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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大战:战舰军火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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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2章 常任理事国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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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峰摇头。 “没有人会彻底输,也没有人会彻底赢。战争会以某种方式结束,各方都筋疲力尽,各方都损失惨重。然后,需要有人来收拾残局。” 他转身看着拉瓦尔。 “谁来收拾?” 拉瓦尔没有说话。 陈峰继续说:“英国?他们欠了一屁股债,殖民地丢了一半,海军被打残了。德国?他们死了几百万人,国内快饿死了,皇帝能不能保住皇位都难说。美丽卡?他们有钱,有力,但隔着大西洋,欧洲的事他们插不上手。” 他顿了顿。 “真正能收拾残局的,是那些没有在这场战争中耗尽元气的国家。” 拉瓦尔的眼睛亮了。 “您是说——” 陈峰点头。 “兰芳致力于战后组建一个国际联盟,维护世界和平。这个联盟将设立几个常任理事国席位,拥有一票否决权。任何重大国际事务,都必须经理事国一致同意才能通过。” 他走回座位,坐下。 “兰芳非常有兴趣,让法国成为常任理事国之一。” 拉瓦尔愣住了。 常任理事国。一票否决权。 这几个词,他从未在任何国际组织的章程里见过。但他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分量。 那意味着法国可以在战后继续拥有大国地位。那意味着法国可以否决任何不利于自己的国际决议。那意味着法国——这个已经被战争拖得筋疲力尽的国家——可以在未来的世界秩序中,和美丽卡、兰芳平起平坐。 “大统领,”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您的意思是——” 陈峰看着他,目光平静。 “我的意思是,战后需要新的秩序。不再是英国一家说了算,不再是欧洲列强关起门来分蛋糕。新的秩序,需要新的规则,新的权力结构。”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法国,应该在这个新秩序里有一席之地。” 拉瓦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间办公室的。 他只知道,当他站在大统领府门口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阳光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但他浑身都在发冷。 杜蒙迎上来,一脸焦急。 “大使先生!谈得怎么样?您在里面待了四个小时!” 拉瓦尔看着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想起刚才那四个小时里,陈峰说的每一句话。 关于国际联盟的设想,关于常任理事国的席位,关于一票否决权的设计——那些东西,他从未在任何外交场合听说过,却仿佛天生就该存在一样。陈峰说得很慢,每一个细节都讲得很清楚,就像他已经思考了很多年,就像兰芳的外交官们已经准备了无数预案。 他想起陈峰最后说的那句话:“拉瓦尔先生,你回去告诉克列孟梭总理——法国是兰芳在欧洲最重要的合作伙伴。我们希望在战后,能和法国一起,共同维护世界的和平。” 合作伙伴。不是附庸,不是小弟,不是可以随便牺牲的棋子。 而是合作伙伴。 他深吸一口气,对杜蒙说:“回船上。立刻。” 杜蒙愣住了:“可是大使先生,您还没吃饭——” “回船上!”拉瓦尔几乎是吼出来的,“我要立刻给巴黎发电报!” 当晚,“圣玛利亚号”。 拉瓦尔把自己关在舱室里,对着那份草拟的电报,写了又划掉,划掉又写。 第一版写的是:“陈峰提出战后组建国际联盟,法国可成为常任理事国之一。建议慎重考虑。” 太轻。常任理事国不是小事,不能“慎重考虑”。 第二版写的是:“兰芳愿与法国建立战后战略合作伙伴关系,条件是法国承认兰芳在亚洲的既得利益。” 太虚。战略合作伙伴关系——什么意思?没说清楚。 第三版写的是:“陈峰提议战后由主要大国共同管理世界事务,法国将拥有否决权。此举可能彻底改变国际格局。建议高度重视。” 这一次,他觉得差不多了。 “彻底改变国际格局”七个字,足够让克列孟梭重视。 他拿起笔,又加了一句:“兰芳诚意极高,建议总理亲自决策。” 写完,他看了三遍,然后把电报交给杜蒙。 “发出去。用最高优先级。” 杜蒙接过电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大使先生,这……” “发出去。”拉瓦尔重复了一遍,“一个字都不能错。” 杜蒙点了点头,转身出去。 拉瓦尔走到舷窗前,看着外面那片漆黑的夜色。 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陈峰为什么要帮法国? 国际联盟常任理事国——那是多大的权力,多大的利益,多大的诱惑。兰芳完全可以自己玩,可以和美丽卡一起玩,甚至可以和德国一起玩。为什么偏偏要拉上法国这个已经半死不活的国家? 他想了一会儿,忽然明白了。 因为兰芳需要一个在欧洲的盟友。 美丽卡太远,德国太弱,英国是敌人。只有法国,既有一定的实力,又对英国不满,又急需一个在战后撑腰的靠山。 陈峰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一盘横跨欧亚大陆、涉及未来几十年的棋。 而他,拉瓦尔,很荣幸地成了这盘棋上的一颗棋子。 但他不介意。 因为至少,这是一颗能改变法国命运的棋子。 十二月十五日,巴黎。 克列孟梭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摆着那份从迪拜发来的电报。他已经看了十几遍,每一遍都看得心跳加速。 “常任理事国”,“否决权”,“共同管理世界事务”——这些词像一团火,在他脑子里烧着。 外交部长皮雄坐在他对面,同样看完了那份电报,同样一脸震惊。 “总理,这……这可能吗?” 克列孟梭没有回答。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巴黎的夜色很深。远处的埃菲尔铁塔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像一根孤独的手指指向天空。 他想起四年前,战争刚爆发的时候。那时德国人的炮口对准巴黎,所有人都以为这座城市要完了。他站在同样的窗前,看着那些逃难的人群,心里想着:法国还能撑多久? 三年过去了。 法国撑过来了。凡尔登撑过来了,索姆河撑过来了,那些死了三十万人的绞肉机,都撑过来了。 但现在,法国面临的是另一种挑战——战后的世界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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