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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她守寡后,渴肤症侯爷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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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试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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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又检查了门窗,确认一切无虞。 这才凑到沈疏竹身边,压低了嗓子,满脸的不忿。 “小姐!那小侯爷脑子里绝对有坑!” “什么长嫂如母,我看他就是见色起意!” “刚才抱那么紧,眼珠子还一直黏你身上!” 沈疏竹坐在榻边,神色安静。 她垂着眼,指尖抚着谢渊抱过的手臂。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男人掌心滚烫的温度,以及那股子压抑到极致的颤栗。 “未必是见色起意这么简单。” 她低声呢喃。 玲珑没听清,把耳朵凑过去:“啊?小姐您说什么?” 沈疏竹抬起头,眼底幽深得像口古井。 “玲珑,记不记得师傅那本压箱底的《奇症杂录》?” 玲珑挠挠头,眼珠子转了两圈。 “记得啊!就是那本记载了什么“见光死”、“闻花醉”“吸血症”的怪书?” 沈疏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书中还提过一种极罕见的病症——肌肤渴求症。” “患者会对特定之人的触碰,产生一种近乎病态的依赖。” “就像久旱逢甘霖,一旦触及,理智全崩,体温飙升,心跳过速。” “严重的时候,甚至会为了那一点点接触,变得疯魔癫狂,六亲不认。” 玲珑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这……这不就是变态吗?还是个认主的变态!” 她嫌弃地撇撇嘴,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谢家果然没好竹子!老的色,小的怪!” 沈疏竹被她逗笑了,眼底的寒意散了几分。 “若他真有此症,且只对我一人发作……”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透着股子令人心惊的算计。 “那这就不是病,是递到我手里的缰绳。” 玲珑眼睛瞬间亮了。 “缰绳?” “没错。” 沈疏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 “只要我握住这根绳子,哪怕他是头吃人的狼,也得乖乖低头,给我当看家狗。” “想让他往东,他就绝不敢往西。” 玲珑兴奋得直搓手:“那咱们怎么确定他是不是这病?” 沈疏竹上下打量了玲珑一眼,眼底带着几分戏谑。 “这就要委屈你,稍微“牺牲”一下了。” 玲珑吓得往后一缩,双手护胸。 “小姐!您别吓我!那谢小侯爷看您的眼神能吃人,看别人那就是看死人!我去试探?那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吗!” 沈疏竹失笑,伸手戳了戳她的脑门。 “想哪去了?不用你用美人计。” “只需制造点“意外”。” “比如递茶时碰碰手,走路时撞一下……” “看看这位谢小侯爷,是对所有女人都饥渴,还是……” “只对我这一味药,上瘾。” 翌日,天刚蒙蒙亮。 谢渊一夜没睡。 昨晚那股子燥热还在血液里乱窜,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他像头暴躁的狮子,把府里的管事训得狗血淋头,吓得一众下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安排好守卫,他心烦意乱地往书房走。 路过回廊拐角。 变故突生。 一个捧着账册的小管事,脚下一滑,整个人斜着就栽了过来! “哎哟!” 慌乱间,管事那只汗津津的大手,好死不死,正正按在了谢渊的手背上! 触感温热,潮湿,带着股子油腻腻的味道。 谢渊脸色骤变。 那一瞬间,他眼底涌上的不是羞恼,而是赤裸裸的恶心! 就像被什么脏东西沾了身。 他猛地抽手,力道大得惊人。 “扑通!” 小管事直接被甩飞出去,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账册撒了一地。 “侯爷饶命!小的没长眼!小的该死!” 管事顾不得疼,趴在地上疯狂磕头,额头瞬间红了一片。 谢渊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死死盯着自己的手背,眉头拧成了死结。 没有心跳加速。 没有血液沸腾。 只有想吐的冲动。 “滚!”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抬脚就走。 走出老远,他还掏出帕子,把那块皮肤擦得通红,恨不得搓下一层皮来。 躲在假山后面的玲珑,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她撇撇嘴,小声嘀咕:“啧,碰一下跟要了他命似的。看来对男人没反应。” 午后,书房。 一名样貌清秀的二等丫鬟端着茶盘进屋。 这丫鬟是府里的老人,平日里最是稳重。 可今天不知怎么了,放茶盏的时候,手腕一抖。 几滴茶水溅了出来。 不仅打湿了桌上的公文,还有两滴,溅在了谢渊的手腕上。 丫鬟吓得脸都白了,慌忙掏出绢帕就要去擦。 眼看那带着脂粉香的帕子就要碰到他的皮肤。 谢渊眼皮都没抬,直接把手挪开。 动作冷漠,疏离,带着股子拒人千里的寒意。 “出去。” 声音冷得掉冰渣。 他对那只要贴上来的柔荑视若无睹,反倒是一脸嫌弃地看着被打湿的公文。 那种眼神,就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摆设。 甚至透着股被打扰的不耐烦。 丫鬟吓得浑身哆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窗外,玲珑在本子上默默记了一笔。 “美色当前,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杀人。” 傍晚,演武场。 谢渊练了一下午的枪,浑身是汗。 他走到场边,习惯性地伸手。 平日里都是亲兵伺候,今日却换了个新来的小厮。 小厮低着头,恭恭敬敬递上汗巾。 交接的瞬间,小厮的指尖“无意”擦过谢渊的手指。 谢渊接过汗巾,胡乱擦了把脸。 面无表情。 毫无反应。 就像刚才碰到的不是人手,而是一截木头。 他仰头灌下一大碗水,喉结滚动,眼神依旧清明冷冽。 哪还有半点昨晚在揽月阁那种要死要活的疯样? 夜幕降临。 玲珑像只得胜的小母鸡,雄赳赳气昂昂地冲进屋内。 把门一关,凑到沈疏竹耳边,语气笃定得斩钉截铁。 “小姐!确诊了!” “这谢小侯爷的病,只针对你!” “除了您,谁碰他都跟碰石头没两样!” “他对别人那是高岭之花,对您……” “那就是饿狼扑食!” 沈疏竹正在剪灯芯的手微微一顿。 火苗跳动,映得她眼底一片明明灭灭。 她放下剪刀,看着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 嘴角那抹弧度,越来越深,也越来越冷。 “既然如此……” “那这把刀,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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