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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九朵绝色金花未婚先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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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除夕夜要放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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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石门村家家户户都忙着准备过年,谁也不知道有一场危险正悄然逼近。 陈永强心里揣着事,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绑定了山神守护系统,知道这世上确有些超乎常理的存在。 对付“夕”这等传说中的凶兽,不仅仅是武力能解决的。 老话里说,“夕”怕三样东西:怕红、怕响、怕火。 贴红对联、挂红灯笼,用红色震慑邪祟。 一切都准备妥当后,腊月二十七这天,去梁美娥家吃饭,陈永强也没空手去。 手里提了两样东西,一包糖果,还有一罐黄桃罐头。 “来就来了,还带这些干啥?”梁美娥站在院门口迎着。 “过年图个吉利。”陈永强笑着把东西递过去。 串门不空手,这两样在八十年代东北农村,算是比较常见的礼品。 堂屋里已经摆上了炕桌,梁美娥的婆婆正忙着把菜往上端。 一大盆小鸡炖蘑菇冒着腾腾热气,蘑菇是秋天晒的榛蘑。 一盘自家灌的蒜肠切得均匀,当中还摆着一碟炒花生米,一碟炸土豆片,都是下酒的好菜。 “快上炕,炕头暖和。”梁美娥招呼着,又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瓶二锅头。 陈永强脱了鞋上炕,盘腿坐下。 梁美娥给他面前摆好了碗筷,眼神交汇时,她微笑点了点头。 “爹,可以吃饭了。”梁美娥喊了一声公公。 接着,她领着一双儿女走过来。 这两个孩子是陈永强家的常客,经常去看电视,都乖巧唤了声:“陈叔叔。” 陈永强应了一声,伸手摸了摸李根生的头顶:“要多吃点,才能长个。” “陈叔叔,你能教我打枪吗?”李根生还是想着打猎。 陈永强还没回应,老李头撩开棉门帘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陈永强,心里那股说不出的别扭又涌了上来。 总觉得自家儿媳跟着陈永强走动得过于近了。 可转念想到这段日子家里桌上见荤的次数多了,到底都是托了人家的福。 他压下心里那点疙瘩,挤出个笑容招呼:“永强来了啊,今天可得多喝两杯。” 陈永强闻声转头:“李叔回来了。正等您呢,您不上桌,这席可开不了。” 几人围着炕桌坐下,老李头自然坐了主位,梁美娥给陈永强倒上酒。 “永强啊,今年这年景,多亏了你牵头。”老李头端起酒杯,语气比刚才松快了些。 “来,叔先敬你一个。” “李叔您这话就外道了,”陈永强连忙双手捧杯碰过去。 “都是乡亲互相帮衬,赶上政策也好,可以做点小买卖。” 梁美娥不停劝菜:“永强多吃点,这小鸡是自家养的!” 陈永强夹了一筷子鸡肉,连声夸赞。 话题渐渐从年景聊到开春的打算,老李头喝了几杯,话也密了。 梁美娥拿起酒瓶,借着这个由头轻声问:“永强,你见识广,给琢磨琢磨。明年开春,村里除了倒腾山货,还能寻摸点啥别的营生不?总不能一直指着山里那点东西。” “路子嘛,我还在琢磨,眼下这山货买卖,再做一阵子还是稳当的。”陈永强说的很实在。 梁美娥听他这么说,心里踏实了不少,她举起自己的酒杯,朝陈永强示意:“有你这句话,嫂子就安心了。来,我敬你一杯。” 两人酒杯轻轻一碰,正要喝下,旁边却传一声闷响。 只见老李头脑袋一歪,趴在了炕桌上,嘴里含糊不清嘟囔着谁也听不明白的醉话。 梁美娥婆婆见状,立刻放下了筷子,埋怨数落起来:“这个老东西,一喝起来就没个深浅,瞧瞧,又成这样了…” 梁美娥跟婆婆一起,一左一右搀起醉得绵软的老李头,费力将哼哼唧唧的老李头扶起,慢慢挪向里屋。 过了一会儿,只梁美娥一人从里屋撩帘出来。 陈永强将杯中剩的半口酒一饮而尽,放下杯子,顺势下了炕。 “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了。” 梁美娥却快走两步,拉住了他的手臂。压低声音说:“急什么,去我那屋坐坐,醒醒酒再走。” 陈永强自然明白这话里的意思。他还没来得及回应,梁美娥已转头对正在桌边摆弄铅笔的儿子吩咐: “根生,你带着妹妹在这儿写作业,妈跟你永强叔说点要紧事。” 说完,梁美娥便转身引路,朝隔壁屋子走去。陈永强略一迟疑,还是跟了上去。 进屋后,梁美娥转身便紧紧抱住了陈永强:“你这狠心的冤家,我不找你,你就不知道来寻我!” 陈永强被她抱得心头发软,抬手拍了拍她的背:“我怎会不想来?是怕你这边不方便。” 她带着两个孩子,上头还有公公婆婆…… 陈永强更愿意去独居的丁婉茹那边,至少不会那么多事。 “梁美娥仰起脸,温热的唇便已贴了上来,“今天……你得好好陪陪我。” “那是自然!”陈永强双臂一紧,将她更用力搂进怀里,低头便回应了她滚烫的亲吻。 两人很快便沉浸在热吻之中,这狭小屋子里的空气也灼热起来。 气息越发急促,手也急切摸索着,两人互相扯开厚重的棉袄衣襟。 盘扣崩开,臃肿的棉衣被胡乱褪下肩头,很快,两人便相拥着倒在了土炕上。 隔壁,李根生捏着铅笔,在作业本上心不在焉划拉着。 妹妹趴在一旁,用手指戳着桌上的花生米玩。 隐约有含糊的响动从隔壁传来,又迅速淹没在窗外呼啸而过的北风里。 一个多小时后,陈永强坐起身,捡起散落的衣物往身上穿,梁美娥裹着被子侧躺在炕上。 他系好扣子,转身对炕上裹着被子的女人说:“美娥,除夕那天,警醒些,门窗都闩牢了。家里多备几挂串鞭炮,到了午夜就拿出来放。” “嗯,知道了。”梁美娥慵懒地应了一声。 丈夫刚走那三年,因为习俗不能放鞭炮。 今年该好好热闹一下了。她心里这么想着,那点隐约的不安,也被这念头冲淡了些。 陈永强穿好衣服,这才打开门,走了出去。 外间,两个孩子已经趴在炕桌上睡着了,这也省了打招呼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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