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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爷顶流纨绔,姑娘们叫我诗仙很合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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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1章 欺君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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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阔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怎么会是他? 怎么可能是他! 那个逆子,那个只知道花天酒地的废物,那个他连多看一眼都嫌脏了眼睛的孽障! 他怎么可能写出那样的策论,作出那样的诗? 杨文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那个连给他提鞋都不配的贱种,怎么配得到陛下的关注! “不!” 杨文失声尖叫,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疯狂的嫉妒和不信,双眼通红地盯着赵恒。 “陛下!您被骗了!您一定是被那个废物给骗了!” “他肯定是抄的!对!一定是抄袭了哪位前辈的遗作,拿来欺瞒陛下!”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无伦次地嘶吼。 “杨辰他这个混蛋!斗鸡走狗眠花宿柳,京城谁人不知” 倘若他写出这样的文章,就将我杨文的名字倒过来写! “请陛下降罪!降罪这个欺世盗名之徒!”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拿出一块雕工精致的玉佩来,“陛下您看!草民今天进宫,带着与三公主殿下的婚约信物来的!草民对陛下的心,圣天难测!不会像杨辰这样用旁人的东西去骗圣听!” 他自以为这段话,表明了杨辰,忠心与身份兼备。 杨阔听得心惊肉跳。 蠢货! 现在还提什么婚约! 皇帝的心思谁能知道? 他心里已经不是震惊了,而是恐惧了。 皇帝哪里知道杨辰呢? 竟然还找到了他的诗、策论,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带有一种诡异。 杨辰那个废物到底什么时候才有这种通天的本事呢? 是…… 镇国公府? 不,镇国公府早就荡然无存,江家那个老东西那个半死不活的样子,怎么可能把东西给他送上来? 那到底是谁在背后? 杨阔脑子里乱成一团,冷汗顺着额角直流,浸湿了衣领,赵恒看着下方丑态百出的父子二人,目光更加冰冷。 他没有理会杨文的叫嚣,而是拿起那份策论轻敲桌面。 “婚约信物?” 他声音低沉,说不出喜怒。 “朕怎么知道当年和三公主定婚约的,还是镇国公府的外孙,杨家嫡长子,杨辰。而今天,这个信物到你这个庶子身上了?” 赵恒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闪电,在杨文的耳边炸响。 “你来告诉朕。” 赵恒的目光像两把刀子劈在杨文的脸上。 “这是什么事情啊?” “还是说……” 皇帝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变得极坏。 “你们杨家,这一开始就在骗朕欺皇家吗?” 欺君之罪! 四个字如同一座大山,这才被压下去! 杨文的脸黑了一大圈,没有了一点的血色。 他一腿跪在地上,“噗通”一声瘫在地上,抖得像筛糠。 “不……不是的……陛下……草民……” 他想解释,脑子里一团乱麻,但是舌头打结,一个字也不能说。 恐惧,巨大的恐惧将他的心脏撕扯的惨白无力。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巨龙盯上的蝼蚁,下一秒就会被碾碎。 赵恒冷眼看着他,又看了眼旁边同样脸色惨白的杨阔。 “杨爱卿,你来说。” 杨阔心慌了,知道逃不过去了。 他把头低在冰冷的金砖上,声音嘶哑,“陛下息怒!是臣教子无方!是臣的错!” “哦只是教子无方?” 赵恒轻笑一声,“朕看这个儿子不是挺有才的吗?还会作诗。” 话锋一转,又回头看着抖个不停的杨文,“这样吧,朕也给你一个机会吧。” “我不是说杨辰是抄的,那你现在,就在这里,拿江山来给朕作一首诗” “你要是你的诗有杨辰那首男儿行的三分气魄,朕就信你的话,这驸马是你的。” 作诗? 现在? 杨文的脑子倒大了。 他平时这些所谓的“佳句”,都是搜肠刮肚,事先做好,在各种宴席上拿出来装点门面的,就算是临场发挥,也是在皇帝的威风之下,一句都憋不出来!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被棉花塞住了,只能“嗬嗬”两声。 看着他这副鬼样,赵恒眼底的最后一丝耐心也没了。 废物,连绣花针的资格都没了。 赵恒心里冷笑,这还得从老的身上下手啊。 这种蠢货去跟老狐狸斗简直就是闹笑话。 杨阔啊杨阔,你这兵部侍郎,也是踩着无数人的尸骨爬上来的,朕就不信你,连这点决心都没。 “看来,杨二公子是作不出来了。” 赵恒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让杨阔的心沉到了谷底。 “杨阔。” “臣在!” 杨阔一个激灵,赶紧应声。 “欺君之罪,按律当斩。不过,朕念你为朝廷效力多年,可以给你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杨阔闻言,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连连叩首。 “谢陛下天恩!谢陛下天恩!臣愿为陛下做牛做马,万死不辞!” “好一个万死不辞。” 赵恒站起身,踱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朕要你,为朕斩开这大业王朝腐肉的刀。” “明日早朝,朕会宣布,彻查京畿军粮贪墨案,由你兵部侍郎杨阔主理!” 轰! 杨阔如遭五雷轰顶! 京畿军粮贪墨案! 这案子背后牵扯了多少门阀世家,他比谁都清楚! 他自己,就在其中分了一杯羹! 皇帝这是要他,去咬死那些平日里和他称兄道弟的“盟友”! 让他当出头鸟,去和整个京城的门阀世家为敌! 赵恒俯下身,声音轻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朕知道,由你来查最合适不过了。” “谁该死,谁该活,你给朕拟个名单。” “办好了,你杨家,还是皇亲国戚。办不好……” 赵恒直起身,没有再说下去,但那未尽的威胁,比任何话语都更让人胆寒。 “退下吧。” “对了,” 赵恒像是想起了什么,“朕有些日子没作诗饮酒了,甚是想念。” “想念之前和镇国公在一起的日子。” 杨阔的心,凉透了。 皇帝连镇国公府都提了,这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他想见杨辰吗? 杨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养心殿走出来的? 殿外的阳光好好的,杨阔浑身发冷,心如沉冰。 完了,完了,他辛苦拼搏一个多月,终于能一跃成仙,却因为自己抛弃了一个废物儿子而一盘散沙。 到底怎么回事? 那个逆子,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些年来,他表现的那么笨,全都是装出来的,是他在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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