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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剧本杀:DM掌心病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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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辛德瑞拉的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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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眠和福尔蒂混入流水线末端,假装检查封装好的罐头,宿眠低着头,用眼角余光观察。 所有的员工都戴着橙色的耳塞,手脚麻利,面无表情。 高处挂着一幅醒目的油画。 是卯时,也是女巫。 宿眠皱了皱眉。 为什么这里会有一幅女巫的油画,是他们的大客户?还是说是大股东? 就在宿眠思考之际,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戴着“管事”袖标的中年男人背着手,踱着步走了过来。 突然,他的脚步在宿眠面前停住了。 目光锐利地盯着宿眠连体制服的左肩胛位,那里有一个极小且不起眼的破洞。 那一刻,他瞪大了眼睛,脸皮瞬间绷紧。 “制服……破损。” 一瞬间,时间凝固了。 所有戴着耳塞的工人,动作齐刷刷地停下了。 他们缓缓地,僵硬地转过头,数百道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宿眠身上。 宿眠后退一步,冷汗丛生。 “违反守则第一条。” “处理掉。” “哈……”离得最近的一个女工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响,她丢下手中的罐头,手脚并用地从操作台上爬了下来。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所有乙区的工人,如同被同一根线拉扯的木偶,面目狰狞,朝着宿眠和福尔蒂缓缓围拢过来。 他们的动作起初有些滞涩,但越来越快,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 “跑!”宿眠低喝一声,拉起福尔蒂就往车间深处冲去。 但四面八方都是围过来的人影。前路被堵死,后路是紧闭的车间大门。 只有角落,一条不起眼的传送带正在运行,却什么东西都没有。 别无选择。 宿眠和福尔蒂对视一眼,同时扑向那条传送带。 惯性带着他们飞速滑入黑暗的通道。 身后,是工人们追到入口处疯狂抓挠金属壁板的刺耳声音。 黑暗中仅剩宿眠一人喘息的声音,福尔蒂的双臂将她裹紧。 传送带在黑暗中拐弯下降。 突然,前方出现一个交叉口,另一条更宽的传送带从左侧汇入。 那条传送带上运送的不是罐头。 宿眠定睛一看,呼吸一滞。 是人。 或者说,是人的躯干。 白花花的身体,在密封的空间中勉强看得清一丝痕迹。 这就是“原料”的源头,甲区处理后的“成品”。 “脚都被切掉了。” 宿眠看不清楚,福尔蒂在她手心写字。 传送带汇流,载着两人的和载着躯干的并排前行,一同冲向前方愈发响亮的水流声。 腥臭的,草泥味的水气扑面而来。 前方豁然开朗,传送带尽头竟是一处倾斜的水流。 残缺的躯体都被一股脑地冲进池中,顺着一个倾斜布满苔藓的水槽轰然泻下。 宿眠和福尔蒂来不及刹车,随着传送带上的罐头和残躯一同被抛入池中。 水流瞬间灌入口鼻,宿眠肺里一痛,剧烈地呛咳起来。 此刻被冰水一激,更是脸上血色尽褪,嘴唇泛出青紫。 湿透的淡粉色里衣紧贴在单薄的身躯上,勾勒出瘦弱的骨架,黑发如同海藻般缠在颈间。 就在她要被彻底冲走的瞬间,一条冰凉而强健的手臂猛地环住她的腰,将她用力拽回。 福尔蒂不知何时已半身化作蛇形,粗壮的亮黑色蛇尾在水中灵活地摆动,牢牢稳住两人身形。 琥珀色的竖瞳在昏暗中紧缩,满是冰冷的戾气。 他借力一荡,抱着宿眠逆着水流冲向侧壁一处隐约的凸起,那是一个生锈的的方形铁盖,像是旧时的检修闸门。 肌肉贲张,福尔蒂用蛇尾猛地卷住旁边一根裸露的钢管,借力狠狠一踹。 “哐当——!” 锈死的闸门被他暴力踹开,连同周围松动的砖石一起向内坍陷,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浑浊的水流立刻向洞内涌去。 天旋地转。 宿眠伏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福尔蒂舔了舔宿眠冰凉的小脸,她皱了皱眉,躲远了点。 “很脏。” 福尔蒂没停下,宿眠没力气阻止他,她虚弱地抬起头,环顾四周。 眼前,是熟悉的的溪水,岸边是沙沙作响的芦苇丛。 黄昏将至,冷风袭来,更显萧瑟。 是风语溪。 一切的一切,在此刻串联成一条清晰而血腥的链条。 宿眠隐隐觉得震撼,真相几乎快破口而出,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城堡告诉玩家真相,但身体险些支撑不住,快要晕倒。 不行,再不回去,要赶不上舞会了。 【眠眠,要不要试试抽一个技能卡牌,说不定有用?】 4399看到她的状态很是担忧,思索下还是决定开口。 “好。” 【叮咚–正在抽取技能卡牌。】 【恭喜侦探,获得“辛德瑞拉的钟声”,你的外表会变得美丽动人,“异变”会让你产生最适应本身的新的形态】 【同时身体被重新唤醒,一切伤势都将被掩盖,但钟声响起后,会遭到反噬。】 一张卡牌落于宿眠掌中,她一惊,迅速收进兜里,但福尔蒂早已将一切收于眼底。 宿眠不知道他早就见过这种卡牌,害怕他开口问,自己也无法做出解释,好在福尔蒂只是草草看了一眼,便落回她脸上。 “福尔蒂,转过去。” 福尔蒂听过地背过身去,宿眠举起卡牌轻声呢喃。 “我要使用技能卡牌。” 【叮咚–技能卡牌生效,正在为您匹配最合适的“异变”。】 卡牌在宿眠的指尖化作细碎的金色光点。 一股温和的力量自她心脏的位置晕染而开。 瞬间浸透四肢百骸,像水流,又像丝绸,摩挲着她的身体,涌动着血流。 童话里的公主变身也是这种感觉吗? 她不合时宜地想,回过神来又觉得有些幼稚。 随即冰冷感与虚脱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快要溢出来的精力与愉悦感,甚至感官都被放大了许多。 她下意识用指尖触碰自己的脸颊,最先碰到的是一缕发丝,长年的直发变成了蜜棕色卷发,发尾蓬松的擦着肩头,她不适地蜷缩了一下。 对于一个从不穿高领毛衣的宿眠来说这真的很痒。 她将捧起来的头发全都挥到耳后,手背却擦过了脸颊上的丝线。 …… 宿眠心头一跳,她猛地蹲了下去,用溪水照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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