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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九朵绝色金花未婚先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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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萨满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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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永强同样有所感应,朝着水库中央望了一眼,心中暗想:“没想到村里对腊祭祈福这般重视,连萨满祭司都请来了。” 这时,刘劁猪赶着一头两百来斤的黑毛公猪往水库中间走。 黑毛公猪被驱赶到冰面中央的空地上,不安地原地踏着蹄子。 胡楚瑶淡淡开口:“先献牲吧。” 旁边两名同样身穿萨满服饰的男子闻言,立刻上前。 一人手持火把,肃立一侧,另一人则握着一根木棒,与胡楚瑶交换了一个眼神。 胡楚瑶手持文王鼓和鼓槌,开始有节奏地敲击起来,口中咏唱起净化的神词。 陈永强转身走向堤坝,与煮腊八粥的村民们汇合。 他先跟秦山打了声招呼,便听见身旁有村民正低声议论。 “这金家真是有钱,捐献了这么大一头公猪。” “那还不是为了给老金头祈福续命!” “老金头有八十了吧?” “八十六了,听说最近病得厉害,怕是……” 陈永强默默听着,记忆里有关金家的信息浮现出来。 金家祖上是正经的书香门第,出过官,经过商,是十里八乡都有名的体面人家。 后来时局动荡,明面上的田产、浮财是被抄没了,村里人都说:“金家的根基,不在外头,在里头。” 但陈永强清楚,金家干了不少投机倒把的生意。 看来这次献牲,金家是出了大头,也存了借此祈求家中老人转危为安的心思。 “那老金头,好像没撑到过年!”陈永强前世的记忆中有这个片段。但这种生老病死,倒也寻常。 陈永强望着冰面上忙碌的人群,与那即将作为祭品的黑毛公猪,心中忽地生出几分感慨。 凡人的一生,生老病死,如同四季轮转,无人可逃。 金家纵然富甲一方,到了此时,也只能借这古老的仪式,祈求那渺茫的延续。 “我有山神爷保佑,或许…能比他们走得远些,活得久些。” 这念头在陈永强脑子里一闪而过,山神考核还没有完成。 他此刻仍与堤坝上这些为生计忧心的村民一样,是滚滚红尘里挣扎求存的凡人。 唯有通过山神考核,正式踏入门槛,那传说中的吐纳练气、延年益寿,才不再是缥缈的传说,而是一条真正的长生大道。 “他们杀猪的手法好奇怪!”梁美娥的声音在陈永强耳边响起。 “是用来祭祀的,自然有些不同。”陈永强目光未离冰面。 他看到那名男子,用一把开过光的神刀刺入咽喉,用木盆接血。 那猪便哼也未哼,四蹄一软,瘫伏于冰上。 另一人手持的火把并非用来灼烧,其上升腾的烟雾带着药草气味。 腊祭古礼,献牲重在"献"与"净"。取其性命,却不令其过度痛苦挣扎,血气惊惶便少了几分。 以特制药烟先行净化,表示此牲已非凡俗之物,而是洁净的祭礼。 杨大海走了过来,对着聚集的村民朗声喊道:“大伙喝了腊八粥都别急着走!待会儿祭祀结束,还能分福肉!” 这话一出,原本只是看热闹的村民们脸上顿时多了几分切实的期盼。 祭祀的仪式固然引人注目,但最终能分到一块象征着福气的“福肉”,才是更实在的年关彩头。 陈永强知道,金家这是想行善积德,集百家祝福。 “都排好队,开始分粥了!”何军站在大锅旁,吼了一声。 这一嗓子如同号令,原本略显松散的人群立刻骚动起来,纷纷向几口大锅前挪动。 长幼有序、男女有别的规矩在此刻自然显现,老人们被让到了前头,孩子们则被大人牵着手防止乱跑。 几个负责分粥的村民拿起长柄勺,开始往瓷碗里盛腊八粥。 陈永强也分到一碗,他端着粗瓷碗,往人少些的堤坝边走了几步。 耳边传来村民们压不住的议论声: “奇了怪了,今年的腊八粥怎么格外好吃?” “是有点不一样,米更糯,豆更沙,好像还透着股说不出的清甜气。” “何军,你小子今年下血本啦?放了啥好东西?” 陈永强喝了一口碗里的腊八粥,当然不是何军多放了冰糖。 这是他从山神空间里取出的那些五谷杂粮的缘故。 那些粮食沾染了灵气,长出的作物自然不同凡响。 即便只是少量混入寻常粮谷之中,也足以让这大锅熬煮的腊八粥,滋味提升了一个层次。 喝过腊八粥的村民们纷纷围聚到冰面中央,等着看接下来祭祀祈福的重头戏。 陈永强也随人流站在了人群中。 刚才那头大黑猪已被处理好,此刻被摆放在供桌之上,成为最核心的祭品。 最引人注目的是,猪的“哈拉巴”,即完整的肩胛骨已被取出,这正是稍后萨满用来占卜年景与吉凶的重要媒介。 冰面上的气氛庄重了些许,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身穿萨满神服的胡楚瑶身上。 胡楚瑶右手握着那根系着红、黄、蓝、白四色布条的赶神鞭,左手持着文王鼓。 鞭梢随着她手腕的抖动,一下下敲击在鼓面上,发出沉厚绵长的“咚、咚”声,仿佛直接敲在人的心头。 四名同样身穿萨满服饰的男萨满,各持一柄燃烧的火把,分别站定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将胡楚瑶围在中心。 他们举高火把,跃动的火焰构筑出一个无形而肃穆的场域,将中央的萨满与俗世短暂隔开。 胡楚瑶的吟唱声渐高,带着奇异的腔调,随她缓缓的舞步,腰间系着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陈永强望着冰面中央被火焰环绕的胡楚瑶,耳边是沉厚的鼓点,心中却浮现出一个念头。 “我凭借那神秘的山神守护系统,能与山神爷进行简单的沟通,获取指引任务。” “而这胡楚瑶,则是通过古老的仪式,沟通她所信奉的仙家。” “这么说来,胡楚瑶跟我是同一类人?” “还是说,这世间沟通超凡的方式,本就有许多条路,只是门槛各不相同?” 他看着胡楚瑶似乎渐渐进入某种忘我状态的神情,那显然并非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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