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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上帝视角,星际战争怎么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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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我的元帅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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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侧身,面向观礼台最中央、也是位置最高的席位,脸上露出郑重而尊敬的神色,朗声宣布道。 “接下来,有请联邦最高统帅部成员、七大元帅之一——” 他顿了顿,清晰而有力地吐出那个在联邦军界如雷贯耳的名字: “秦千帆元帅——” “亲自为秦北望大校,佩戴"行星勋章",以表彰其在萨凡纳战役中,于绝境之下展现出的非凡勇气与决断!” “嘶——!” 台下,无数倒吸凉气的声音瞬间响起,压过了尚未完全停息的欢呼余韵。 秦千帆元帅! 联邦七大元帅之一,执掌银河星域第一舰队的巨擘,军界真正的巅峰存在! 更是……秦北望的生父! 由一位父亲,还是一位元帅父亲,在如此盛大的公开场合,亲自为立下不世战功的儿子授予“行星勋章”…… 这已不仅仅是荣耀,更是一种极具象征意义的传承与认可! 是联邦军史上都极为罕见的佳话! 无数道目光顿时从秦北望身上,炽热地转向了观礼台最高处。 媒体镜头更是疯了一般调整角度,试图捕捉这历史性的一刻。 而台上的秦北望,在听到“秦千帆”三个字的瞬间,心脏猛地一紧。 原身的父亲! 那位在记忆碎片中威严如山、感情内敛、常年征战在外的联邦元帅! 穿越以来,他凭借原身的记忆碎片和自身能力,成功地扮演着“秦北望”,甚至骗过了身边最亲近的副官和部下。 但面对这具身体的生父,一位洞察力必然极其敏锐、对儿子(哪怕不算特别亲近)也应有独特了解的帝国元帅…… 一种近乎本能的、属于“冒牌货”的紧张感,难以抑制地从心底窜起。 他能扮演得很好,但血脉和长期生活留下的细节,会不会在近距离接触下暴露出不协调? 元帅那双看透无数战场与人心的眼睛,会不会察觉出什么异样? 他尽力维持着面部表情的平静,身姿依旧挺拔,但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蜷缩了一下。 就在这万众期待、秦北望暗自忐忑的时刻—— 广场上空,传来一阵低沉而独特的嗡鸣,并非战机引擎的咆哮,更近似于某种强力反重力场稳定运行时的高频振动。 众人抬头望去。 只见一道深蓝色的身影,正从议会大厦的某个高层平台处,平稳地飞来。 那并非乘坐悬浮车,而是直接踩踏在一个小巧的、碟形的单人反重力飞行器上。 飞行器通体哑光黑,几乎没有任何外露部件,只有边缘一圈幽蓝的光晕显示其正在工作。 而站立其上的那人,才是所有目光的焦点。 他身穿深蓝色联邦元帅常服,但剪裁更为考究,面料在阳光下泛着难以言喻的尊贵光泽。 肩章上并非将星,而是联邦元帅独有的银色星徽——一圈较小的金色星辰呈庄严的“U”字形,拱卫着中央一颗硕大的、璀璨的主星,象征着统帅群伦的无上权柄。 他的面容看上去约莫四五十岁,但真实年龄远非如此,这是最高等级基因优化与岁月沉淀共同作用的结果。 五官轮廓与秦北望有五六分相似,却更加深刻硬朗,如同经过恒星风暴亿万年吹蚀的岩峰。 他的胸前,没有佩戴任何勋章,因为那已无法承载他的功勋。 只有寥寥数枚位于联邦勋章体系最顶端的、象征决定性战役胜利与终身贡献的特制勋章,静静悬挂,每一枚都代表一段足以写入教科书的传奇。 他就这样,踩着那无声悬浮的飞行器,迎着所有人的注视,掠过广场上空,朝着典礼高台缓缓降落。 没有浩大的仪仗,没有喧天的伴奏。 只有一人,一飞行器。 但那无形的、属于联邦元帅的威严与气场,却如同实质般笼罩下来。 让原本沸腾的广场迅速变得肃穆、安静,甚至带着一丝敬畏的窒息感。 飞行器精准地悬停在台边,离地半尺。 秦千帆元帅动作利落地一步跨下,踏上高台。 飞行器随即自动升起,悄无声息地飞离。 他站定的瞬间,目光便越过了几步之遥的秦北望,先是对着那位主持仪式的六星大将微微颔首。 然后,才终于将视线,落在了自己儿子身上。 那目光平静,深沉,如同无风的深海,看不出丝毫波澜,却让秦北望感觉仿佛有千钧重量压了过来。 秦北望立刻挺直脊背,压下所有纷乱心绪。 以最标准的军姿,向自己的父亲,也是向联邦元帅,抬臂敬礼。 “元帅!” 秦千帆看着儿子年轻却已初具棱角的面容。 他沉默地注视了两秒。 然后,缓缓抬手,回了一个元帅的军礼。 动作标准,一丝不苟。 礼毕。 秦千帆元帅的动作稳定而精确。 他先是取过礼仪官托盘中那两枚崭新的一杠四星大校肩章。 星徽在阳光下流转着冷冽而荣耀的光泽。 他抬手,将新的、正式的大校肩章,一枚,再一枚,稳稳地贴合在深蓝色的军服肩袢上。 整个过程,他的手指没有丝毫颤抖,仿佛在为最精密的星舰部件进行最终装配。 接着,他的目光落向那枚“行星勋章”。 他伸出双手,轻轻将其托起,指尖拂过那微缩行星表面冰凉的、仿佛有星云流转的宝石,以及外围那两道镶嵌细钻的金色星环。 然后,他俯身,以比之前更加专注、近乎庄重的姿态,将这枚沉重的勋章,再次别在了秦北望左胸心脏正上方的位置。 别好后,他并未立刻松开手。 而是握紧右拳,用指关节,在那枚象征着整整一颗行星的勋章上,不轻不重地、沉稳有力地捶了一下。 “嗵。” 一声闷响,透过军服,清晰地传入秦北望耳中,也仿佛敲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那不是调整,不是确认。 那是一种仪式,一种烙印。如同古老的铁匠将烧红的烙铁印在盾牌上,宣告所有权与责任。 做完这一切,秦千帆元帅才抬起眼,目光再次与秦北望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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