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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借种?转身怀上村霸三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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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离婚改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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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母子俩像两条被打断了脊梁骨的癞皮狗,灰溜溜地滚出了县医院。 但这事儿没完。 雷得水是个讲究人,做事讲究个有始有终。 既然窗户纸都捅破了,那有些手续就得办得明明白白,省得以后落人口实。 第二天一大早,雷得水就让狗剩拿着一份起草好的离婚协议书,直接堵在了王家大门口。 说是协议书,其实就是一张“最后通牒”。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苏婉与王大军感情破裂,自愿离婚。三个孩子归女方抚养,与男方无任何瓜葛。男方不得以任何理由纠缠,否则后果自负。 至于财产分割? 哼,苏婉在王家当牛做马三年,没要精神损失费就不错了,王家那个穷得叮当响的破窝,苏婉连一根草都不稀罕要。 王大军躺在炕上,看着那张纸,手都在抖。 他不想签。 签了,他就真的成了全村的笑话,成了被媳妇休了的绝户头。 但狗剩手里把玩着一把明晃晃的弹簧刀,在那削苹果,一边削一边哼小曲儿。 “王会计,雷哥说了。” “这字你要是签了,之前那两千块钱的债,一笔勾销。” “你要是不签……” 狗剩手里的刀“啪”地一声扎在桌子上,入木三分。 “雷哥说,他最近手有点痒,想找人练练拳。” “而且,这搞破鞋的事儿,虽然雷哥不在乎名声,但要是真闹到公社去,你那个"借种"给傻子的事儿,怕是也得被抖搂出来。” “到时候,流氓罪可是要吃枪子的。” 王大军一听“吃枪子”,吓得裤裆一紧。 是啊,这事儿要是真深究起来,他为了要儿子把媳妇送给傻子,这也是犯法的啊! 而且那两千块钱的债,就像座大山一样压着他。 “俺签!俺签!” 王大军再也不敢犹豫,抓起笔,颤颤巍巍地在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又按了个鲜红的手印。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把自己身为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也给卖了。 狗剩拿着协议书,满意地吹了个口哨。 “得嘞!王会计,祝您……呃,祝您以后一个人过得舒坦!” 狗剩拿着协议书走了。 王大军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还有在那抹眼泪的张桂花,突然觉得这屋里冷得刺骨。 …… 医院病房里。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照在苏婉那张虽然还有些苍白,但已经有了血色的脸上。 她刚喂完奶,正靠在床头休息。 三个小家伙吃饱喝足,正并排躺在小床上呼呼大睡,时不时还咂巴咂巴嘴。 门被推开了。 雷得水走了进来。 但他今天的打扮,差点让苏婉把刚喝的水给喷出来。 平时要么军大衣要么皮夹克的雷得水,今天竟然穿了一身崭新的中山装! 扣子扣得严严实实,甚至还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红领带。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也不知道抹了多少发蜡,苍蝇落上去都得打滑。 手里还捧着一大束……那是啥? 苏婉定睛一看。 好家伙,不是玫瑰花,而是一大束用红纸包着的——糖葫芦! 红彤彤的山楂,裹着晶莹剔透的糖稀,看着就喜庆,也透着一股子雷得水特有的“实惠”。 “雷大哥……你这是……” 苏婉忍着笑,看着这个平时凶神恶煞的男人,此刻却像个第一次上门提亲的毛脚女婿,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雷得水走到床前,把那束糖葫芦往苏婉怀里一塞。 “给,甜的。”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上刑场一样,从怀里掏出了那张刚刚拿到手的离婚协议书。 “婉儿,你看这个。” 苏婉接过来一看,眼眶瞬间红了。 上面那个鲜红的手印,意味着她终于彻底摆脱了那个噩梦般的过去。 她是自由身了。 “还有这个。” 雷得水又从那个鼓鼓囊囊的中山装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 一层一层地打开。 里面是一个红色的存折,一串钥匙,还有几张地契。 “这是我家所有的家底。” 雷得水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地推到苏婉面前,语气笨拙却无比真诚。 “这存折里有五万块钱,是我这些年搞砖窑攒的。” “这钥匙是家里大门和保险柜的。” “这地契是咱家那几亩地和新盖的小洋楼的。” “婉儿,我雷得水是个粗人,不会说啥好听的。” “以前我混蛋,名声不好,但我对你是真心的。” “从第一眼看见你,我就想把你抢回家当媳妇。” 雷得水说着,单膝跪地。 这个动作对他来说有点别扭,但他做得无比认真。 他仰着头,看着苏婉,那双平时满是戾气的眼睛里,此刻全是柔情和期盼。 “嫁给我吧。” “以后这个家,你说了算。” “钱归你管,我归你管。” “只要我不死,就绝不让你和孩子受一点委屈。” 苏婉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看着那一堆代表着他全部身家的东西,看着那一束红彤彤的糖葫芦,看着他那张紧张得冒汗的脸。 眼泪再也止不住,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她这辈子,吃过太多的苦。 但老天爷终究是待她不薄,把这个男人送到了她身边。 虽然他粗鲁,霸道,不讲理。 但他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她。 “傻样……” 苏婉哭着笑了,伸手擦去雷得水额头上的汗。 “谁要管你的钱啊……” “那你管我。” 雷得水顺杆爬,抓住苏婉的手,把那一枚早已准备好的金戒指,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不大不小,刚刚好。 “戴上了就是我的人了,反悔也来不及了。” 雷得水嘿嘿傻笑,站起来一把将苏婉抱进怀里,还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媳妇!” 这一声媳妇,叫得那叫一个响亮,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 苏婉出院的那天,是个大晴天。 雷家屯发生了一件轰动全县的大事。 一大早,村口的土路上就尘土飞扬。 几十辆拖拉机,排成了一条长龙。 每辆拖拉机的大灯上都系着大红花,车斗里铺着红绸子,甚至还有敲锣打鼓的秧歌队。 这阵仗,比县长下乡视察还要威风。 雷得水亲自开着头车,那辆不仅系了红花,还铺了厚厚羊毛垫子的“婚车”。 他穿着那身中山装,胸前别着个大红花,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 车队浩浩荡荡地开进县医院,把医院大门都给堵了。 “接媳妇回家喽!” 雷得水一声吆喝,几十个兄弟齐声呐喊。 “接嫂子回家!接小少爷回家!” 声音震天响,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观看。 苏婉抱着老大,狗剩抱着老二,另一个小弟抱着老三。 在众人的簇拥下,苏婉像个女王一样,坐上了那辆最为拉风的拖拉机。 “突突突——” 车队启动,一路吹吹打打,撒着喜糖,向着雷家屯开去。 这一路,那是风光无限。 沿途的村民们都跑出来看热闹,一个个羡慕得眼睛发红。 “啧啧,看看人家这排场!” “苏婉这是掉进福窝里了啊!” “这就叫苦尽甘来啊!” 车队经过王家门口的时候,特意放慢了速度。 雷得水让人在王家门口放了一挂一万响的大地红鞭炮。 “噼里啪啦——!!” 震耳欲聋的鞭炮声,炸得王家的大门都在颤抖。 红色的纸屑落满了王家的院子,像是在讽刺,又像是在示威。 王家大门紧闭。 屋里,王大军捂着耳朵,缩在炕角瑟瑟发抖。 张桂花坐在地上,听着外面的欢呼声和鞭炮声,那张老脸扭曲得像个苦瓜。 “造孽啊……都是报应啊……” 而在外面的阳光下。 苏婉坐在拖拉机上,怀里抱着孩子,身边坐着那个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 她看着前方那条通往新家的路,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 冬天过去了。 春天,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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