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婉快速的翻着照片,一张一张看过去,胸口剧烈起伏。
女人、孩子,还不止一个女人,好啊,竟敢背着她在外面乱搞,脸色越来越沉。
“该死,他该死!”
“我要杀了他,钱家都该死!”
“这个小贱人还没死,当初他明明说把这小贱人卖了,竟然带到了国外,该死~”
每多看一张,周清婉的愤怒就更多一分,精心的打扮也变得乱糟糟。
温至夏坐在对面,又续了一杯茶:“钱太太,这些东西我本来可以不给你看,直接拿去给能用得上的人,但我念在咱们关系不错,你也是被蒙在鼓里的,先来跟你通个气。”
周清婉瞪着温至夏,她可不相信这女的这么好心:“我看你就是故意来看热闹的。”
温至夏本可以不说,他们都能相安无事,但温至夏非要把这些事翻到明面上。
温至夏叹了一口气:“钱太太,你真是误会我了,我是看在咱们同为女人的份上,才好心提醒你,据我所知,你们结婚挺多年的,为什么你没孩子,该不会你有问题吧?”
周清婉目眦欲裂:“你胡说八道,我的身体很好。”
“那你为什么生不出孩子?你就没想过原因?”,温至夏轻飘飘丢下一句话,外面怎么说都不要紧,但此刻他就是故意拱火。
落在周清婉耳中,却如平静湖面投入一颗手雷,眼里有不可置信:“你什么意思?”
“钱太太,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你俩身体都没问题,你先生在外面孩子一个接一个的生,你肚子却没动静,就没怀疑过有人给你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不~不~不可能~”,话说到一半,周清婉回想到钱坤只要在家都特别温柔体贴。
小到一杯果汁,偶尔还会给她炖汤,但每次的时机都很巧合,周清婉已经不敢想。
温至夏看着她的反应,又添了几句:“钱太太,我是心疼你,你丈夫转出去的那些钱,数额不小,他在国外置产、养家,用的可能是你们共同的钱。”
“你这不仅是丢了人,被人玩弄感情,还破财!”
周清婉的手指猛地攥紧,抬头看着温至夏,眼底几乎要喷出来的怒火,嘴唇哆嗦着,声音狠厉:“他竟然拿着我的钱去养那些贱人,我要他们不得好死。”
温至夏感觉差不多了:“钱太太,消息已经告诉你了,我这边还有事,先走一步。”
拎起箱子,拿上两幅画就走,没有再多留一秒,周清婉这边的火已经点着了,接下来会如何烧,那就不是她能控制的,等着看戏就行。
出了门,坐上车,把东西收入空间,接下来该换个地方,去见见周承业。
这次很顺利,也许是之前有人禀报,温至夏一开口,就有人告知周承业准确位置。
“温老板,周先生方才去查账,这会应该在对面茶楼的雅间见客人,你回去问问就行。”
温至夏走到茶楼,说了来意,等了一刻多钟被请进去。
推门进去的时候,就看到周承业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客客气气的笑,还是一如既往的虚伪。
“温老板找我有事?”
温至夏拉开凳子,坐到周承业对面,旁边服务的人立马倒了一杯茶放到温至夏面前。
温至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确实不错,回头可以带几包茶叶回去送人。
“周先生,我确实有事找你,我这有笔生意,想跟你谈谈。”
“说说。”,周承业语气随意,并未把温至夏的话放在心上,他跟温至夏的关系两人都心知肚明,如今也就是维持着一丝体面。
温至夏扫了一眼服务人员,省的一会周承业跟她妹妹一样发疯。
周承业会意,一挥手:“你们出去吧,这里不需要人伺候。”
门被轻轻关上,周承业开口:“温老板,这里没人了,现在可以说了。”
温至夏脸上带着一丝微笑:“周先生,我手里有点东西,跟你妹夫钱坤有关,我觉得你可能会有兴趣。”
周承业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端起茶杯,没有喝,只是捏在手里转了一圈:“钱坤?他怎么了?”
“他这些年在国外赚的不少。”,温至夏并未多说,周承业跟周清婉不一样,需要换一换方法。
周承业目光落在温至夏脸上:“你怎么知道?温老板,你该不会以为随便说些子虚乌有的事,就让我信你。”
“周先生,我手里自然有证据,没把握我可不敢来,前段时间我去了国外一趟,刚好在那边有熟人,顺便打探了一下,还真让我挖到了不少东西。”
“不过我手里的这份资料不会白给你,一口价一百万。”
周承业轻轻笑了一下,眼底一片凉薄:“温老板你很缺钱吗?你的工厂是要倒闭了吗?敢这样跟我谈条件的,你是头一个。”
还真敢张口,一百万?让他出十万,他都嫌多,多少人巴巴的把东西送到他面前,她是嫌命太长。
温至夏也笑了一下:“我缺不缺钱,周先生难道不清楚?我们工厂的账户被冻结了,钱全都在里面,如今周转出了问题,自然想办法挣钱。”
“本来这消息我是不打算卖给你,但想了一下,目前能拿出这么多钱的人,恐怕只有周先生了,就过来碰碰运气。”
“周先生这里不行,我就换个地方,或许周老应该更大方一些。”
周承业话都说到这份上,温至夏也不含糊,这脸皮谁撕都一样,反正早就破了。
周承业很快稳住情绪:“我怎么听说你刚从我妹妹那边来,钱坤是她的丈夫,你最应该找的是她,怎么没骗到我妹妹,又把主意打到我头上?”
温至夏来之前就猜到消息瞒不住多久,没想到这么快,狗腿子就是多,就是不知道周承业知道多少?
不紧不慢从包里把另一份资料拿出来,放在桌上:“我确实跟钱太太聊了一会,我卖给她的消息是钱坤出轨,我觉得这一件事就够钱太太忙。”
“像这种更重要的消息,钱太太应该处理不了,正适合周先生。”