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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开局融合牛魂,战场封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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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破局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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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下们望向易枫的眼神,满是敬仰与崇拜。 此战,易枫部伤亡极低,指挥若定,堪称完胜。 “上将军,您没事吧?”易枫走到桓齮身边,见他正低头包扎臂上伤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关切。 桓齮抬眼,勉强一笑:“小伤,不打紧。易枫,这次……多亏你了。” 他声音微颤。不只是感激,更是庆幸——若真逃往燕国,家族必遭牵连,满门难保。如今局势逆转,不仅全军得救,他自己也算将功补过,有望免罪。 “上将军言重了。”易枫淡淡回应,神色如常。 桓齮叹了口气,眉心紧锁:“宜安大营已被赵军突袭焚毁,粮草物资尽数化为灰烬。这么多将士,没了粮,接下来该如何?” 他语气沉重,却不复之前的慌乱。经此一败,他终于清醒——错一次已是代价惨痛,绝不能再犯第二次。 这一次,他不再冲动,只问前路。 宜安大营,早成废墟。救?晚了。 可胜仗归胜仗——易枫这员虎将刚入帐,粮仓却已见底。九万大军啃着硬饼喝西北风,李牧那支赵军又像条毒蛇盘在侧翼,随时准备咬喉。撤,已是箭在弦上。 好歹赢了一场大的,回咸阳,也算有脸交差。 “我打算退回邺城,徐图再举。”桓齮话音落下,干脆利落。 “退回邺城?”易枫眉峰一拧。 桓齮南下本为与王翦南北夹击邯郸。这一退,李牧立马回防,王翦孤军悬于坚城之下,怕不光啃不下邯郸,自己还得被反咬一口。 “粮草……总有破局的法子。”他声音压低,却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太可惜了。”他又补了一句,目光灼灼,“邯郸就在眼皮底下,李牧刚断了三根肋骨,血还没干——这时候收手,不是把战机往敌人怀里推?” 桓齮沉默片刻,缓缓点头:“看局势。若真断了粮道……只能走。” 秦军包扎停当、喘匀口气,立刻开干:清战场、记战功、抬尸首。动作麻利,毫不拖泥带水。 良久,战报出炉—— 九万秦军折损两万;赵军斩首五万,其中骑兵三万,步卒两万。 那三万铁骑,尽数由易枫率一万精锐撕碎!一个没漏,全埋在宜安沟壑里。 夜幕一垂,大军就地扎营,选的是背山面谷、易守难攻的阔地。 桓齮提笔重写战报,快马直送咸阳。 通篇没提自己突围后慌不择路那一段,只说:突出重围后急寻援兵,恰遇易枫率万骑驰至;易枫当先陷阵,血战赵军,力挽狂澜。 伤亡数字、斩首明细、易枫每一步杀招、每一处调度,全都白纸黑字,分毫不差。 他不敢贪功。 那一万双眼睛盯着呢——易枫麾下将士人人记得清楚,谁敢动这笔功劳,明天就能被联名捅到咸阳廷尉署。 秦国查战功,比查谋逆还狠。一经坐实,削爵、流边、抄家,三件套齐活。 桓齮心里门儿清:此战首功,非易枫莫属。他的爵位,又要往上蹦一级了。 “将军!上将军病倒了!” 天刚擦亮,桓齮亲兵就冲进易枫营帐。 易枫翻身跃起,直奔中军大帐。 掀帘一看——桓齮瘫在榻上,面色惨白如纸,气息虚浮得像断线风筝。 惊魂未定、连番恶战、旧伤迸裂……昨夜撑着发号施令,今晨直接栽倒。 “上将军!”易枫疾步上前,声音绷紧,“您撑得住吗?” “小恙……歇几日便好。”桓齮勉强牵动嘴角,笑得比哭还费劲。 “军医瞧过了?” “说是风寒入体,静养即可。”他嗓音沙哑,话都像从砂纸上磨出来。 “那您安心休养。弟兄们等您养足精神,再带我们踏平邯郸。”易枫放轻声,却字字滚烫。 桓齮点点头,眼神温厚——这小子,越看越像自己年轻时那股子狠劲儿。若能有个这样的儿子…… “上将军,粮草的事,我有主意了。”易枫忽然开口。 “哦?”桓齮眼瞳一缩,枯槁的手指下意识攥紧被角——这俩字,正是他心头最沉的一块石头。 “李牧抢我们粮草?那咱们就掀他赵国的锅!”易枫眼皮一掀,声音干脆利落。 “可他那营盘——铜墙铁壁!五万人守着,硬是滴水不漏。咱八万兵围上去,怕是连城垛子都摸不着。”桓齮眉头拧成死结。 …… 此战打完,李牧十万精锐折损过半,只剩五万;再算上营寨里被端掉的一万守军,满打满算七万。而易枫自带一万生力军压境,秦军总数稳稳八万。 他早跟李牧在营前对峙过,亲眼见过那营垒:箭楼密如蛛网,弩机寒光刺骨,滚木礌石堆得比山还高——别说攻,靠近三里地都得挨一顿暴揍。 “李牧的窝啃不动,咱就砸他赵国的碗。”易枫嘴角一扬,笑得又冷又亮。 他连下三城时就摸清了底细——每座城的官仓都塞得冒尖,米粟堆成山,谷粒淌着油光。 拿下两三个城,够八万张嘴嚼上七八日! “行!这事你全权调度,兵马随你点将。”桓齮拍板,语气没半分犹豫。 几场血战下来,他对易枫已信得死死的——邺城那种铜浇铁铸的硬骨头都能啃穿,小城?不过是一脚踹开的破柴门。 “不用大阵仗,我那一万人足矣。”易枫摆摆手,轻描淡写。 接下来数日,他带着这一万虎狼横冲直撞,四座小城接连崩塌。官仓破门,贵族府邸翻箱倒柜,粮食、铜钱、绸缎,统统卷走! 他对赵国那些锦衣玉食的贵胄,向来没半点手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世道,他偏要掀桌! 一车车粮秣拉回大营,秦军肚皮终于不再咕咕叫。 可后方大营里,八万将士眼巴巴瞅着易枫每日带兵出征,个个眼热得发烫。嘴上不说,心里早把马鞍擦亮三遍,只等一声令下。 可惜粮有了,人却垮了。 桓齮病势一日重过一日——面黄肌瘦,昏睡愈久,有时睁眼都费劲。 他自己也明白:再拖下去,不是病死,是累死。 索性一咬牙,将兵符印信全交到易枫手里。 这次昏过去太久,易枫心头一沉:再让桓齮跟着大军颠簸,怕是要命。 他连夜召来桓齮亲信密议,当即定策——送人去邺城静养。 亲信护送桓齮启程当日,易枫接过帅印,八万秦军齐刷刷单膝跪地,甲叶铿然如雷。 手握八万铁骑,他仰头望天,只觉胸中烈火奔涌——这天下棋局,该换他落子了! “杀——!” 邯郸北面,一座无河无堑的小城下,易枫长戟一指,万军轰然冲锋! 自挂帅起,他彻底甩开膀子干——专挑赵国软肋下手! 没护城河?好! 守军不满三千?妙! 城墙矮得连云梯都省了?绝了! 抡锤破门?他亲自上! 箭雨未至?人已跃上城墙! 十日不到,九城告破——眼前这座,正是第十颗熟透的果子! 破城第一件事:封衙门、占粮仓、抄贵胄——银钱装车,粟米入库,连地窖里的陈年老酒都不放过! 战利品连夜运回流动驻地——他们从不扎死营,打哪住哪,像一阵裹着刀锋的黑风。 每次出征,仅率一万精锐;其余七万枕戈待旦,牢牢钉在粮草大营,刀不出鞘,旗不倒卷。 如此飘忽如鬼,连李牧想寻机夜袭,都找不到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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