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路过胡县长身边,假装要去审苗江的往屋子里走。
“王建军,你现在就把苗江、苗雨,孟立志。
都给我抓起来送到县公安局去。”胡县长用命令的语气和王建军说话。
“胡县长,您老人家这是在给我下命令吗?”
王建军被胡县长的语气激怒,歪着脖子质问他。
“王所长,我没有命令你,我就是帮忙传达一下县公安局的指示。”
胡县长立马换了一副嘴脸,笑着走过去拍了一下王建军的肩膀。
“胡县长,我要确认一下。”
王建军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去给县公安局的局长打了一个电话。
确认胡县长说的话不是假传圣旨,才走了出来。
“小王,你们几个,把孟立志、夏老丫。
苗雨、苗江几个人缉拿归案,立刻押送到县公安局。”
几个民警接到命令两个人一辆车,分别去执行任务。
不一会儿就把这几个人带了回来,聚集在院子里。
“长耀哥,你帮我说说情,我怀了廖智的孩子不能去坐牢。”
夏老丫看见张长耀站在王建军身边,就向他央求。
“老丫,我们家廖智没碰过你的身子,你就是怀孩子也不可能是我们家廖智的。
再说刘大夫和我说你根本就没怀孕,你不用再装孕妇了。”张长耀看着夏文清冷冷的说。
“孟立志,你帮我和你们所长说说情呗!”夏老丫看向自己身边的孟立志。
“文清,我连自己都保不了自己怎么保你?
没怀孕不是好事儿吗?你干啥一脸的不高兴?”孟立志瞟了一眼夏文清。
反倒是苗雨,一脸的淡定,没有去看胡县长。
王建军押着一干人等,跟在胡县长的车后出了派出所大门。
张长耀这时才松了一口气,去王建军的休息室里去看杨德明。
“长耀,廖智咋样?”杨德明坐在椅子上抽着王建军给他拿的洋烟。
“爹,你睡醒了?廖智没事儿,点滴点儿葡萄糖,睡一觉就能回家。”
杨德明把身上穿着的厚衣服脱下来,用衣服擦了一下额头上汗。
穿着里头的白色汗衫和张长耀去卫生院去接廖智。
廖智已经醒过来,抱着小黑在和邱大夫唠嗑儿。
几个人道别了邱大夫走着去诊所去看杨德山和刘明君。
看着夏文清被抓走,杨德山和刘明君已经没有了心思看病。
两个老头蹲坐在门口的石头上看着路上的行人。
“老叔。”廖智跑到杨德山跟前儿“扑通”一声跪下。
扑在杨德山的怀里“呜呜呜”的放声哭了起来。
“德山,你看见没,这孩子看见我就知道呲着牙乐。
看见你就能把委屈哭出来,看样子我这个爹叔就是没有你这个老叔亲。”
杨德明坐在杨德山旁边的地上,笑着拍廖智的肩膀。
“爹叔,你和老叔对我都好,你们在我心里是一样的。”
廖智擦了一下眼泪,破涕为笑的和杨德明解释。
“廖智,你这孩子浑身都臭了,来,进屋,老叔给你洗洗。”
杨德山拉着廖智去后院,打了一盆温水,帮廖智擦身子。
“长耀,大叔心里有个事儿要和你商量一下。
我最近发现上来的药材药效不太大,病人吃了以后效果很不明显。
你们家不是有两座山吗?我想在山上种上药材。”
刘明君说完看着张长耀,等他给自己答复。
“大叔,你想种就种呗!药材都和草一样,我干啥都不影响。
我不知道咋弄,你能搞来种子咱们再说咋整。”张长耀没有寻思答应了下来。
“长耀,大叔想教你学中医,你感兴趣吗?”刘明君看着张长耀。
“大叔,中医不是应该传给自己的孩子吗?
你……你教我,不违背你们家老辈子的规矩吗?”
张长耀有点儿小激动,使劲儿的用大拇哥抠着自己白裤衩子。
“侯九现在不知道在哪儿,我身子一天不如一天。
我不想老辈子的手艺就这样被我带进棺材里。
现在看来最合适的人就是你,没有别人比你这孩子心眼儿好使。
我让你在山上种药材也是为了你长远打算。
中医传承只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要有好中药。
方子可以写下来,传下去,但是没有好药材一切都归零。
你要把咱们这个地区,山上能种的中药材都种上。
以后你真的学成了以后,咱们自己家看病就能去自己家的山上采药。
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千万不要毁在咱们的手里。”
刘明君拉着张长耀的手,眼里出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担忧。
“刘大叔,我的事儿太多了可能没有时间。
正好廖智回来了,我让他来和你学中医,他脑袋灵光。
他比我适合干这个,针灸和中医他自己就能传承下去。”张长耀抓着刘明君的手。
廖智被杨德山洗的干干净净,连小黑狗都身上都带着胰子味儿。
“廖智,你在老叔这儿调养身子,还是和我回家去?”张长耀站起身来问廖智。
“张长耀,我想五妮了,想先回家看看她和闻达。”廖智毫不避讳的和张长耀说。
“那走吧?咱俩去市场,给五妮买点好吃的回去。
估计五妮看见你这么瘦,咱们家的老母鸡又得没命。”张长耀笑着去拉廖智。
“我也回去,出来这些天,也不知道你秀兰姨自己住害怕不?”
杨德明不好意思的站起身来跟在张长耀和廖智身后。
几个人给杨五妮买了他最爱吃的国光苹果,抄近路往家走。
小黑狗被廖智留在了杨德山和刘明君的明君诊所里。
小黑狗看见杨德山比看见廖智更亲,寸步不离的缠着杨德山。
“廖智,你和我和爹叔说说,到底是咋回事儿?”
几个人往回走的路上张长耀把家里的事儿告诉给廖智以后问他。
“我和夏文清知道我爹被抓走以后,我寻思带着钱回来帮他减刑。
我和孟立志约好了在旅馆附近见面,一起带着钱去见我爹。
我接到一个陌生人打来的电话,那个人说他是孟立志在法院上班的朋友。
他告诉我孟立志没有车来不了,让我和他一起去法院。
我也就没有怀疑的去他说的地方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