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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给箭术加点:从猎户到斩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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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杀人,也没啥特殊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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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忠憨憨地补充: “老三还救了沈家小姐呢,就是镇上最大米铺沈老爷的闺女。人家沈老爷可客气了,非得谢我们,这些东西,好多都是沈老爷硬塞的。” 他指了指那匹靛青细布,“喏,这个就是,听说挺贵。” 李山吐出一口烟,摇摇头:“玄小子……真像变了个人。以前可没这份胆气和能耐。” 他年轻时也血气方刚过,也遇到过山匪。 知道那些人都是走投无路,穷凶极恶的主儿。 李玄路上那几下,听儿子儿媳比划着说,干净利落,绝不是瞎打胡闹能有的。 “就是这练武……唉,”他叹了口气, “我年轻那会儿也琢磨过,跑去镇上想拜师,人家一摸根骨,直接摆手。” “练武,吃天赋啊。玄小子以前那懒散样,身子骨也就比寻常农夫强点,哪像有根骨的?就怕他一时兴起,去了武馆碰一鼻子灰,回来难受。” 他磕了磕烟锅:“等他回来,我得好好说说他。练武哪是那么容易的?咱家现在日子眼见着好过了点,凭他打猎的手艺,安安稳稳娶个媳妇,生娃过日子,比啥不强?” 李忠挠挠头:“爹,我觉得老三这回是认真的,他眼神都不一样了。” “认真也得有那命……”李山话没说完。 “三哥!是三哥回来了!” 门口一直望着的秀儿突然惊喜地叫起来,小身子一扭就往外跑。 屋里三人一愣,赶紧都起身迎了出去。 朦胧的暮色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沿着村路快步走来,不是李玄是谁? 他虽然脸上带着疲惫,但嘴角却噙着笑,看见跑过来的小侄女,眼神都柔和了。 “三哥!”秀儿像只小雀儿扑到他跟前,仰着小脸,眼巴巴地看着他。 “哎,秀儿。” 李玄停下,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油纸包,“给,镇上买的。” 秀儿接过,迫不及待地打开,里面是几颗红艳艳的蜜饯和几块麦芽糖。 小丫头眼睛顿时亮了,捏起一颗蜜饯小心地放进嘴里,甜得眯起了眼,含含糊糊地说:“谢谢三哥!” 这时李山、李忠和王氏也到了跟前。 “真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得在武馆住下呢!” 王氏嘴上说着,眼睛却上下打量着李玄,见他虽然累,但精神头还行,身上也没伤,暗自松了口气。 李忠咧嘴笑:“老三,咋样?武馆收你了不?” 李山没说话,只是看着儿子,旱烟杆捏在手里。 李玄笑着点点头:“收了。馆主看了沈老爷的帖子,让我留下了。” “真收了?!”王氏又惊又喜,“哎呀,这可了不得!快,进屋说,饭还热着呢!你这一天累坏了吧?” 一家人簇拥着李玄进了屋。 堂屋的破木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难得地丰盛。 有一大盘炒青菜,中间是一大碗油光光的红烧肉,香气扑鼻。显然,王氏是下了本钱庆祝今天的“丰收”。 围着桌子坐下,李忠给李玄盛了满满一大碗糙米饭。 李山也坐下了,看着李玄,缓缓开口: “玄儿,跟爹说说,武馆里头……啥样?那馆主,没为难你吧?练武……辛苦不?”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李玄身上。 秀儿也忘了吃糖,眨巴着眼睛看着三哥。 李山和王氏听了,对视一眼,脸上担忧更浓。 根骨不佳,武馆还不天天去,这能练出个啥? “老三,”王氏忍不住道,“你可别逞强,练武不是闹着玩的,我听人说,练岔了气,会伤身子!咱家现在日子刚有点起色,你可别……” “嫂子,我心里有数。” 李玄打断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莫名安心的笃定, “武馆的师兄说了,平日自己练也行,每周去一次领药汤、听指点就成。我自己会当心,不会胡来的。” 加点的事自然不能说,但他心里那份底气却是实打实的。根骨?那是什么?只要有猎物,有点数,一切皆有可能! 看他这副油盐不进、主意已定的样子,李忠憨憨地说了句: “老三肯定行!” 李山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劝说的话咽了回去。 罢了,这小子以前混,现在好不容易想干点正经事,虽然看起来有点不切实际,但总比游手好闲强。 看他这轻松模样,大概也就是去武馆见识见识,过段日子知道难了,自己也就回来了。 这么一想,李山心里反而松快了些。 “行吧,你自己有打算就好。吃饭吃饭,肉都快凉了!” 王氏也不再劝,招呼大家动筷子。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红烧肉的香气和家人的说笑声充满了简陋的堂屋。 饭后,李山吧嗒着旱烟,对李玄使了个眼色:“玄儿,你来一下。” 李玄会意,跟着老爹进了他和大哥住的里屋。 关上门,李山脸上的轻松收了起来,压低声音问: “白天路上那事……你跟我交个底,那几个山匪,你是怎么处置的?真就……都解决了?” 他虽然信儿子儿媳的话,但总觉得有点不真实。 李玄点点头,也没隐瞒: “嗯。用的箭,趁他们没防备,挨个点了名。”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打了只山鸡。 李山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吐出口烟: “杀了人……心里头,就没点不自在?” 李玄沉默了一下,回想当时的感觉: “一开始有点,恶心,头晕,手有点抖。不过……很快就过去了。” 那种不适感消退之快,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异样,仿佛这具身体或者说灵魂深处,对这类事情有着超乎寻常的适应性。 这或许也是穿越带来的某种变化? 李山又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这个,只是叹口气: “这世道……看来是真要不太平了。咱们这地界,靠着山,一向穷僻,多少年没听说有山匪敢在这条路上劫道了。如今连他们都冒了头……” 李玄心里也沉了沉。 他虽然对古代历史了解不深,但基本的规律还是懂的。 官府控制力减弱,匪患滋生,往往是乱世将起的征兆。以后的路,恐怕更难走了。 “以后再去镇上,得多加小心。” 李山叮嘱道,“这次是你运气好,碰上的是几个不入流的毛贼。万一……万一里头藏着一两个练过武的,哪怕只是外院弟子那种水平,你这箭,可就未必管用了。” “我明白,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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