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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长生不死,苟到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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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王妃的滋味真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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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高气爽,黑熊带着陆远在远处的山岗上练功,李水生长啸道:“贫僧要闭关一段时间,这段时日,照顾好你师父!” 陆远呼喊道:“好的,大师!” 再次来到发现灵砂的石洞,李水生带着个蒲团进来。 他抓起一把灵砂,“可惜,这只是灵砂,并不是灵珠,否则,突破会简单许多。” 练气期的修行,需要不断提升灵气的品质,浓缩灵气。 故而分为三个大阶段:练气初期,练气中期,练气后期。 这三个阶段,涉及灵气品质的提升,故而极难突破。 至于其他小境界,都可以通过水磨功夫,以灵气蕴养丹田,扩充丹田,使丹田变大即可。 李水生安置好蒲团,盘膝坐下。 他运功不断吸收周围的灵气进入体内,用灵气蕴养丹田。 七日之后。 李水生抖了抖身上的露水,看向面板: 炼气二层(1100) “练气二层,倒是不难突破!” “到了练气二层,灵气掌控力提升,应该不会手抖了。” 又练了一年书法,李水生再次焚香祷告,静下心来。 “诸天气运,加诸我身!” “噗!” “诸天气运,加诸我身!” “嘭!” “诸天气运,加诸我身!” “刚长出来的头发,差点被符火烧了。” 李水生放下笔,看向为数不多的符纸,“算了,今日状态不好,明日再来。” 他摊开一封带着兰花香气的书信,“毕昇楼的花魁余潇潇邀我游湖,求教佛法?” “哼,妖女,胆敢坏我道心!” “贫僧岂不知,你打的是什么算盘!” 碧波湖。 余潇潇媚眼如丝,细语倾诉。 “大师,此处并无旁人,还请大师教我些佛法。” “这如何使得,贫僧是出家人。” “大师睁开眼睛看看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 “当真是个妖女,差点将贫僧吸干了,若非贫僧实力高深,还差点拿不下她!” “如今神清气爽,心猿已除,念头通达,再来画符试试。” 李水生插上一炷香,奏请天地,“诸天气运,加诸我身!” 他运笔如龙,一笔落在符纸上,一气呵成。 “没燃起来!” “这是成了?” “再接再厉,再来一张巩固一二!” 才画到一半,符纸便燃烧起来。 “还是不成。” 他扫了一眼面板:金光符入门(80100) “我记得之前才70进度来着,成功画出一张,居然能提升这么多!” “画符功力又精深了不少,合该庆贺一二。” 深夜,碧波湖上,小舟再次欢快地荡漾起来。 八月十五,李水生正在观看符纸,陆远说起镇子上的事,“大师可知为何没人敢进余潇潇的门?” 李水生摇头,“不知,这有何缘故?” 陆远小声道:“大师不知道,那新来的花魁曾经是离王的王妃。” “害怕被株连,才躲到了我们这里来。” 李水生闻言有些感叹,放下符纸,“什么,居然是王妃?” “你且先练武,我外出采买些东西。” 碧波湖上,微波荡漾,小舟快乐地跳起了舞。 “王妃的滋味,真不错啊!” “心猿已除,合该画符!” “小小灵符,看我还不手到擒来!” 李水生观看符纸一个时辰,运起身上灵气,通过符笔,落在符纸上。 下笔如飞,一气呵成,一笔不多一笔不少。 第二张金光符,达成! 再看面板:金光符小成(1100) “金光符小成,已经能够画出下品金光符了。” “既然已经有了两张,测试一下金光符的威力。” 激活一张金光符,贴在大树上,李水生挥动飞星锤,一锤砸下。 大树上溢出一道金色的光晕,将大树护佑在其中,反震之力,将李水生震退三步。 “分毫无伤,还真锤不烂。” “若是甲胄,隔着甲胄,我都能将人震成肉泥。” “法术,果然神奇。” 接连两锤落下,金光符散发出的金光黯淡了下来。 李水生揉揉头,“怎么只挨了三锤就碎了?” “这到底是我的力气太大,攻击太强,还是我画的金光符品质不达标?” “符修,听着文绉绉的,抡锤子这么猛的吗?” “三锤就砸烂了一张金光符?” “搞一张灵剑符出来,就能知道了。” 能够绘制金光符,花了他足足五年时间。 却是不知,这灵剑符,又要花费多少时间。 “日子还长,我就老老实实,一步一步将自己的实力提升到巅峰。” “而且,飞鹤上人那般悟性,也花了二十年才成功绘制金光符。” “虽然我沾了他感悟的光,但四舍五入,我也是个符道小天才啊!” “等到立国之后,那些玄天仙门的修行者走了,再搜集此间凡尘的宝物,有自保之力后,再去修仙界。” “大不了,绘制个百八十张灵符,我就不信还不能自保了。” “拿灵符堆,都能砸死敌人!” 京城。 宁王坐在皇帝下方的第一把交椅上,“叛军有什么动向?” 兵部尚书程志务拱手,“今年是个丰年,叛军,恐怕是要起兵戈了。” 宁王问道:“戒严,坚壁清野,修缮城防,一定要守住余唐镇前的晋安城!“ “晋安城若是失守,到京城便是一马平川,再难守住了。” 丞相张芝礼起身,“宁王殿下,晋安城便是最后一关,不能再退了!” “京城城郭连绵三十里,真的能守吗?” “三十里,需要多少大军,他们便是跑马射箭,都能将我们的将士累死!” 宁王怒道:“那你说怎么办?” 张芝礼道:“老臣,请宁王殿下亲自镇守晋安城!” 程志务道:“叛军四起,本就人心惶惶,宁王若是走了,京城这边的人心怎么办?” “张老匹夫,你敢保证宁王殿下走了之后,这京城不反吗?” 张芝礼大拜,“宁王可带上我的儿子张鸣前去,老夫坐镇京城,无人敢反!” 宁王感动不已,“老丞相,何以至此?” 张芝礼道:“天下兴亡,在此一举,还望王上早做决断!” 宁王狠下心来,挥手道:“传孤王令,本王要亲征!” 深夜,张芝礼送走最疼爱的大儿子,关上门来。 二儿子张骁问道:“父亲,何以至此啊。” 张芝礼道:“为一家,死一人可乎?” 张骁闭上双眼,艰难道:“可。” 张芝礼又问道:“为一国,死一家可乎?” 张骁道:“可。” 张芝礼抱出一个幼子,“这是你大哥的独子,带上他,跑!” “我们全家的富贵,都在他一人身上了!” “天要塌了,大树要倒了,良禽择木而栖!” 圣初二十六年。 乾王尽起刀兵,征发半壁天下精锐士卒,率领十万大军叩关。 宁王亲自率领八万大军出京,驻守晋安城。 两军对垒之际,沈安看着城池上密密麻麻的守军,还有数不清的守城器具,心中一震。 “这一战,不知又要死我多少儿郎!” 李全道:“大哥,顾不得那么多了,越拖下去,越是麻烦,若是等宁王坐稳了大位,那就不好办了。” 就在这时,城头上忽然有一年轻人持剑登城楼,高呼: “乾王!” “家父在京城恭候乾王王师,万千生民,皆在等候乾王的恩泽!” 宁王扭头,看向张鸣,震惊不已。 “张芝礼,安敢叛孤!” “将他给孤射死!” “射死他!” 张鸣冷冽看向宁王,身中数箭,放声大笑,“这天下,难道不是被你们高家,祸害成了这样?” “家父忠的,乃是天下百姓!” 张鸣道完,自城门楼摔下,鲜血染红地面,死不瞑目。 一时之间,守城军士全军哗然。 便是沈安这边,也是瞠目结舌。 沈安当即拔刀,口中高呼:“伐无道,诛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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