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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她守寡后,渴肤症侯爷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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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王府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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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府,正院书房。 大门被“砰”地撞开,带着谢擎苍那一身怎么也压不住的暴戾之气,直直灌了进来。 屋里的丫鬟吓得一哆嗦。 秦王妃却稳得很。 她端坐在紫檀木的大案后头,手里捧着一盏参茶,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条斯理地用杯盖撇去浮沫。 谢擎苍大步流星走到案前,双手撑着桌面,身子前倾,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咬牙切齿。 “你把人接进来了?” 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谁给你的胆子自作主张?” 秦王妃这才放下茶盏。 抬起头,脸上挂着那一贯得体又虚伪的笑,甚至还带着几分无辜。 “王爷这话怎么说的?”她语气平淡。 “那女子跪在府门口,哭天抢地,恨不得把心肺都呕出来。外头围了里三层外三层,都在看咱们摄政王府的热闹。她口口声声怀了王爷的种,我要是让人把她打出去,明儿个京城的唾沫星子就能把这王府给淹了。” 秦王妃身子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咱们王府欺凌孤寡、不认皇室血脉……这罪名,王爷担得起,妾身可担不起。” 谢擎苍被噎了一下,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顾全大局?” 他冷笑一声,满脸的不信, “我看你是唯恐天下不乱!你查了吗?那是个什么货色?她说怀了就是怀了?你就这么急着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秦王妃没急着辩解。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谢擎苍,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让人看不懂的深意。 过了半晌,她才轻飘飘地开了口。 “妾身原本也是不信的。” 她顿了顿,视线极其放肆地在谢擎苍腰腹间扫了一圈,那眼神,看得谢擎苍浑身不自在。 “可那女子说得太真了。连王爷肚脐下三寸……那颗平日里见不得光的红痣,都描述得清清楚楚。” 谢擎苍的脸色瞬间僵硬。 那地方隐秘至极,除了贴身伺候的人,根本无人知晓! 秦王妃看着他那变幻莫测的脸色,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 “若非有过肌肤之亲,她一个外头的寡妇,怎么知道得这么细?王爷,您这“胃口”向来好得很,妾身也是知道的。” 她慢悠悠地站起身,理了理袖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讽刺。 “府里这些妹妹,有别人家的弃妇,有楼里的头牌,还有路边捡的清倌人……王爷什么时候挑过食?我哪知道这位是不是王爷哪天兴致来了,想换换口味尝的鲜?” “你——!” 谢擎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王妃的手指都在哆嗦。 这简直是把他的脸皮撕下来往地上踩! 什么叫不挑食?什么叫换口味? 她是把他当成了什么?发情的种马吗? “秦氏!你别太过分!”谢擎苍怒吼。 秦王妃却根本不吃这一套。 她看着谢擎苍那张气急败坏的脸,心里只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我是故意的?” 谢擎苍突然反应过来,眼神阴鸷得像是要吃人。 “你明知道那女人有问题,还把她弄进来。你就是想看我笑话,想给我添堵,是不是?” 被戳穿了心思,秦王妃连装都懒得装了。 她忽然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眉头微蹙,刚才那股子凌厉劲儿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病恹恹的模样。 “王爷想多了。” 她声音软了下来,却透着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妾身这偏头疼的老毛病又犯了,实在没精力跟王爷掰扯这些。既然王爷觉得妾身做得不对,那人就在偏院,您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她直接背过身去,下了逐客令。 谢擎苍看着那个冷硬的背影,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憋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 要是换了别人,早被他一巴掌拍死了。 可这是秦家的女儿,是他的正妃,动不得! “好!好得很!” 谢擎苍怒极反笑,连连点头,眼神阴冷得可怕。 “既然你不管,那本王自己处理!别到时候嫌血溅脏了你的地界!” 他猛地一甩袖子,转身大步离去,那架势,活像要去杀人。 出了正院大门,谢擎苍脸上的怒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寒的杀意。 “去。” 他对身后的影子招了招手,声音低得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 “找个嘴严的暗医,去给那个贱人把脉。给我查清楚,她肚子里那块肉到底多久了。要快!” 他记得清清楚楚,那处外宅他都快三个月没去过了。 要是那女人真怀了两个月…… 呵。 暗卫首领领命,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不过一个时辰。 暗卫便如同鬼魅般回到了谢擎苍身边,附耳低语了几句。 谢擎苍听着听着,脸色彻底黑了下来,眼底那最后一点疑虑也被滔天的怒火烧得干干净净。 果然! 怀胎不过月余! 这贱人,不知道跟哪个野汉子鬼混大了肚子,竟然敢把主意打到他摄政王头上!还敢闹到府门口,想让他谢擎苍当这个冤大头? 找死! “处理掉。” 谢擎苍薄唇轻启,吐出这三个字的时候,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那种冷漠,就像是在说处理一只蚂蚁。 “做得干净点。” 夜色降临。 那处刚安置了“贵妾”的偏僻小院里,突然传出一阵短促而凄厉的惨叫。 那声音尖锐得刺破了夜空,却又在瞬间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硬生生掐断了脖子。 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重物拖拽的声音。 没过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死一般的平静。 一尸两命。 消息像是长了翅膀,转眼就传遍了整个王府后宅。 那些平日里争风吃醋的姨娘们,一个个吓得脸色煞白,缩在屋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白日里还活生生、气焰嚣张的一个人,转眼就成了乱葬岗的一具尸体。 这就是摄政王的手段。 狠辣,决绝,不留余地。 正院寝殿内。 灯火通明。 秦王妃听着刘嬷嬷的禀报,脸上没有半点波澜。 她手里依旧端着那盏早已凉透的参茶,慢慢地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知道了。” 她淡淡地应了一声,放下茶盏。 这种事,她见得太多了。 那些妄图靠着肚皮上位、把孩子当筹码的女人,最后大多都是这个下场。 在这吃人的深宅大院里,贪婪和愚蠢,就是最快的催命符。 秦王妃转头看向窗外浓稠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谢擎苍啊谢擎苍。 你越是想要儿子,老天爷就越是不给你。 你造的孽越多,这报应就来得越快。 至于那个死了的女人…… 秦王妃垂下眼帘,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里那个冰凉的药瓶。 要怪,就怪你自己蠢。 这王府的门,是那么好进的吗? 夜深了。 这朱门高墙之内的血腥与肮脏,终究会被这无边的夜色吞没,连个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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