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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爷顶流纨绔,姑娘们叫我诗仙很合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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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59章 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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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礼?” 苏砚之眼睛一亮,“什么大礼?送钟?” “俗。” 杨辰瞥了他一眼。 李业成也好奇,“你打算怎么做?” “赵承界不是爱惜羽毛,喜欢当个礼贤下士的闲王吗?” 杨辰的手指在桌上停下,轻轻敲了最后一下,“那我就让他这个名声,传得更响些,响到某些人不想听,也得听见。” 他压低了声音,将计划和盘托出。 苏砚之和李业成听着,脸上的神情从好奇,到惊讶,最后变成了古怪。 “这也太……损了吧?” 苏砚之咂咂嘴,“不过我喜欢。” 李业成苦笑,“这事要是办砸了,我爹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 “放心,出不了事。” 杨辰的语气很平静,“这是一盘明棋,他赵承界,只能眼睁睁看着,还得接着。” 第二天,三人再次在登云楼碰头,赵武也来了,这个大将军的儿子,一脸憨厚,坐下来就先灌了一大杯茶。 “憋死我了。” 赵武放下茶杯,瓮声瓮气地说,“那帮酸文人,说话拐着弯,听得我脑仁疼。” 苏砚之靠在椅子上,两条腿搭着桌子,一副没骨头的样子,“你那算什么,我跟了那个刘安一天,那家伙,比话本里写的暗卫头子还谨慎。” 他比划着,“你们猜怎么着?他绕着东市走了三圈,买了三串糖葫芦,每一串都在不同的小贩那买的。我一开始还以为他有什么特殊癖好,后来才想明白,他这是在看有没有人跟踪。谁家探子这么干事啊?吃着东西就把活儿给干了?” “有收获吗?” 杨辰问。 “屁的收获。” 苏砚之泄气,“他回了夏宫,再没出来。夏宫守卫森严,我想进去,难。” 李业成接话道:“我这边倒有点眉目。那些读书人,嘴巴还是严,不肯说跟二皇子聊了什么。但我旁敲侧击,从一个跟我家有点交情的寒门士子那里,套出来一句话。” 他顿了顿,神情严肃,“二皇子向他们问策,问的是,吏治整顿之法。” 吏治整顿。 这四个字一出来,房间里的空气都沉了些。 这不是一个闲散皇子该关心的事。 这是宰相、是内阁、是皇帝才该操心的国之大政。 “乖乖。” 苏砚之把腿放了下来,“他不光是收买人心,这是想插手朝政了?” “不止。” 赵武闷闷地补充了一句,“我在御史台,看到有两个人,不对劲。” 杨辰看向他。 “就是新来的那两个御史,叫什么王绪,还有一个姓刘的。我好几次看到,他们俩跟刘安在外面偷偷摸摸见面,递条子。鬼鬼祟祟的,不像好人。” 三条线索,汇集到了一起。 读书人是未来的舆论和人才储备。 御史是朝堂上的言官,是风向标。 赵承界,正在从笔杆子和嘴皮子两方面,同时下手,编织自己的网络。 杨辰静静听着,指尖又开始无意识地轻叩桌面。 招揽人心,接触官员,布局长远。 皇帝的眼线应该也只查到了第一步,就是招揽读书人。 但他们肯定不知道,这些读书人跟杨阔的旧部有关,更不知道,赵承界的手,已经伸进了御史台。 这是一个完整的链条。 “看来,他图谋不小。” 李业成总结。 “那还等什么?直接把这些事捅给陛下啊!” 苏砚之说,“他一个皇子,私下结交朝臣,这可是大忌!” “证据呢?” 杨辰反问,“王绪和刘御史跟刘安见面,可以说是在交流公务。那些读书人可以说是在探讨学问。我们手上,没有一件是能把他钉死的铁证。” “现在去告发,只会打草惊蛇。皇帝最多申斥他几句,然后呢?他会把尾巴藏得更深,我们再想查,就难了。” 苏砚之不甘心,“那怎么办?就这么看着?” “不。” 杨辰摇头,“继续查,但要换个方向。” 他看向三人。 “砚之,王府戒备森严,你别硬闯。在外围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收买一两个王府里不得志的下人,听听里面的风声。” “业成,你继续跟那些读书人接触。我们暂时不需要他们指证二皇子,只需要拿到二皇子确实在招揽他们的真凭实据,比如信件,或者有他印信的帖子。” “赵武,你盯紧那两个御史。别让他们发现你,就看他们平时都跟谁来往,处理什么案子。” 三人各自点头,领了任务。 这件事,急不得。 皇帝的多疑是把刀,但这把刀,必须握在自己手里。 他需要一个完美的时机,一堆无可辩驳的证据,然后,一击致命。 当天下午,宫里就来了旨意,宣杨辰即刻进宫。 还是御书房,还是那个熟悉的身影。 赵恒负手站在窗前,没有批阅奏折,只是静静看着外面的天空。 “来了。” 他没有回头。 “臣,参见陛下。” 杨辰躬身行礼。 赵恒转过身,示意他平身,赐座。 他的神色间,带着几分平日里没有的忧虑。 “杨辰,你觉得,朕的这些儿子里,谁最像朕?” 赵恒突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杨辰心里一跳。 这是帝王心术,是考量,也是试探。 他低头道:“三殿下勇武,四殿下聪慧,皆有陛下之风。” 他唯独没有提二皇子赵承界。 “是吗?” 赵恒的语气听不出喜怒,“朕昨日,跟承界聊了聊漕运改制的事。” 杨辰的眼皮垂得更低了。 “他的见解,很独到。甚至有些地方,连内阁的几位大学士,都未曾想到。这份眼光,不像是一个常年只知风花雪月的闲散皇子。” 皇帝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下下敲在杨辰心上。 皇帝,已经起了杀心。 不,不是杀心。 是浓得化不开的忌惮。 一个皇子有才能,是好事。 一个隐藏了自己才能,并且隐藏得很好的皇子,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朕忽然觉得,朕这个儿子,朕有些看不懂了。” 赵恒叹了口气,目光落在杨辰脸上,“他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与世无争。” “杨辰,你是御史中丞,有风闻奏事之权。二皇子的动向,你替朕,多留意。若有异常,随时报朕。” “臣,遵旨。” 杨辰躬身应下。 他心里清楚,皇帝这是把最难的差事交给了他。 查,怎么查? 查到什么程度? 皇帝虽然疑虑,却也没有明确说要废赵承界。 这里面的分寸,全靠他自己拿捏。 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他必须加快速度了。 杨辰抬起头,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要赌一把。 “陛下,” 他直视着赵恒,“臣有一事不明,恳请陛下解惑。” “说。” “二殿下聪慧,有远见,为何……陛下不愿他为储君?” 这个问题,逾越了。 一个臣子,不该揣测圣意,更不该过问立储之事。 御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赵恒的眼睛眯了起来,一股天子威仪,扑面而来。 杨辰没有躲闪,坦然迎着他的目光。 许久,赵恒才缓缓开口,说出了一个让杨辰完全意想不到的答案。 “因为,他太像他的外祖父,凉国公了。” 凉国公? 那个三十年前,以铁腕手段镇压边境叛乱,坑杀十万降卒,被誉为“人屠”的凉国公? “朕的江山,需要的是一个能守住这份基业的君主,而不是一头猛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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