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常眼睛瞪大。
不得儿！
刚刚你不是这样的啊！
“庭舟老弟，你是跟哥开玩笑呢吧？
哥什么时候让你下载风险APP了！
我不都给你看了吗，那APP是上了应用商店的啊！”
“哦。”
富常：“！！！你别光哦啊！你快跟警官同事解释啊！我妈还等着我回家吃饭呢！”
顾庭舟微笑，“那你可能回不去了，不过你可以打电话喊你妈去治安署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神TM去治安署吃！】
【富哥干这个，我不信他妈不知道。】
【连同村人都骗，真不是个东西！】
【还常常暴富呢，你就是靠骗别人的钱暴富的吧！】
【建议严查！】
最终富常还是顾景深给带走了。
富常哄骗顾庭舟的全过程，全都被摄影机给记录了下来。
由不得他狡辩！
顾庭舟起身活动了下僵硬的腰。
刚刚和富常坐在台阶上聊天。
富常太矮，佝偻得他腰都疼了！
“苗苗，走，我们去送外卖！今天还有两单。”
“来啦！！”
苗苗小跑着坐上顾庭舟的车。
滴滴两声。
小电驴就跑了！
第一单外卖很顺利。
是一杯特价奶茶。
苗苗从来没有喝过奶茶。
顾庭舟取餐的时候就顺便给她也买了一杯。
苗苗一手拿着大鸡腿，一手拿着勺挖盘里的饭。
时不时再喝上一口珍珠奶茶。
小人儿满意极了！
“哥哥，这个鸡腿饭真好次！”
顾庭舟点头，“好吃你就多吃点，明天还带你来吃。”
“好耶！！”
【我没看错吧？这是……砂线小吃？】
【顾庭舟不是赚到钱了吗？为什么不给孩子吃好点？】
【苗苗太可怜了！快到妈妈怀里来！】
【感觉苗苗上了两天节目都饿瘦了！】
【小孩好，大人坏！】
顾庭舟和苗苗吃完。
商家也正好出餐。
“41号！”
“来啦！”
顾庭舟核对了一下手机订单。
确认无误后。
拎着41号外卖坐上了车。
小电驴很快就骑到了收货人小区楼下。
这是一个老式小区。
五层，没有电梯。
顾庭舟原本想让苗苗在楼下等。
但楼下实在是太黑了，连个路灯都没有。
把孩子一个人丢在这，实在有些冒险。
不过他还是征求了一下苗苗的意见。
毕竟五层楼而已。
他带个微型摄像，让摄影师在楼下陪她。
有什么事直接扯开嗓子喊，他立马就能听到。
“苗苗，你是想和哥哥一起上去，还是在下面等？”
“上去！”苗苗没有丝毫犹豫，“苗苗刚吃饱饭，有劲！可以帮哥哥拿外卖！”
说着，苗苗就伸手将顾庭舟手里拎着的外卖接了过来。
拉着他就往楼道里走。
楼道里好几层楼的灯都不亮了。
顾庭舟只能打开手电筒给苗苗照路。
“慢点，别摔了。”
苗苗点头。
“苗苗才不会摔呢！啊！”
顾庭舟拉着苗苗的手一紧，赶紧将手电筒的光照在苗苗身上。
在看到苗苗只是踢到了一袋垃圾后，松了口气。
“没事吧？”
苗苗摇头，小奶音带着哭腔，“没事，但是鞋鞋脏了。”
苗苗抬了抬鞋尖。
这是她最喜欢的一双粉红色球鞋。
球鞋前面还有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但此刻蝴蝶结却因为踢到了垃圾袋，沾染上了各种污渍。
并且已经渗透进了鞋里。
苗苗越看越伤心。
差点哭出声来。
垃圾袋：「唉，不就是一点脏东西吗，洗洗就好了，有什么好哭的？
这个家里可是有人死了呢！」
苗苗抽噎声一滞。
原来鞋鞋能洗啊，那没事了！
小人儿擦干净脸。
对着垃圾袋就问到：“谁死了？”
顾庭舟听到苗苗的话。
神经瞬间紧绷！
直播间也是一片哀嚎！
【不要不要不要！！我还没有准备好！】
【求求了，大晚上别搞！】
【导演，这种节目效果不要也罢！真的！我们就爱看点轻松的！】
【弹幕护体！！快！】
【别慌，不一定是凶杀案，万一是寿终正寝呢？】
顾庭舟显然也想到了这点。
安静等待着苗苗的问话。
垃圾袋惊讶了一瞬，立马回到：「就住对面那个女人，被这屋的男主人杀了。
尸体现在还藏在地砖下面呢。
死了大概有十年了吧。」
十年？
苗苗小脑袋充满问号。
垃圾袋换得勤的话，一天能换好几个吧！
垃圾袋见苗苗不信，有些心虚。
但下一秒语气就开始坚定。
尸体的事是它祖祖代代的亲朋好友口口相传下来的。
它不知道真假。
但它袋子里装的东西，可是当年死者穿过、用过的。
这总做不了假吧！
「你不信可以翻翻我的袋子，里面有证据！」
“好的！”
苗苗拉着顾庭舟的手，就将垃圾袋掀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白色裙子。
裙子面积最大。
但上面早就被各种啤酒罐、烟头、卫生纸等生活用品堆满。
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
都是日常要用的东西。
衣服不想穿了扔里面也很正常。
顾庭舟没有看出端倪，直接提问到：“苗苗，这些东西怎么了？”
“这件裙子是死者小姐姐生前穿的。
袋子里还有她生前用过的手机。”
顾庭舟浑身僵硬。
刚刚摸过袋子的手不停颤抖。
死……死者……
还是个小姐姐？
顾庭舟深吸几口气。
强压下心里的恐惧。
正准备弯腰将地上的垃圾袋捡起。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男声。
“你们在干什么？”
冯明杰快步走上楼梯。
将顾庭舟和苗苗与垃圾袋隔开。
眼神满是警惕。
顾庭舟反应很快，立马换上一副笑脸。
“不好意思啊！我就是看你这袋里有几个啤酒罐，想捡回去卖钱，没有别的意思。”
冯明杰闻言看了一眼袋子。
少了些防备。
弯腰将袋子里的啤酒罐都拿出来，递给顾庭舟。
“给，拿走。”
“诶诶！谢谢哥！”
顾庭舟笑容谄媚。
如获珍宝的将啤酒罐抱进怀里。
冯明杰见顾庭舟上楼，这才转身进屋。
摄影师紧张得额头直冒冷汗。
刚刚听到冯明杰声音的时候。
他下意识就将摄影机拎在手上。
生怕被冯明杰发现！
幸亏这栋楼的灯不亮。
不然冯明杰要是看见他在拍摄，把他们都杀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