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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九朵绝色金花未婚先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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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帮个小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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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回荡着梁美娥响亮的夸赞声:“这野兔肉可真入味!” “还有这回锅里脊,脆生生的一点也不腻!” 陈永强抿了口酒:“野猪长到二三十斤,肉最是鲜嫩,再大些肉质就该柴了。” 林秀莲吃完碗里的炒鸡蛋,轻轻放下筷子:“你们慢慢吃,我有些累,先回屋歇着了。” 陈永强低低应了一声。 等林秀莲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梁美娥便压低声音问:“她怎么还这么叫你?” “我们还没领证。”陈永强的声音沉了下去。 这名分是他心里的疙瘩。他想堂堂正正地和林秀莲把证领了,可跟前妻林秀珍的婚姻关系还没断清楚,事情就这么卡在了这里。 梁美娥噗嗤一笑,拿筷子虚点着他:“你也真行,都栽在你手里。” 陈永强夹了块野兔肉,低头吃着,没有接话。 梁美娥往他身边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不过嘛,我这儿倒有个法子,能帮你把这事解决了。” “什么法子?”陈永强抬起头。 梁美娥又挪近了些,几乎贴着他耳朵:“这事好办。你挑个好日子,摆几桌酒席,请村里人做个见证。在咱们乡下,大家只看有没有办过喜酒,谁还管你有没有那张证?” 秀珍回来怎么办?陈永强心里觉得这方法有点和稀泥。 她得意地喝了口酒,“先把生米煮成熟饭,还怕以后没机会补证?” 陈永强闷头喝了口酒,仔细琢磨着梁美娥的话。 这主意听着胡来,可细想竟有几分道理。 乡下这种糊涂账还少么?多少人家摆过酒席就算成了亲,那纸结婚证反倒成了后话。 等林秀莲的肚子真大起来,村里的闲言碎语怕是更难听。眼下这情形,确实等不起。 “也只能先这样了。”他像是说给梁美娥听,又像是说服自己。 走一步看一步吧。要是秀珍真回来了,到时候再说。 梁美娥听了,身子又往他那边挨紧了些,带着邀功的俏皮语气: “这么算下来,我也能当你半个媒人了,你要怎么谢我?” 她话音里带着钩子,温热的身子几乎贴在了陈永强臂膀上。 陈永强哪能不明白她的心思,手臂一伸,半搂住她的腰,掌心能感觉到布料下传来的体温。 “谢礼少不了你的。不过,还有一桩事,你要是能帮我办成了,好处更多。” “什么事?”梁美娥仰起脸。 “你不是想当这个媒人么?那就当到底。找个日子,陪我一起去老丈人家提亲。” 他像是下定了决心。有些事,总得有个了断。 如今手头宽裕了些,心里也有了底,是时候去面对了。 梁美娥在他怀里痴痴地笑,声音又轻又软:“你的忙,我自然会帮到底,随叫随到……” 陈永强低头看着怀里这个俏寡妇,她身子温热柔软,贴得紧密。 一股燥热从心底窜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烧得他喉咙发干。 酒精混着刚才谈话带来的躁动,在血液里奔涌。 他手臂一紧,将梁美娥更用力地搂进怀里,另一只手已探向她衣襟的盘扣。 里屋睡着林秀莲的念头只微弱闪了一下,便被此刻怀中活色生香的体温与触感冲得七零八落。 他俯下身,带着酒气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耳畔:“现在先帮我个小忙……” 梁美娥与陈永强早有默契,自然明白他指的帮忙是什么。 她没有推拒,反而主动贴近,仰起脸承接他落下的吻。 梁美娥的后腰抵着冰凉的灶台,整个过程里,她都咬着唇,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 事后,梁美娥离开时,以批发价拿走了那头小野猪和十几只野兔,这是她得到的实在好处。 陈永强也无所谓,这些原本就是为梁美娥准备的。 他有个系统任务,要带部分人先富起来。 “改天去问问丁婉茹有没有什么想法,把她也带起来。” 陈永强在前世的记忆里搜寻到,丁婉茹是想开家诊所,将祖传的医术发扬光大。 次日一早,陈永强刚吃过早饭,拿起外套就出门了,他打算去村西头那片荒地看看要是能承包下来,往后也算有个根基。 而此时,何军果然早早便出现在了高媛媛住处后的菜园里。 他挥舞着锄头,卖力地翻垦着板结的泥土,每挥几下,他便要悄悄抬眼,朝屋里瞥去,盼着高老师能看见他这番辛勤模样。 高媛媛端着搪瓷杯站在门口,看着何军那过分用力的架势,轻声提醒:“何同志,不急的,慢慢来就好。” “没事儿!这点活算啥!”何军锄头挥得更起劲了,泥土溅得到处都是。 没过一会,何军已是汗流浃背,他原想着在佳人面前表现一番,谁知这翻地的活儿远比想象中吃力。 高媛媛又倒了一杯水送出来:“何同志,歇会儿吧,喝口水。” 何军接过杯子,喝了一口,这比蜜汁还甜:“谢谢高老师!这块地下午准能翻完!” 何军到底是个厨子,整日里掂勺掌厨在行,这地里的活计却生疏得很。 再加上他那颗心全系在高媛媛身上,手里的锄头挥得有一下没一下的,眼神总忍不住往屋里飘。 高媛媛正坐在窗边看书,何军看得出了神,手里的锄头忘了分寸,一锄下去落了空,身子跟着往前一趔趄。 只听“哎哟”一声惨叫,那锄尖竟结结实实砸在了自己脚背上! 他当即扔了锄头,抱着右脚单腿跳了起来,疼得龇牙咧嘴。 高媛媛闻声抬头,见他这般模样,连忙放下书快步走出来:“何同志,你没事吧?” “没、没事……”何军强撑着要站直,却疼得倒抽冷气,嘴角都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高媛媛看他痛得脸色发白,也不好拆穿:“伤到脚趾了吗?” 何军坐在田埂上,心里又羞又恼。 本想好好表现一番,谁知竟出了这样的洋相。 脚上传来的阵阵刺痛让他忍不住“嘶嘶”抽气,可当着高媛媛的面,又强撑着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真不要紧,歇会儿就好。” 他偷偷瞄了眼自己的布鞋,鞋面已经破了个口子,渗出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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