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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九朵绝色金花未婚先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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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上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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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下的挣扎的猛烈,尼龙绳绷得像根即将断裂的弓弦,发出细微却令人心惊的“咯咯”声。 梁美娥半跪在旁,手里拿着小网兜,将新泛上来的冰碴捞开:“能吃那么大鱼饵的,会是什么鱼?” “要拉上来才知道。”陈永强手臂带动手腕,将尼龙绳缓缓回收。 淬炼过的筋骨此刻显出了优势,寻常人恐怕早已脱力。 梁美娥看得比陈永强还激动:“要是钓上来,得卖多少钱啊?” “这就要看哪个有钱人更有缘了!”陈永强感觉到另一端传来的挣扎不再是那种毫无章法的狂猛冲撞,节奏开始变得沉重。 他知道,这是巨物体力开始衰退的迹象,但也是最容易功亏一篑的时候,临死前的反扑往往最为激烈。 梁美娥跪在冰洞旁盯着水面:“永强,你可别让这条鱼跑了。咱们能不能过个肥年,就看它了!” “放心吧,它跑不掉的。”陈永强刚开始还担心,那自制的粗钩和这东拼西凑的尼龙绳撑不住这恐怖的力道。 现在拉扯了近半小时,装备扛住了,他的心也定了大半。 剩下的,就是纯粹比拼耐力了,而这,恰恰是他的强项。 时间在紧张的拉锯中缓缓流逝。昏黑的冰洞深处,隐约出现了一个摆动的巨大阴影,越来越近。 离水面还有几米时,那阴影似乎感到了最后的不安,猛地向一侧翻动了一下! “看到了,看到了,好大一条!”梁美娥激动地低喊。 “看不清是什么鱼,但绝对是条大鱼!”她眼睛紧盯着那越来越清晰的阴影,生怕它在最后时刻挣脱。 陈永强手里的尼龙绳越收越短,冰洞下的阴影的轮廓却开始清晰可见。 梁美娥终于看到了那破开水花的巨大鱼头。 那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令人心悸的脑袋。 呈暗褐色,布满了细密如铜钱般的深色斑点。 最骇人的是那张阔大而微微上翘的嘴,此刻正衔着粗大的鱼钩,嘴角向后咧开,露出边缘一排细密尖锐的牙齿。 “这……这是什么鱼啊?”梁美娥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那鱼的头就几乎有脸盆大小,仅仅是头部带来的压迫感就让她心头发寒。 陈永强已认出这条鱼了:“是哲罗鲑!还是个真正的铜罗。” 这种传说中的深水巨物,他只听老辈人提起过,说能长到小船那么大,凶猛无比,没想到今天竟真的撞上了! 那哲罗鲑似乎耗尽了最后的冲刺气力,此刻只是凭借着庞大的身躯和残存的本能在做无望的挣扎。 “这冰洞好像太小了,拉不上来。”梁美娥看着只有面碗大的冰洞。 “你拿冰镩,把洞口再扩大一些。”陈永强控着鱼竿,根本腾不出手。 梁美娥立刻会意,连滚带爬地过去,抓起那柄冰镩。 “砸哪儿?会不会伤到鱼?”她举起冰镩,却不知该从哪里下手。 这鱼太金贵,破一点相可能价钱都要大打折扣。 “沿着洞口边缘,往外扩!小心手,也小心别砸到线!”陈永强指挥着。 梁美娥挥起冰镩用力凿向冰洞边缘,冰洞在冰镩的凿击下,从碗口大逐渐变成脸盆大小。 陈永强估量着扩大的洞口:“差不多了!你退开点!” 梁美娥向后挪开两步,就见陈永强将那条鱼给拖了上来。 那庞然大物终于被彻底拖离水面,近两米长的巨鱼在冰面上徒劳地拍打着尾巴。 梁美娥盯着那几乎占满帐篷的巨物:“我的老天爷……这条鱼,得有多少斤?” 陈永强打量着冰面上的战利品。那青褐带斑的粗壮身躯,比他之前扛下山的那头野猪看起来还要沉实。 “估摸着,一百五六十斤,怕是只多不少。” “一百五十斤!”梁美娥快速心算。 “要是一斤能卖一块钱,那不就是……一百五十块钱?!”她用的是这个年代最直观的算法,这已经是笔难以想象的巨款。 陈永强听了却摇摇头:“账不是你这么算的。” “这是哲罗鲑,稀罕物,不是菜市场按斤称的草鱼。而且,这么大个儿的……我估摸着,整个镇,几十年也未见得能出这么一条。” “这种鱼,卖的不是肉,是运,是有钱人图的那个面子。碰到真想要的主顾,价钱就不好说了。” 梁美娥被他说得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心跳得更快了。 不是按斤,那意味着可能更值钱:“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先拉回去再说吧。”陈永强已经有了盘算。 要想把这条鱼卖个好价钱,得先造势。 “好,我都听你的。”梁美娥事事以陈永强为主心骨。 两人将帐篷收起,把那条哲罗鲑捆在雪橇上。 陈永强试了试拖拽的力道。巨鱼在光滑的冰面上移动起来,比预想的要轻松一些。 他们一前一后,拖着这个惊人的战利品往回走。 “永强,你刚才说的造势,是啥意思?”梁美娥跟在侧后方忍不住问。 她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既为这巨大的收获狂喜,又对未来模糊的好价钱感到一种期待。 “就是让该知道的人都知道,咱们弄上来个了不得的东西。”陈永强迈着沉稳的步伐。 “得让人听了,觉得这鱼不一般,不是谁都能碰上的,买了它,是份运气,是面子。” 梁美娥似懂非懂,但觉得男人说得有道理:“那咱们找谁去说?” “不用特意找。这么大个家伙拖回去,本身就是个动静。自然就是传话的人。咱们要做的,是给这话头加点料。”陈永强用的都是一些前世常见的噱头。 “回去先别声张,但也别藏着掖着。就放在院子里,有人来问,你就照实说,但别提价钱,就说还没想好怎么处置,稀罕东西,得琢磨琢磨。” 梁美娥用心记下:“我明白了。” 离家越来越近,有晚归的邻居扛着柴火,站在路边诧异地观望。 有孩子跑过来,指着雪橇上狰狞鱼头发出惊呼。 陈永强只埋头拉车,对旁人的询问和惊叹,只是简短回应: “嗯,冰钓碰上的。” “运气。” “是挺大。” 这种刻意的轻描淡写,反而更勾起了人们的好奇。 终于到了自家小院,陈永强将哲罗鲑卸在院子的雪堆上,先冻上防止变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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