沈立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厉声道:“滚蛋,再敢胡说,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陶霞也猛地直起腰,中气十足地对着隔壁大骂:“死了你八辈祖宗了,教小孩说这恶毒话,也不怕断子绝孙!” 隔壁的女人揣着擀面杖走了出来,男人一把拉住,隔着篱笆院子叹息一声。 终究还是不忍心,开口道:“快去看看吧,我路过衡水河,亲眼看到的。” 陶霞和沈立对视一眼,沈立猛然起身,迈开步子往衡水河边上跑。 外城的衡水河边,只有两旁长满青苔的大石板,光滑潮湿,远没有内城的石柱栏杆,每年都要淹死几个人。 此时,岸边上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 沈立是开脉武者,自然比陶霞跑得快些,挤开人群。 只见沈文忠身上披着不知道在哪儿捡的一块破烂红布,站在岸边的一处打水台上,高喊着:“我儿子高中了,高中了!” 沈立皱眉,赶忙上前将沈文忠往家里拉。 沈文忠看着沈立,一把抱住他,大喊:“都来看,这事我儿子,我儿子中武秀才了,快来看!” 底下人指指点点,议论声、嘲笑声不绝于耳。 沈立也没想到,自己的亲爹竟然用这种方式,当众扇自己耳光。 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陶霞跑来,看到沈文忠疯疯癫癫的样子,当即哀嚎一声,晕倒在了河岸边上。 沈立赶忙上前去搀扶陶霞,一转眼,沈文忠又披着那红布,疯疯癫癫地跑远了。 自此,人们总能在衡水边上看到一个疯疯癫癫的男人。 孩子们调皮,给他起了个“疯秀才”的称号。 ...... 锣鼓喧天,脆音打破了井子房的宁静。 人们从房子里出来,心里念叨着谁家女儿被大户看上了,请了锣鼓队? 一出门,却看到几个穿着号服,腰间扎着红布腰带的官差走进了井子坊。 这让他们一时间摸不到头脑。 官差们一进井子坊,便傻眼了。 眼前的臭味滔天的矮窄小巷,一眼望不到头,九转八弯,好似一个天然的迷宫。 为首的官差无奈地一把抓住旁边看戏的中年男人,吓得他大气不敢出。 “我问你,沈爷家在哪儿?” “沈...沈...沈爷是谁?” “沈何,沈老爷!” “哦,哦,前面巷子走到头,看到城墙左拐就到了!” “砰!”官差一把松开此人,催着脚步急匆匆地便往沈何家走去。 众人远远地跟在后头,这一幕实在奇怪。 说是抓人吧,也没见过官差们瞧着锣来抓人的,好奇心让他们一直跟随至官差到了沈何家。 “弟兄们,敲起来,说不定沈大爷一高兴,给咱们打赏!” 为首的官差一喊,锣鼓声响彻天际,瞬间将附近所有的住户都引了出来。 王婶和儿子李关山扒着墙头,看到这一幕,王婶偷偷道:“你快去内城告诉沈何,官差要抓他,让他快带着玉儿跑!” “嗯!”李关山重重点头,蹑手蹑脚地打开院门,趁着人多打算溜走。 “恭喜沈老爷,武科高中,我等特来宣榜传喜!” “轰!”这句话顿时点炸了周围人的嘴巴,井子坊人七嘴八舌,声音竟然稳压了锣鼓的声音。 这也不怪他们,打有井子坊以来,从没有见过官差如此客气,更别说有人高中武科。 这沈何是头一份。 打今个起,这些曾经都是穷苦的农户们,见到沈何都要叫声沈大爷。 有人因为曾经帮过沈家而自喜,也有人因为曾经和沈家有过纠纷而后怕不已。 为首的官差不敢直接走进门,轻轻推了下形同虚设的篱笆门,冲着院内高喊:“沈大爷,我等来给你报喜了,沈......” 此刻,李关山才怯怯地走出来,弯着腰低着头道:“官...官爷,沈家前几日就搬到内城去了。” “艹,不早说,害得老子白喊了这么半天。” 官差走后,李关山小心地把篱笆门打开,用葫芦瓢在水缸里打上水,浇灌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 “我说大山,人家沈何都走了,怎么可能再回咱们这井子坊。要巴结,也要去内城啊。” 李关山冲着那人一笑道:“沈何对我家有恩,这院子是沈家祖宅,我得帮沈何照顾好了!” 阳光洒在破旧却干净的小院里,守着一份知恩图报的心意,静静伫立。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