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那么多呢,狼群就算来了,要咬也得先咬死那群玩意。”
“话不是这么说的,汪飞跃他爸毕竟是物资局的一把手,县里的重要干部,这小子要是在山里有个三长两短,碰到个明事理的家长还成,可要是人家一点道理不讲,跟他儿子一样,可咋办啊?”
一石激起千层浪,乡亲们心里都开始泛起嘀咕。
都说有什么爹就有什么儿子,汪飞跃的脾气差得要命,可见被家人惯成了什么样子。
如果汪飞跃一伙人在山里受伤或者出点什么事情,他们家的怒火势必会迁怒到槐树屯大队的乡亲们身上。
杨枫不以为意道:“乡亲们,你们也不用多寻思,祸是他们自己惹的,既不是咱们逼着这群人进山,更不是我们把狼群招来,他们自己不想活了,谁能劝得住,先下山吧。”
说是这么说,杨枫倒是没打算让这些猎物继续待在这里。
之所以现在不处理,皆是因为众人手中没有带着武器。
将各类的猎物尸体搬运下山不难,难的是半路一旦出现猛兽劫道,手里没枪心里就慌。
先下山把武器带上,带领民兵再次进山将东西全部搬走,避免血腥味进一步的扩散,不该招惹的东西已全部招惹过来。
年还没有彻底过完,用乡下话来说,没出正月都在年里。
数九寒天,山中食物短缺,没有冬眠习惯的猛兽,经过了大半个冬天,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
一堆没有放血处理的野兽,哪怕散落过几只野兽的尸体,也一定能把这些狠家伙统统的吸引过来。
许多野兽的嗅觉都在猎犬之上,这就好比你在大灾之年做了一锅香气扑鼻的饭菜,纵然将门窗紧紧的关上,味道仍然会不可避免的顺着缝隙往外飘。
隔着老远,也能被人闻到你家正在做饭炖肉。
“枫哥,到底咋回事?哪个王八犊子在山里胡乱开枪,隔着老远我们就听到枪声噼里啪啦,跟他娘的过年放炮似的。”
杨枫几个人刚从山上下来,立马看到了荷枪实弹的民兵,脸色焦躁不安的王跃进。
杨枫快步走到前头,环顾四周说道:“怎么就你来了,张叔呢?”
“又不是什么大事,张叔要过来让我给劝回去了。”
王跃进仰头看着大山的位置,问道:“枫哥,到底咋了,谁在山里放枪,我看大伙怎么都不高兴,不会是碰到活土匪了吧?”
“不是活土匪,是活纨绔。”
杨枫微微一笑,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跃进,你们县里来了个纨绔的公子哥,你和这人打没打过交道?”
“纨绔公子哥,县里的那些干部子弟我都认识,也没听说谁纨绔……”
话说到一半,王跃进一拍脑门,脱口而出道:“枫哥,你说的不是汪飞跃那小子吧。”
“除了他还能有谁,认识吗?”
“能不认识嘛,这瘪犊子就跟块粑粑似的,跟他爸调到县里工作没多久,手底下就聚集了一群街面上的驴马烂子,先前回家过年我还问过我爸,汪飞跃他爸难道就不管,老爷子说,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汪成栋自己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养出的儿子又能是什么好饼。”
“就跟一块臭粑粑似的往那一摆,自动就会有苍蝇直直的朝粑粑上面飞。”
“哈哈哈,没想到王叔叔还会打这样的比喻。”
杨枫听后忍俊不禁的笑了笑。
能让王胜利用臭粑粑点评汪家父子。
由此可见,汪家父子确实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王跃进紧锁眉头,脸色不快道:“枫哥,你刚才在山里是不是和汪飞跃发生冲突了,我听说姚大脑袋把人带进山了,这瘪犊子咋和汪飞跃搅在一起。”
“别说你纳闷,我现在心里也犯着糊涂呢,不过我想姚大脑袋在牢里蹲了这么多年,肯定学会了什么叫,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而且我刚才看到姚大脑袋脸上带着淤青,应该是被人给打了。”
通过蛛丝马迹,杨枫分析姚大脑袋与汪飞跃一伙人搅和在一起,未必是早就认识,也许是今天误打误撞和这群人发生了某些矛盾。
挨了几下打,得知对方的真实身份,姚大脑袋改弦更张的主动给这伙人当小弟。
毕竟,汪飞跃以自我为中心,身上颇有点对抗型人格,你说东他偏要向西,你夸他他反倒能心安理得,接受你的各种称赞。
王跃进骂骂咧咧道:“他奶奶的,瘪犊子玩意,还真把自己当成块料了!枫哥,你带着大伙在这等着,我带几个人进山会会他们,汪飞跃这种人你犯不上和他一般见识,我来收拾他。”
王跃进本身也有点纨绔属性,比起汪飞跃不知道好了多少倍,起码干不出聚众闹事这种荒唐事。
更不会在完全不了解大山情况的时候,领着一大群人进山里打猎。
纵然王跃进自己有点虎了吧唧,曾经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一个人进山打猎,可是不管怎么说,也没汪飞跃玩得这么夸张。
跟在杨枫身旁许久。
王跃进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不管不顾的局长家的傻儿子。
“你给我站住。”
杨枫一把拉住王跃进,摇头说道:“跃进,你的心意枫哥领了,恶人还需恶人磨,他们往山里走自然会有野兽收拾他,带上民兵跟我进山,把那些野兽的尸体统统的搬下来,免得连累咱们屯子。”
“好嘞。”
王跃进立刻召集民兵,随同杨枫一块二次进山,将位于大山边缘的各类野兽尸体统统搬下来。
抵达山里,杨枫指挥大伙两人一组搬运野兽尸体,其他的民兵持枪在附近看守。
“嗷呜……”
刚把最后几只尸体搬起来,不远处突然传来了阵阵狼吼声。
王跃进心里一惊,端枪就要打。
杨枫摇头说道:“别胡乱开枪,狼群离这儿还有段距离,我看它们不是冲着咱们来的。”
“难道是冲着汪飞跃那伙人来的?”
王跃进脸色一变,幸灾乐祸道:“枫哥,你可太牛逼了,说他们自己往死路上走,非得把自己作死不可,这话没过多久就要应验了。”
只见火苗中的赤眉老者嘿嘿一笑,“轰”一阵热浪袭来,瞬间充斥龙阳识海,一把将龙阳的灵魂之体震到一旁,龙阳随即便是听见一声低沉之音。
在向灵月看来,一路之上并没有遇到什么困难与危险,这最后一根锁柱也不会有意外发生。
死缠乱打,就要缠住敌人,然后数千只脚钻入敌人的皮肤,注入麻痹毒素。
前几天刚下了一场透雨,草原绿得像要滴出水来,天蓝得通透,金色的阳光照下来,几片白云的影子投在大地上。
“好,我过几天就去,听说昨天夜里尽义哥哥又去找徐战哥哥单挑了,结果打了一个晚上都没分出胜负呢。”李春忆嗤笑道。
现在看起来,遇到这种事情,一定要及时准确地澄清,不然的话,到了关键时刻就会出问题。
既然是宴客厅,为什么叫素琴斋而不叫美味轩之类?段郎被这名字吸引着。
躺在地上痛哭的林皓先是一愣,继而热泪忍不住夺眶而出,眼神之中则是激动。
在别人眼,李近铭深居简出,却没有人知道,李近铭其实隐瞒着什么。
“末将张勋来迟,请将军降罪!”黄金般的身影半膝跪地,张勋面无表情,单手抱拳,恭敬地对着龙渊说道。
呵呵呵,明知道她心怀不轨,他还是放任她为所欲为,他对她还真不是普通的宽宏大量,不是吗?
“王上!”他突然的热烈所求,让弄雪吓得再也顾不得其他放声尖叫出来,同时激烈地挣扎着,反抗着。
原本结实额地板上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深坑,段飞和另一个学员早已被爆到远处不知死活了。
宇智波鼬面前所有海军看到这个恐怖无比的恶魔修罗冲了上来,均是忍不住浑身颤栗,眼神惊惧。
“神使大人……请您一定要救救斯坦王国。”虎克接通电话后直接就哀求道。
BABY显然也反应过来了,努力想往后面靠,但垃圾桶就这么大,一来二去不停地摩擦着李逸的身体,反而更加奇怪了。
“我们就这么直接降落城里真的没关系么?会不会背误会成卡兽袭击?”看着一座座高楼出现在眼前,楚云有些担心的问道,此时他由于晕机脸色都开始发白了。
事实再一次证明了李逸的决定是无比正确的,就在入口的大门后边,乌泱泱的一堆人挤在哪里,就等着李逸和BABY落网呢。
对baby是什么感觉?李逸自己也说不清楚,两人真正认识不过一个多月,而且在一起也不过是跑男的两期,一共三天,私底下虽然经常通话,但严格说起来,其实是一点都不了解对方的。
随后,光芒一闪,章邯猛然消失,他的身影化作流光直直杀入外围。
躲在角落里向乌恩奇偷施暗算的影魔话刚出口,长弓还不及收起来,黝黑炽热的铁剑就已经斩在了他的咽喉上。这个卑鄙的家伙大吃了一惊,甚至来不及呼喊,也来不及魔化,就已身首异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