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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开局融合牛魂,战场封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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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拜见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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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人——赵小虎、张小山、孙小雨,皆是在击溃李牧那场血战后,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狠角色。那一役,桓麾下三位万夫长战死沙场,偏偏桓齮又突发重病,军务全权交由易枫处置。他没讲私情,只看资历与功勋,而这三人,正是最硬的尖刀。 论战功?放眼全军,除易枫外,谁能压他们一头? 论爵位?如今三人皆已封至公大夫第七级,待李牧之战的封赏落地,极可能再进一步。 实力、地位、军心,无一不稳。将士服气,无可争议。 “伤兵留守原地,其余人,随本将直取南门!”易枫再喝一声。 “遵命!”众将齐吼,抱拳而退。伤者止步,余部紧随其后,铁流滚滚,直奔南城墙。 “城破了!秦军杀进来了——” 警讯如雷炸裂,顷刻传遍邯郸。 百姓闻声色变,面如死灰,缩在屋角瑟瑟发抖,门窗紧闭,连呼吸都屏住了。 与此同时,邯郸南门外,王翦大军正猛攻城墙。 后方高台之上,王翦负手而立,王贲等将列于身后,人人眉头紧锁,盯着前方惨烈战场。 攻城已持续良久,云梯折断无数,秦军尸体堆叠成坡,却始终未能登城。 “父亲……还要打多久?”王贲终于按捺不住,低声开口。 “等易枫的命令。”王翦语气平静,仿佛风雪中的磐石。 他知道,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若有撤军令传来,那就意味着——易枫败了。 “可我军伤亡越来越重,再耗下去……”王贲还想再说。 “为将者,贵在沉得住气。”王翦淡淡打断,“主将一乱,三军必崩。” 王贲顿时噤声。 其实王翦心里也急,但他不能露。他是这支部队的脊梁,一旦动摇,全军皆溃。 就在此时—— “杀——!!” 一阵震天喊杀声,自城内轰然传出。 “什么动静?!” “是城里面!” 王翦瞳孔一缩,猛然抬头,侧耳倾听。 没错,那厮杀声,来自邯郸城腹地! “是易枫!他们成功了!”王贲声音颤抖,眼中骤燃狂喜。 王翦嘴角微扬,眸光如电:城,破了。 同一刻,邯郸南门之内。 易枫一手拎着赵王头颅,一手擎长戟,身披染血重甲,率领三万余残存锐士,自城内如洪流般杀向城门。 南墙守军正拼死御敌,忽见秦军竟从背后杀来,当场魂飞魄散,脸色瞬间煞白。 里应外合!城已失守! “赵王已死——!”易枫怒吼,高举头颅,声震四野。 “什么?!赵王死了?!” 守军哗然,惊恐四顾。待看清那颗血淋淋的人头确是赵王无疑,士气轰然崩塌,宛如雪崩。 而此刻,易枫已率军杀至城门前,铁蹄踏地,杀意冲霄。 其他秦军如潮水般涌向两侧阶梯,直扑城头的赵军。易枫则身形一闪,已至城门处的吊桥机关前,手起机关落,沉重的铁链缓缓松开——吊桥轰然砸下,尘土飞扬,城门随之洞开。 “杀!” 一声怒吼撕裂夜空。城外久攻不下的秦军见状,顿时士气暴涨,踩着吊桥如狂浪冲入城内,与易枫部汇合,直逼城墙上的赵军。 “吊桥放下了!是易枫将军!邯郸破了!” 王翦远远望见那垂落的吊桥,心头一震,悬了整夜的心终于落地。 “众将士听令!”他猛然转身,声如雷霆,“随我入城!” 话音未落,他已率诸将跃下指挥台,疾步奔向城门。 当王翦一行踏入邯郸城门,映入眼帘的第一幕,便是一个浑身浴血的身影,静静坐在城内青石板上。 那人背后负着一柄巨锤,身侧横着一面染血的巨盾,手中长戟斜指地面——戟尾绑着一颗人头,随着他微微晃动的身子,来回摇荡。 正是易枫。 城门一开,王翦大军如洪流灌入,直扑城墙。易枫没有再上前拼杀。这一战,功劳不必争,他也无需争。 况且,若非王翦这支主力在正面牵制赵军大部,他也不可能如此顺利破城。八万兵马拿下北墙,而王翦十万之众尚在南墙苦战,换做他人,恐怕连城垛都摸不到。 “几位将军来了。”易枫抬头,见是王翦等人,缓缓起身,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 “末将王翦,拜见将军!” “末将王贲,拜见将军!” “末将王离,拜见将军!” …… 王翦率先抱拳行礼,动作干脆利落。紧随其后,王贲、王离及诸将皆躬身施礼。 这一刻,无人质疑。 易枫虽年轻,却以实绩坐上了临时主帅之位。王翦心中清楚,这一战,自己输得心服口服。 他有十万大军,连城墙都未能踏进一步;而易枫仅率八万,便撕开了邯郸最坚固的北墙防线。 这等战绩,别说他做不到,便是桓齮复生,也难言必成。 “这……几位将军何必多礼。”易枫挠了挠头,神情略显局促,少年气息扑面而来。 “我们是在给主帅行礼。”王翦轻笑,语气平和,心底却翻江倒海。 就连王贲等人看他的眼神,也变了。 几个月前,易枫还是个刚入营的新兵,稚气未脱。如今,却已立于千军之上,成为他们的统帅。 尤其王贲,当初为报易枫救子之恩,曾想招他为亲兵,却被婉拒。如今回想,只觉尴尬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真是个腼腆小子。”王翦与王贲对视一眼,心中暗叹。 他们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杀伐果断的少年,不过才十四岁。 英雄出少年,莫过于此。 此刻,一种苍老感悄然爬上心头。这一战之后,这少年的名字,必将响彻天下。 “杀啊——!” 东面城墙,孙小雨率领一万精锐如猛虎下山,直扑赵军阵地。 “秦……秦军?!” “他们怎么从城里杀出来了?!” “完了!邯郸破了!!” 城头赵军顿时慌乱,惊叫声此起彼伏。 秦军竟从城内杀出,意味着城防已失。士气瞬间崩塌,斗志全无。 更何况,此处守军本就稀少。 邯郸十万大军,大半已被调往南北两面——南墙四万五千,北墙三万,皆因秦军主力压境。东墙不过寥寥数千,如何抵挡内外夹击? 败局,已定。 他们东面城墙和西面城墙各驻守一万大军,而邯郸王宫里,只留了五千人镇守。 在赵王眼里,若连邯郸城都保不住,再多兵守王宫也是白搭。 所以,干脆只留五千兵马,图个省心。 东西两面虽各有一万守军,可这战力,跟秦军一比,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秦军的凶悍,天下皆知——靠的,就是那套军功爵制。 在秦卒眼中,每一个赵军脑袋,都是升官发财的敲门砖。 因此,打起仗来,他们不要命地往前冲,眼里冒光,像一群饿疯了的豺狼。 因为,那是活生生的军功! “杀!!!” 孙小雨率领的秦军如潮水般涌上东城墙,与赵军短兵相接,血光四溅。 此刻的秦军,哪里还是人?分明是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见了赵军,就跟看见金子一样,争先恐后地扑上去砍头。 原本士气低迷的赵军哪顶得住这种疯狗式打法? 转眼间阵型崩塌,溃不成军,四散奔逃。 可城墙就那么宽,前后都被秦军堵死,退无可退,只能任人宰割。 没过多久,东城墙彻底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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