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解决了?”陆秋好奇问道,“如果解决了,我们可以提前一点后面的旅游行程。”
陆秋现在热爱跟夏晚歌一起游山玩水,到处玩到处逛,碰见什么事情之后就解决,碰不见就这样消磨时间也还好。
他们的时间似乎也终于和别人一样了,人生似乎也悠闲了许多。
不用再过那种一分一秒都要掐着算、度过今天还不知道明天会如何的日子。
“哪能那么快解决。”夏晚歌挑了挑眉,神情依旧沉着,语气胸有成竹,“可能还要等等,不过要是我推断的没有错,这件事解决起来也不难,当然,明天可能会经历一些曲折,说不定还要被蛐蛐是不是骗子。”
看着夏晚歌神情傲娇甚至有些自得的模样,陆秋垂眸唇角微微勾了一下。
他是真的很喜欢这样的夏晚歌,运筹帷幄,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模样。
抬眸看了一眼夏晚歌眼含期待的眼神,陆秋知道,该自己出场了,问出夏晚歌心里想听的话,“蛐蛐你?为什么?”
哪怕现在常规情况下读不到心声了,可他已经非常了解夏晚歌了。
“先保密。”夏晚歌轻抬下颌道。
陆秋轻笑一声,点点头。
等第二天再次看见明显熬过夜、眼圈红得不像样子的麦克时,陆秋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压抑着的怒气。
麦克看见他们,大步走近,站定后,他深吸一口气,用极尽努力才保持的平和语气道:“夏大师,您给我的方法好像并不奏效,凌晨两点时它又出现了,跟以往没有任何区别。”
“去你那里聊。”夏晚歌说罢,丝毫没有管麦克那充满怀疑的眼神,而是率先走在前面。
等进了麦克的房间后,她转身问:“洋娃娃出现时,身上还有我给的符纸么?”
“不仅有您给的符纸,还有按照您的方法,让我妻子在符纸上包的布。”麦克把包着符纸的布拿出来,拍在桌上,“夏大师,请问您还有别的解决办法吗?如果您没有,您是否还有别的人推荐?我真的被这件事情折磨到几乎要崩溃了。”
夏晚歌将布拿过来打开,看了眼自己画的符纸后又合上,她抬眸看向麦克道:“事实上,我主张的是不去管它,顺其自然,主要是你来习惯亦或者是克服它的存在。”
听到这话,麦克像是再也忍不住,几乎跳起来,音调也拔高了许多,“您在开什么玩笑?不去解决它,而是让我习惯它,克服它的存在?!恕我直言,你是不是在为你的无能找借口。”
夏晚歌也不生气,而是玩着手里布道:“它是你执念所化,你不去管它,说不定它哪一天,那个执念就散了,你越是放不下,它就越是会出现,所以我才说顺其自然。”
“我做不到!”麦克捂着眼睛,“我真的做不到,它太可怕了,我没有办法跟它和平共处!麻烦您给我再推荐别的厉害的风水师吧!我需要解决它!”
“麦克先生,您做跨国生意的,应该要寄很多文件吧?”夏晚歌突然问道,“一般一个文件多少钱?”
“轻一点的起码两百多,重一点的又挂号的那更贵了,特别重要的文件,有时候我还会让人亲自带着它,坐飞机送。”听到这话,麦克被吻得一愣,可还是一五一十回道,“价格有高有低,但每次都要花几百块,还不保证安全。”
“那现在可是有一个信使出现了。”夏晚歌抖了抖手上的布道,“这位信使凌晨两点准时送达,天亮又会把东西送回去,风雨无阻,地点不限,使命必达。”
说到这,夏晚歌一阵唏嘘,“我都不敢想象,这样几乎是瞬移的信使,若是用来寄送重要文件,该收多少钱。”
听到这话,在场的众人都愣了,陆秋看了一眼夏晚歌,又看一眼她。
心里只有一个感慨。
黑,真黑啊!
这是什么周扒皮在世,连恐怖的东西都能被利用成这样!
鬼都不放过!
他要是洋娃娃,他都得哭。
到时候别说顺其自然,让麦克和它和平相处了,到时候洋娃娃不想干了,麦克都得哭爹喊娘的希望它能够继续准点出现在他的床头!
果然,听了夏晚歌的话,麦克的表情从一开始的茫然,很快转为震惊,最后变为恍然!
他怔怔地拿过那块由他妻子亲手从A国准备的包裹着符纸的布,眼睛里面的光是越来越亮,越来越红。
这次不是因为睡眠不足导致的,而是激动和兴奋!
天呢!他面前的夏大师简直就是天才!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他是商人,自然知道一个能够在几小时内就跨国运输的物品渠道有多么金贵!
“每次它都会在天亮的时候回去,如果我住在一个天亮的非常早的地方,是不是只要一两个小时,就可以把文件运回去?!”麦克激动地搓了搓头发,“这简直比派人坐飞机送东西还要快!甚至它都不需要什么成本!”
“这是无本的买卖!这是一个比弹道导弹还要快的方式!我的上帝啊,这哪是什么恐怖洋娃娃,这分明是上帝派来帮助我的天使!哦,我的上帝啊,我之前怎么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呢!我居然还曾经找了驱魔师来,想要驱散这个天使,我简直罪不可赦!”
麦克开心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如果文件可以送,那么我是不是也可以让它送大件?那我最终是不是可以开辟新的运输渠道?是不是集装箱也可以......”
“等等等等。”夏晚歌感觉麦克越说越不对劲,她赶忙道,“据我观察,它并不能带太重的东西,最多就是比较薄的纸,以及轻一点小一点的东西,你也别太黑心,它只是一个弱小的布娃娃。”
“是是是,是我太贪心了,都是我的问题。”麦克赶紧反省,“不过能做到这样,也就够了,也是上帝给我的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