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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大战:战舰军火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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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登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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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亡情况?” “我方轻伤三人,无人阵亡。击毙荷兰守军约二十人,俘虏十五人。” “很好。”阿米尔环顾四周。越来越多的士兵正在登陆,沙滩上迅速建立起秩序。医疗兵设立了救护站,工兵开始清理登陆场,通讯兵架设天线。 “周团长,你们的任务是什么?” “按计划,我团负责巩固滩头,建立纵深三公里的防线。等第五、第六师全部登陆后,向坤甸市区推进。” 阿米尔看了看表:“给我一个连,我要去前面看看。” “师长,这太危险……” “我是来打仗的,不是来观光的。”阿米尔打断他,“带路。” 周卫国无奈,点了自己的一连:“一连长,带一个排保护师长!” “是!” 几分钟后,阿米尔带着一个混合小队——有他的阿拉伯警卫,也有第一师的华人士兵——向丛林边缘推进。 热带雨林的气味扑面而来:潮湿的泥土,腐烂的树叶,还有某种花香。阳光被茂密的树冠切割成碎片,洒在地面上。能见度不到五十米。 “小心地雷和陷阱。”周卫国提醒,“荷兰人撤退时可能布置了。” 话音刚落,前面传来一声爆炸。 不是地雷,是手榴弹。紧接着是激烈的枪声。 “交火了!”警卫班长立刻把阿米尔按在一棵树后,“保护师长!” 阿米尔推开他:“我没那么娇贵!看看情况!” 一个士兵跑回来报告:“前方发现荷兰守军阵地!大约一个排,有机枪!” “位置?” “就在那条小路边,有个半地下掩体。” 阿米尔想了想:“周团长,你们平时怎么打这种目标?” “迫击炮轰,然后步兵冲锋。” “太慢。”阿米尔摇头,“看我的。” 他对自己的警卫班长说:“哈立德,带两个人从左边迂回。我带人正面吸引火力。听到我的哨声,你们就从侧后突击。” “师长,您不能……” “执行命令!” 哈立德咬了咬牙,带着两个士兵消失在丛林里。 阿米尔转向周卫国:“周团长,让你的机枪组在这里建立火力点,压制敌人。其他人,跟我来。” “您要亲自冲锋?”周卫国瞪大眼睛。 “我冲在最前面,士兵们才敢跟着冲。”阿米尔检查了一下手里的MP18冲锋枪,“这是沙漠里学来的道理:头羊往哪走,羊群就往哪跟。” 他不再多说,猫着腰向前移动。二十多名士兵跟在他身后。 前进了一百米,荷兰人的阵地出现在眼前。那确实是个半地下掩体,用原木和沙袋搭建,一挺刘易斯轻机枪从射击孔里喷着火舌。子弹打在周围的树干上,木屑纷飞。 阿米尔趴在一个土坡后面,对身边的士兵说:“扔烟雾弹!” 三枚烟雾弹划着弧线飞出去,落在阵地前方。白色的浓烟迅速弥漫,遮挡了射手的视线。 “就是现在!”阿米尔吹响了哨子。 尖锐的哨声穿透枪声。 几乎同时,左侧丛林里传来爆炸声——是哈立德他们扔的手榴弹。紧接着是冲锋枪的扫射和阿拉伯语的呐喊。 荷兰人的机枪调转了方向。 “冲!”阿米尔跃出土坡,端着冲锋枪边跑边射。 士兵们跟着他冲锋。三十米的距离,五秒钟就冲到了。阿米尔第一个跳进掩体,一个荷兰兵正试图调转机枪,被他一个点射击倒。 战斗在三十秒内结束。七个荷兰兵,三个被击毙,四个举手投降。 阿米尔检查了一下掩体。里面除了机枪,还有一箱弹药、几支步枪、一部野战电话。他拿起电话听筒,里面传来荷兰语的呼喊:“三号阵地!报告情况!三号阵地!” 他挂断了电话。 “师长,您受伤了!”一个士兵惊呼。 阿米尔低头,发现左臂袖子被划开一道口子,血流了出来。可能是跳进掩体时被铁丝网划的。 “小伤。”他撕下一截袖子包扎,“哈立德呢?” “我在这。”警卫班长从掩体后绕过来,脸上有硝烟痕迹,“侧翼突击成功,击毙两人,俘虏一人。我方无人伤亡。” “很好。”阿米尔看了看那几个蹲在地上的荷兰俘虏。都是年轻人,最大的不超过二十五岁,脸上写满了恐惧。 “会说英语吗?”他用英语问。 一个戴眼镜的俘虏点点头。 “你们的大部队在哪?” “撤……撤进城了。”俘虏颤抖着说,“长官说守不住滩头,要在市区组织防御。” “有多少人?” “我不知道……可能……可能两千人?加上警察和民兵。” 阿米尔心里有数了。两千守军,士气低落,装备落后。第五、第六师加起来两万四千人,还有第一师的部分部队。兵力对比是十二比一,而且火力占绝对优势。 “带下去,交给战俘营。”他对周卫国说,“周团长,看来荷兰人不打算在滩头决战了。通知部队,加快登陆速度。我要在今天日落前,把师指挥部设在坤甸市区。” “是!” 阿米尔走出掩体,重新看向海岸方向。 登陆场已经扩大了好几倍。更多的士兵、车辆、物资正在上岸。工兵部队用预制钢板铺设临时道路,卡车一辆接一辆开下来。远处,几门105毫米榴弹炮被拖上岸,炮口指向坤甸市区。 现代化登陆作战的威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一个通讯兵跑过来:“师长!指挥部来电,王伯老先生到了,问您在哪。” 王伯。阿米尔想起那个在迪拜码头含泪送行的老人。 “告诉他,我在滩头等他。”他说,“派辆车去接。” 上午九点,一辆吉普车颠簸着驶出丛林,停在滩头指挥部门口。 王伯从车上下来。他今天特意换上了一身深灰色的传统长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胸前那枚“归乡”徽章擦得锃亮。但长途航海的疲惫还是写在脸上:眼袋很深,皮肤苍白,下车时腿有些软。 阿米尔迎上去,扶住他:“王伯,您慢点。” “没事,没事。”老人摆摆手,眼睛却急切地四处张望,“这里……这里就是坤甸?” “准确说,是坤甸郊外的红滩。”阿米尔说,“市区在那边,大约五公里。荷兰守军还在抵抗,但不成建制。第一师的先头部队已经推进到市区边缘了。” 王伯没有听这些军事汇报。他的目光越过沙滩,看向远处那片模糊的城市轮廓。嘴唇微微颤抖。 “四十四年……”他喃喃道,“四十四年啊……” “王伯,您要现在进城吗?”阿米尔问,“但市区还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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