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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剧本杀:DM掌心病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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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圣水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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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疯,疯了吧,议会会让一个塔伦人当上圣女?那这战争我看也没必要打了。” 宿眠揉了揉眉心,指了指羊皮纸,“你先看看这个,我怀疑是一张船票通行证。” 仔细端详了那张羊皮纸,视线聚焦于纸张下方的红色印章,查理的表情才从怀疑变成了震惊。 “是伪造的。” 宿眠了然抬眼,给出结论,“塞西莉就是塔伦人,而且是偷渡过来的。” “可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宿眠举起手在查理面前晃了晃,查理猛地回神,看见女孩冷着一张脸,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先兑现你的诺言。” 她转身,看向城墙外的海域,风吹起了女孩脸上的面纱,露出小巧的下巴,显得冷冽且威仪。 “我要你找到希尔公爵,带上玩家中身属议会的成员,明日正午在中心广场集合。” 查理定定地看向她,点头称好。 晨祷的钟声尚未散尽,中心广场却已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昨夜的消息像野火般窜遍城邦中心,那个被通缉的异端希尔公爵,竟要在今日公开“演示神迹”。 人们怀着恐惧、愤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从富庶的巷道、冷调的拱廊涌向广场。 广场中央的石台上,希尔公爵瘦削的身影异常突兀。 他身披陈旧却整洁的深色长袍,花白的头发在潮湿的风中微颤。 手中托一木匣,匣内放着一只透明的小瓶,液体澄澈如水,旁边是一块从矿洞中取出的灰黑色石头。 台下,黑压压的人群用怀疑甚至憎恶的眼神盯着他,低语汇成嗡嗡的声浪。 “异端!” “该上火刑架的疯子,怎么还敢出现在圣城!” “圣水怎么会骗人?” 查理站在石台一侧,手按剑柄,眉头紧锁。 他身后是十几位神色各异的玩家,其中几位衣着体面,佩戴着象征贵族议会成员的徽记,脸色颇为难看,却迫于查理的“邀请”不得不出席。 希尔公爵深吸一口气,声音嘶哑却清晰地穿透嘈杂。 “你们所说的圣水变黑,并非天罚。” 骂声更盛了。 他不急不缓地打开木匣,从里面取出那只小瓶。 “这是炼银水。” “用月银屑与硝石、绿矾反复煎炼所得,是炼金术士常用来检验矿脉的液体。” 人群中响起不耐烦的嘘声。 “银遇硫而黑。” 希尔公爵抬起头,目光平静。 “矿洞中含有大量硫气,圣水若流经此处,同样会变色,这种在铁砧要塞矿层中大量存在的、含特殊成分的矿石。 “与圣水中本就含有的某种成分相遇,产生的颜色变化,圣水本身就会因它变黑!” “和瘟疫没有半点关系!” 短暂的死寂后,是更激烈的骚动。 “那死的人怎么解释?” “你想推翻教会?” “异端!你这个异端为什么不躲起来!” 骂声此起彼伏,有人试图往前冲,被士兵拦下,局势开始失控。 “胡言乱语–” “亵渎!圣水是神圣的!” 烂菜叶和石块开始飞向石台。 查理厉声呵斥,命士兵上前维持秩序,但人群的情绪已被点燃。 怀疑的火焰并未因演示而熄灭,反而因触及根本信仰而燃得更旺。 希尔公爵在杂物袭击下狼狈躲闪,眼中却闪着固执的光芒。 “安静!”查理拔剑出鞘半寸,寒光乍现,喝声带着战场磨砺出的威严,暂时压住了最前排的骚动。 但后面的怒骂仍未停歇:“查理队长,你也要庇护这异类吗?” “议会绝不会允许这种蛊惑!” 就在这沸腾的混乱顶点,一个清冷的声音自高处传来,如冰泉泻落,奇异地穿透了所有喧嚣: “那么,就让议会成员们亲自看看,他们守护的究竟是什么。” 所有人仰头望去。 广场东侧,连接钟楼的露台上,一个戴着银丝面纱的白衣身影悄然显现。 风拂起她及腰的长发和轻薄的裙裾,阳光下,她宛如突然降临的神明,又像一幅突然活过来的古典壁画。 是宿眠。 她手中捧着一幅蒙尘的油画,画框古旧。 她没有看台下任何人,只是将画框小心倾斜,让正午的阳光清晰地照亮画面。 正是那幅铁砧要塞全景图。 在充足的光线下,矿洞穹顶那些曾被误认为“死婴鬼影”的扭曲暗影,其轮廓与下方矿工肩头“鬼影”的轮廓,形成了精确的对应。 “矿洞顶部,”宿眠的声音不大,却借助高处优势清晰地传开。 “被人为凿刻成了特定的形状,当光线从特定角度,比如矿工手中的油灯,顶部岩石缝隙的投影,就会恰好落在矿工肩上。” 她指尖轻点画布上几个关键的凸起处。 “所谓“死婴的倒影”,不过是光与影的把戏,一场精心策划、用以制造恐慌、掩盖真正瘟疫来源的把戏。” 广场上陷入了某种茫然的寂静。 人们努力消化着这颠覆认知的画面信息,所有人都知道,瘟疫爆发的起点就是铁砧要塞。 而现在却告诉他们,邪灵只是谣言,和旧圣女的死没有任何关系。 宿眠将油画交给身旁一位士兵示意展示,自己向前一步,面纱后的目光扫过下方每一张或震惊、或困惑、或愤怒的脸庞。 最终,她抬手指向远处那片终日笼罩的、灰黄污浊的天空,以及空气中肉眼可见的浮尘。 “真正的瘟疫,不在矿洞的石头里,不在所谓的鬼影中。” 她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斩钉截铁的力度,“在这里。” “在磨坊渡每时每刻都在呼吸的空气里,是那些日夜不休的磨坊排放的烟尘,是渡口焚烧废物的浓雾,是弥漫不散的雾霾。” “它侵蚀肺部,使人咳嗽、发热、最终死亡,铁砧要塞的悲剧,不过是有人利用恐惧,转移视线,掩盖这场缓慢的屠杀。” 全场哗然。 如冷水泼入滚油,瞬间炸开。 恐惧找到了新的、更切实的靶子,长期被压抑的对污浊环境的不满与对自身病痛的恐惧,混合着被愚弄的愤怒,彻底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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